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日,静室里日日浸着淡苦的药香与清冽的灵力气息,时光过得缓慢又绵长,每一日都循着安稳的节奏流转。天刚破晓,蓝忘机便会起身煎药,砂壶在小火上慢慢熬煮,药香袅袅漫开,混着晨光里的竹香,格外清宁。待药熬得浓稠温润,他便端到榻边,小心翼翼扶起魏无羡,垫好软枕让他靠得舒服些,一勺勺吹至温热喂他喝下。苦涩的药汁滑入喉间,魏无羡眉峰轻蹙,眼底泛着生理性的水光,蓝忘机早已备好蜜饯,喂完药便递上一颗,清甜的滋味驱散苦味,暖意顺着药汁漫遍全身,熨帖着经脉里残留的酸胀。
白日里大多静谧,魏无羡身子虚弱,多数时候靠在榻上静养,蓝忘机便守在一旁,或是陪他轻声说话,或是抚琴安神,琴音清越柔和,顺着空气漫入经脉,舒缓着周身的滞涩。偶尔魏无羡精神好些,便靠在蓝忘机怀里,听他讲些雅正集里的典故,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眉眼温顺,浑身都裹着松弛的暖意。每到午时过后,温情便会准时前来施针,银针刺入经脉的瞬间,熟悉的刺痛便会蔓延开来,只是日日被蓝忘机的灵力温养,经脉渐趋柔韧,疼意较第一日轻了些许,却依旧灼人骨髓。
施针时,蓝忘机始终握着魏无羡的手,掌心源源不断渡入纯澈的纯阳灵力,与魏无羡体内清柔的阴韵灵力交织相融,顺着银针指引的方向,缓缓滋养着阻塞的经脉。阴阳灵力相生相济,暖意裹着药力在经脉里流转,既稳住了针引的锐痛,又一点点冲刷着经年累月的瘀滞,每一次灵力交融,都让魏无羡觉得经脉舒展几分,连呼吸都顺畅些。疼意翻涌时,他便死死攥着蓝忘机的手,指节泛白,冷汗顺着鬓角滚落,眼底水光氤氲,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蓝忘机便俯身贴着他的耳畔温声安抚,声音温柔又坚定,一遍遍说着“我在”“再忍忍”,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手背,用暖意驱散他的苦楚,眼底的心疼浓得化不开,却只能稳稳护着他的经脉,陪他熬过每一次灼痛。
每次施针需两个时辰,结束后魏无羡都浑身脱力,脸色苍白,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蓝忘机便小心翼翼替他擦拭冷汗,换去湿冷的里衣,将他轻轻搂在怀里,加大灵力输送的力度,让阴阳灵力更充分地交融,温养受损的肌理。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暖得人浑身发懒,魏无羡靠在他怀里,感受着掌心的温热与胸腔的震动,疲惫感漫上来,很快便沉沉睡去,梦里没有灼痛,只剩满溢的暖意,眉眼舒展,温顺得不像话。
到了夜里,静室里只剩烛火的暖光跳动,蓝忘机依旧会陪着魏无羡温养灵力。他让魏无羡靠在榻上,自己俯身相贴,掌心紧贴他的丹府之处,纯澈浑厚的纯阳灵力缓缓渡入,与他体内的阴韵灵力缠缠绵绵交织,顺着经脉一遍遍循环,细细打磨着每一寸阻塞的地方,像是春雨润田般,慢慢滋养着干涸受损的经脉肌理。魏无羡能清晰感受到两股灵力相融时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漫开,经脉里的酸胀渐渐消散,浑身都透着舒展的暖意,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眼底水光潋滟,靠在蓝忘机肩头,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声音软糯:“蓝湛,这样好舒服……”
蓝忘机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缱绻:“乖,多温养会儿,经脉能好得快些。”他运转灵力的动作始终轻柔平稳,哪怕每日灵力耗损不小,眼底却毫无倦意,满是专注与珍视,只盼着能多替他分担些苦楚,让这十日过得快些,再快些。
