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反应过来后,即刻飞身来到廊桥!
“刘羡阳——!?”
这时陈平安也拼命的跑过来,跪在刘羡阳身边
“爹——!”
“他我也治不好啊”
张尘走上前,将内力灌注进刘羡阳体内,这股内力非常的轻柔,慢慢的,在刘羡阳的身体里,顺着经脉,绕身体一个周天,渐渐的刘羡阳的气息才慢慢稳住,可面色却依旧煞白
但刘羡阳的五脏六腑全都遭到重创,有些爆开,有些移位
(不行,这得上魔力,不然治不好)
“你们后退(不行,如果上魔力,洞天可经不起这个折腾,对了,用针!)”
张尘伸手进腰包,拿出针袋,然后摊开
随机手中掐诀
“起!”
百枚银针,瞬间飘浮半空,然后缓缓飞到刘羡阳的身前,再将针头朝下,而后开始不断变换位置,互相交替
阮秀合手在心中祈祷,陈平安则紧张且目不转睛的看着刘羡阳
之后,不同的位置的飞针,开始缓慢落下,银针平稳不晃,精准的刺进穴道
“好了,阮叔,这事你管吗?”
阮邛从刚才开始也是双手死死捏着廊桥的扶手,但现在见人救回来了,就不紧张了
“我说过了,只要这小子不越过廊桥,我保他没事,他自己”
“就是不管是吧,行,我管——!”
虽然,这是早已注定的事,也是张尘自己默许的,可,大道理谁都懂,但在看到刘羡阳这副惨状后好在,张尘跟着杨老还学了针灸法,否则恐怕无力回天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真正直观的意识到,刘羡阳究竟伤的有多重!可比动漫看到的严重的太多太多,整个胸口凹陷!其内脏全都濒临衰弱
这要在现世里,这样的伤,看都不带看的,绝对活不了
“阮叔你把他抱回去吧,陈平安,你知道李府在哪吗?”
“我知道”
“带路”
“等一下!你确定要去吗?!”
“阮叔,你不管,或许有你的考量,我不怨你,可我不管,那我这个师哥就别它喵当了!而且他还是我的朋友!走”
【李府】
李家大院中,一小女孩,正在院中逗鸟,而她的身边围着不少人,三名丫鬟,一名女护卫,而且这女护卫的身手也算不错,最起码护个小女孩绰绰有余
然而,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张尘却依旧带着陈平安悄无声息的,坐在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顿时大吃一惊,赶紧躲到一名丫鬟身后
“你,是张尘?为何?!”
张尘没有搭理女护卫的话,而是看向小女孩
与此同时,那护卫这才察觉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出现另一位绑着马尾的女子,她手持剑鞘,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剑的准备
“我记得,你叫陶紫是吧,放心,我们只是来这里等一个人”
张尘满脸笑意,根本没有刚才在廊桥上,那暴怒狰狞的神色
话才说完,他便操纵起一股柔和的内力托起小女孩,坐在石凳上
陈平安看着张尘竟真的与小女孩一起玩起了游戏,逗起了鸟,一时间,他也摸不着头脑,他看向一旁的宁姚时,宁姚也不明所以
可就在这时,一道粗犷的身影落入大院内,张尘放下手里的鸟棒
“你就是搬山猿?”
“老夫正是,你是来报仇的?”
“正是,在这里容易伤及无辜,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比如,后山的竹林”
竹林中,张尘与陈平安还有宁姚三人,安稳落下,搬山猿那粗犷的身姿如一颗炮弹砸在地面
手中掐诀
“起!你们两个记住,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屏障,剑来!【天地失色】”
两人脚下顿时生出屏障,随着张尘,伸掌虚握!一把木剑便落入手中,随即单脚一踏!天地之间犹如进入时停,也陡然失去原本的光色,犹如水墨景画
“哼,雕虫小技,看老夫一”
张尘可没兴趣听对方说话,只是抬臂,举剑,就在剑指搬山猿的同时,身形陡然消失!?
下一瞬,当搬山猿觉察到时,就已经惊恐的转过身,然后快速后撤!
“呵,速度挺快,但,似乎没什么用”
然而,当他移步后撤时,却发现自己刚才所处的脚下,竟多出一个东西,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手臂!?
“你!你!你到底是”
张尘脸色冰冷,那眼神让搬山猿觉得,那不像看着的是自己,而是
(那个眼神,我记得,尸体,看着冰冷的尸体时,就是这个眼神)
怜悯?憎恨?或者别的情感,但既然你看着的是尸体,那么这些情感就已经没有意义了,情感只对活人有用
张尘再次抬臂举剑,这次搬山猿不在大意,左手汇力,准备与张尘来个硬碰硬,可在极致的速度面前,蛮力,毫无意义
看着已经消失的人,他竟连人影都没看到,随即立刻意识到,赶忙转身
是的,张尘再一次出现在他身后,恐惧的心理,在他心中被逐渐放大,但凭着多年的战斗意识,还是要拉开距离,才是正解
只不过,下一秒,他竟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自己的视线都不知不知觉的看向天空?
他左顾右看,他不理解,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双腿!手!)
此刻,搬山猿已经被张尘两剑,削成了人棍
他极力的撑起身,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张尘,再次抬手举剑,不过,他却又放下了?!
“我知道,你是个武者,既然是武者,那么我也已武者的方式跟你再打一次”
张尘边说话,边控起残肢,放到伤口上,随即手一挥,双手双腿立刻恢复如初
搬山猿下意识的后撤拉开距离
“你,究竟是何人!?”
“你有这个闲心思,不如想想,你要怎么,打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