张尘放好水盆,还丢来一件衣服,手上边忙,嘴边边说
“热水在这里了,自己拿毛巾擦擦,这是药膏,还有这身衣服,不过男装的,女装没有,想穿自己去买,旧的丢一边,明天我来洗,饿吗?”
“我饿”
“好,等着”
宁姚看张尘走出房间后,便困难的坐起身,慢慢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只不过有些衣服部分已经与伤口粘合,脱的时候甚是小心翼翼,在留下粗陋的内衣后,宁姚才拿起盆边的毛巾,往身上擦拭
时不时还会透过窗户看到冒然升起的火光,更加确认那人就在厨房里,厨房的位置也是在屋子对面
而这个推测其实很简单,如果是修炼者袭击发出的火光,那绝不会才那么点,而且还没有声响
在艰难的擦拭好身子后,宁姚拿起桌上的药膏,逐一涂在身上,在第一次涂抹时,宁姚觉得非常奇怪
(药膏不都是刺鼻难闻还黑糊糊的吗,怎么这个药膏,投体青色,而且还有淡淡的花香?)
第二次用手指抹了些许药膏后,宁姚就好奇的举起手,对着蜡烛,透过蜡烛的烛光,仔细打量着
而后才一点点的抹在身上
(触感微凉,清爽,这什么药膏啊?好神奇)
时间渐渐流逝,宁姚都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没再听到那怕一点的响声,也没再看到炒菜时传来的火光
但实则,张尘考虑到了,宁姚的抹药还有穿衣等等一系列需要收拾的时间,所以他人其实早就在院子里无聊的吃着自己研制出来的薯片,嘎吱嘎吱的
但宁姚也担心对方是不是遭遇不测,怎么说也是帮助自己的人,作为回报理应该护人周全
宁姚身着老百姓穿的服侍,即使简陋,但在宁姚担心且谨慎的走出房间时,两人便四目相对
(哟呵,好吧我的承认,宁姚却是好看,穿成这样的都看着不错)
(这小子原来没事啊,坐在那吃什么了好香)
宁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过身体却诚实的走过来坐下
“将就吃吧,就只有素菜,明天再买肉”
张尘做的菜其实很简单,就一个炝炒白菜,一个番茄炒蛋
这两个菜单论食材的话,几乎是家喻户晓,绝大部分人家都买得起,宁姚也是吃过
但现在,只要食材经过张尘的手,本就会些厨艺,加上现代的调料,复刻出现世里吃到的味道一点也不难
见宁姚吃的整么香,刚开始还想装矜持,但不一会就按奈不住了,大口大口的开始炫
张尘忽然站起身
“好了,你慢慢吃吧,吃完了把这些放在这里就行,明天我来收拾,我去睡觉了”
说完,张尘就走开了,进入屋内关上门
之后张尘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男人嘛,没那么多事,脸不洗,脚不洗的,直接就躺在他自己研制的席梦思床垫,虽然是赶不上现代的技术,但也能当个睡的地方
翌日
张尘醒来,穿上衣服穿上鞋,就走出屋子,出门第一眼就看到杨老坐在那里
张尘走过去,尊敬鞠了一躬,然后道明昨晚的情况,见杨老没有说什么,张尘也就不管了,开始打扫昨晚的残局
当从收拾完毕,端上蒸好的包子和稀饭时,便看到桌边有张纸条,张尘并未立即打开看,而是放在包里,继续忙
等吃完早饭,张尘就自顾自的背着背篓走出医馆,在去往后山时,张尘才把纸条打开看,那上面都是今日要他采摘的药材
由于张尘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所以在药材上已经不再局限于植物,有时甚至还有生物,比如熊啊什么的,在这洞天内生长出来的动植物,不论是体型还是智慧都远胜洞天外的,有时候也不是太好捕获
当然对于动物,杨老从不会让他过度宰杀,植物也是一样,所以之后的很多时候,杨老都不会再有委托的事情,没事干,那就往铁匠铺跑呗
长到青年后,张尘虽时不时会与阮邛切磋,但在铸剑方面,阮邛也发现这小子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不说超过他吧,但起码小到家用,大到寻常剑修者的铸剑委托,都不会再由阮邛接手,而是交给张尘
虽然都是一致的好评,但能从小镇里走出去的修士并不多,所以别说是他了,铁匠铺的大部分的工作都是以民用的锄头菜刀什么的
随着张尘对在这里的程序熟悉程度,铸铁的委托也逐渐变少,毕竟,谁家好人天天要大铁锅,要菜刀,要锄头的
自然,铁匠铺无委托的时候,阮邛也会传授更加精妙的铸剑法,之后的闲暇张尘就会去书院打卡
拜系统所托,在异世界里,大部分的文字语言都能听懂看懂,书院也不列外,更别说本就是以我国古代为蓝本的动漫,更容易看懂和理解
不一会
张尘就来到铁匠铺,然后就看到个熟悉的人
(刘羡阳?要收他当弟子来着)
“来啦?这位,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师弟”
“师,师,他是我谁?!”
“你师弟啊!怎么看不上啊!?他跟你一样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好好相处啊,这是今日份的清单”
阮邛手一甩,便将纸条甩飞,张尘则赶紧用手接住,看了看纸条,再看看铸台下摆着的一堆破铜烂铁,没办法在这古代这平民老百姓的玩意儿就是容易坏
(整么些啊,还行吧,但要带着刘羡阳一起整怕是有点难度)
而刘羡阳此时,手臂一甩,一把搂住张尘
“兄弟,人家可是很脆弱的,你一定要对你的师弟温柔点哦~~”
“你就是刘羡阳?恩也不怎么样嘛,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爹愿意收你来做学徒”
刘羡阳话还没说完,阮秀一拳就砸在他脑袋上
而张尘倒是对此不管不问的,来到铸台,首先把要修复的物品排好摆在一边,然后就开始清洗铸台,再擦干,期间把一部分铁板丢进炉火
不多时,张尘便把背篓丢给刘羡阳
“行了,把这些背上,给人还回去”
“不是,你都没教我了,这就打完啦”
“我没教你吗?我不一直都在教你嘛,只是你一直和阮秀打闹,没看到而已,走吧”
“啊?
“你猜”
下山的时候,张尘忽然转身郑重的跟他说
“刘羡阳,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不是你的爹娘,没有那个义务刻意的去帮助你,我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一直在带你,只是你自己看不见,懂我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