日复一日,十日时光在药香、琴音与温柔的灵力滋养中悄然流逝。魏无羡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施针时的疼意日渐减轻,经脉愈发通畅,灵力运转也顺畅了许多,脸色渐渐褪去苍白,添了几分红润,眼底的光彩也愈发清亮。第十日施针结束后,温情拔下最后一枚银针,细细查看他的脉象,颔首道:“经脉已彻底打通,肌理也养得差不多了,阴阳灵力调和得当,明日便可尝试凝聚金丹了。”
魏无羡闻言,眼底骤然亮起光来,连日的隐忍与苦楚都化作了期待,转头望向蓝忘机,眼底满是欣喜与依赖。蓝忘机握紧他的手,掌心温热,眼底笑意温柔又坚定:“明日我陪着你,定会顺遂。”烛火暖光映着二人相握的手,满室温情脉脉,熬过十日苦楚,终是等来了凝聚金丹的时刻,满心皆是期许与安稳。
夜色沉得愈发浓稠,静室里烛火摇曳,映得二人眉眼间满是凝重的期许。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里,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心头既有期待又藏着忐忑,连日温养让他经脉通透,灵力运转顺畅,可一想到结丹的凶险,还是难免心绪难平。蓝忘机掌心覆在他丹府处,轻柔渡着灵力安抚,温声絮絮说着宽心的话,嗓音沉润温柔,一点点抚平他心底的焦躁,直至夜深,二人才相拥睡去,只是睡得都不甚安稳,梦里皆是灵力翻涌的虚影。
天未破晓,静室便亮起了灯火,温情已提着药箱赶来,案上早已备好凝聚金丹所需的珍稀药材,皆是滋补灵力、稳固丹基的上品,熬煮的药汤泛着浓郁的药香,氤氲的热气里裹着醇厚的灵力气息。魏无羡起身梳洗过后,便依着温情的吩咐,盘膝坐在榻上,周身铺着暖玉软垫,隔绝寒气侵扰。蓝忘机守在他身侧,掌心轻抵他后背灵台穴,周身灵力悄然运转,纯澈的纯阳灵力萦绕在二人周身,筑起一道温润的屏障,既能护魏无羡经脉周全,又能随时渡入灵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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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静气,摒除杂念,将体内灵力尽数汇聚于丹府,顺着我指引的脉络运转,以药力为基,灵力为引,慢慢凝聚丹核。”温情站在对面,神色肃穆,指尖捏着数枚银针,目光紧紧锁在魏无羡丹府之处,语气沉定如山,“重新结丹本就逆天,第一次尝试多有不顺,莫慌,稳住心神最重要。”
魏无羡闭眸颔首,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心神,体内清柔的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转,循着温情的指引,一点点往丹府汇聚。起初一切还算顺遂,灵力裹挟着药汤滋养出的醇厚药力,在丹府之处渐渐凝聚成一团温热的灵力光晕,暖意融融,似有丹核的雏形在慢慢成型。蓝忘机眸色凝沉,灵力运转得愈发平稳,源源不断渡入魏无羡体内,助他稳固灵力,不让气息溃散。
可不过半个时辰,变故陡生。丹府处的灵力光晕刚凝聚出几分实质,便陡然动荡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原本温顺的灵力瞬间翻涌溃散,顺着经脉四处冲撞,疼意虽不及施针时那般灼骨,却也尖锐难忍,让魏无羡浑身猛地一颤,额角霎时渗出冷汗,脸色微微泛白。“灵力稳住!莫要散了!”温情厉声提醒,指尖翻飞,数枚银针精准扎入魏无羡周身穴位,强行束缚溃散的灵力,“丹基初成不稳,凝神将灵力重新聚拢!”
魏无羡咬牙忍着经脉里的胀痛,拼尽全力收敛溃散的灵力,可那些灵力像是脱缰的野马,四处乱窜,任凭他如何牵引,都难以重新汇聚于丹府,反而因强行拉扯,经脉泛起阵阵钝痛。蓝忘机掌心灵力骤然加重,浑厚的纯阳灵力顺着灵台穴涌入,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温柔却有力地安抚着翻涌的灵力,一点点将溃散的灵力往丹府牵引,喉间温声安抚:“魏婴,别急,慢慢来,我陪着你,稳住心神,灵力跟着我的气息走。”
有了蓝忘机灵力的辅助,魏无羡心神稍定,顺着他灵力运转的节奏,一点点收拢灵力,耗时一个时辰,才勉强将散乱的灵力重新聚于丹府,可刚凝聚出些许雏形,便又因灵力交融不均,再次溃散,这一次溃散的力道更猛,魏无羡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顺着唇角溢出,滴落在衣襟上,刺眼的红让蓝忘机眼底瞬间漫上疼惜,却不敢分心,只能愈发沉稳地护着他的经脉。
“第一次皆如此,灵力掌控不均,丹基难稳,歇息片刻,调整气息再试。”温情拔下银针,语气稍缓,递过一杯温茶,“漱漱口,平复气息,你经脉通透,灵力充盈,只是多年无丹,对凝聚丹核的掌控力不足,多试几次便能找到诀窍。”
魏无羡接过茶杯,指尖微微发颤,漱去口中血腥味,靠在蓝忘机怀里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眼底满是疲惫,喉间沙哑道:“好难……”“无妨,累了便靠会儿,我替你温养气息。”蓝忘机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灵力温柔流转,细细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指尖拭去他唇角的血渍,眼底疼惜浓得化不开,却依旧温声鼓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慢慢来,不急,无论多少次,我都陪着你。”
歇息了两个时辰,魏无羡气息渐渐平复,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眼底重新燃起执拗的光芒。他坐直身子,重新凝神调息,准备第二次尝试。这一次,他格外谨慎,灵力运转得愈发缓慢,一点点往丹府汇聚,蓝忘机的灵力始终紧紧伴着他的灵力流转,阴阳交融,稳稳托着那团灵力光晕,温情也凝神戒备,指尖捏着银针,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灵力与药力在丹府处慢慢交融,渐渐凝聚出比第一次更清晰的丹核雏形,圆润温润,泛着淡淡的灵光。魏无羡心头一喜,愈发专注地运转灵力,想要将丹核凝实,可就在丹核即将成型之际,体内灵力忽然出现剧烈波动,许是太过急切,灵力输入过猛,丹核瞬间承受不住,再次崩裂溃散,这一次的反噬更甚,魏无羡浑身剧烈一颤,冷汗顺着鬓角滚落,脸色惨白如纸,经脉里像是被烈火灼烧,疼得他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眼底的水光再也忍不住,顺着眼尾滚落。
“魏婴!”蓝忘机心头一紧,连忙加大灵力输出,牢牢护住他的经脉,不让溃散的灵力伤及根本,俯身贴着他的耳畔急声安抚,“没事的,没事的,我在,疼就喊出来,别忍着。”魏无羡死死咬着唇,尝到舌尖的血腥味,才勉强忍住喉间的痛呼,只浑身抖得厉害,指尖攥着蓝忘机的衣袖,声音哽咽破碎:“蓝湛……好难……我好像……做不到……”
接连两次失败,身心俱疲的痛楚让他难免心生沮丧,眼底满是颓然。温情看着他这般模样,也放缓了语气,温声道:“莫灰心,结丹本就不是易事,寻常修士结丹尚且要历经数次波折,你是重结金丹,难度更甚,两次失败实属正常。你体内灵力足够浑厚,丹基也已稳固,只是欠缺些掌控力与机缘,再调整状态试试,定能成。”
蓝忘机轻轻拭去他的泪痕,掌心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眼底满是坚定的温柔:“魏婴,我信你,你从来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再试试,哪怕十次百次,我都陪着你,护你周全,我们慢慢来,不急。”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掌心的暖意与源源不断的灵力,一点点驱散魏无羡心底的沮丧与身体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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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望着蓝忘机满是信任与疼惜的眼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心头一暖,咬牙点了点头,擦掉眼角的泪水,眼底重新燃起执拗的光芒:“好,我再试!”
第三次尝试,魏无羡摒弃所有杂念,心境愈发平和,灵力运转得沉稳又舒缓,蓝忘机的纯阳灵力始终与他的灵力紧紧交融,温柔托举,温情也时刻戒备,精准把控着他灵力运转的节奏。灵力与药力在丹府处慢慢凝聚,丹核雏形渐渐清晰,这一次,魏无羡没有急于求成,而是一点点用灵力打磨丹核,让其慢慢凝实。可就在丹核凝聚到七成之时,忽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阻力,像是丹府旧伤残留的印记在作祟,死死阻碍着丹核成型,灵力运转瞬间滞涩,丹核再次出现动荡,隐隐有溃散之势。
“顶住!以灵力冲破阻力,旧伤印记已弱,再加把劲!”温情厉声喝道,指尖再次扎入银针,引动药力强行冲刷旧伤印记,“含光君,加大灵力输出,助他稳固丹核!”蓝忘机眸色一沉,周身灵力尽数涌动,浑厚的纯阳灵力源源不断涌入魏无羡体内,与他的灵力相融,一同冲击着那道阻力,掌心紧紧抵着他的后背,喉间沉声鼓励:“魏婴,撑住!马上就成了,我陪着你!”
魏无羡浑身绷紧,拼尽全力运转灵力,经脉里灵力翻涌激荡,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里衣,贴在身上黏腻难受,可他死死咬着牙,不肯有丝毫松懈,眼底满是执拗的坚定。两股灵力合力冲击下,那道阻力渐渐松动,丹核的动荡也慢慢平复,可就在阻力即将溃散之际,魏无羡体内灵力忽然耗尽大半,后劲不足,丹核再次崩裂,这一次,他再也支撑不住,浑身脱力地倒在蓝忘机怀里,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眼底满是疲惫与不甘,泪水混着冷汗滚落,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还是……不行……”
蓝忘机紧紧抱着他,心疼得无以复加,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没事,没事,我们先歇息,补足灵力再试,你已经很棒了,撑了这么久,辛苦了。”温情也叹了口气,递过一瓶滋补灵力的丹药:“先服下丹药,补足灵力,再歇息片刻,你已冲破大半阻力,只需养足精神,下次定能成功。”
魏无羡服下丹药,靠在蓝忘机怀里闭目调息,丹药的灵力缓缓滋养着身体,蓝忘机也不断渡入灵力帮他恢复,过了三个时辰,他的气息才渐渐平复,灵力也恢复了七八成。休整过后,他没有丝毫迟疑,再次盘膝坐好,准备第四次尝试。这一次,他吸取前几次的教训,不再急躁,心境平和得如同静水,灵力运转得从容不迫,蓝忘机的灵力始终稳稳相伴,温情也愈发谨慎,全程凝神把控。
灵力缓缓汇聚丹府,药力慢慢融入,丹核雏形渐渐凝聚,这一次,格外顺畅,没有出现前几次的动荡,随着灵力不断注入,丹核一点点凝实,光泽愈发温润明亮,眼看就要彻底成型,魏无羡心头微动,险些分心,就是这一丝疏忽,丹核瞬间出现裂痕,灵力再次溃散,虽溃散的力道不算猛烈,却也让他心头一沉,眼底满是失落。蓝忘机连忙渡入灵力安抚:“莫慌,只是分心所致,下次稳住心神,定能成。”
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从清晨到日暮,再到深夜,魏无羡不知试了多少次,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经脉里满是酸胀刺痛,唇角的血迹擦了又溢,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满是浓重的疲惫,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可他始终没有放弃,眼底的执拗从未消减。蓝忘机始终守在他身侧,灵力耗损极大,额角也浸出冷汗,眼底满是疼惜,却依旧稳稳渡入灵力,温声鼓励,从未有过半分懈怠。温情也始终凝神戒备,精准把控节奏,一次次帮他调整状态。
夜色已深到极致,窗外竹影寂静,静室内只剩灵力运转的轻响与魏无羡粗重的呼吸声。魏无羡再次盘膝坐好,这已是他第十三次尝试,他闭眸凝神,身心虽疲惫到了极致,心神却异常清明坚定。蓝忘机掌心抵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又坚定:“魏婴,别怕,最后一次,我们慢慢来,我陪着你,定能成功。”
魏无羡轻轻颔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缓缓流转,这一次,他将所有心神都沉浸其中,外界一切皆抛诸脑后,灵力顺着经脉稳稳汇聚于丹府,与药力完美交融,渐渐凝聚成圆润的丹核雏形。蓝忘机的纯阳灵力温柔地包裹着丹核,助他慢慢凝实,温情也屏住呼吸,指尖捏着银针,不敢有丝毫大意。
丹核在灵力的滋养下,一点点变得坚实,光泽愈发温润透亮,周身泛着淡淡的灵光,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滋养着四肢百骸。就在丹核即将彻底成型之际,那道残留的旧伤阻力再次出现,只是这一次,力道已弱了许多。“魏婴,撑住!冲破它,丹核便可成型!”蓝忘机沉声喝道,灵力骤然加大,与魏无羡的灵力合力冲击阻力。
魏无羡浑身绷紧,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运转灵力,经脉里的刺痛愈发剧烈,冷汗顺着下颌滚落,砸在软垫上晕开小片湿痕,他死死咬着唇,眼底满是执拗的坚定,不肯有丝毫退缩。两股灵力合力冲击下,那道阻力渐渐溃散,丹核瞬间变得稳固,周身灵光暴涨,温润的光芒漫遍全身,顺着经脉流转,灵力运转愈发顺畅浑厚,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漫遍四肢百骸,金丹彻底凝聚成型!
“成了!”温情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喜。魏无羡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却也透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与光亮,他浑身脱力地倒在蓝忘机怀里,声音沙哑却满是笑意:“蓝湛……成了……我结丹……成功了……”
蓝忘机紧紧抱着他,眼底满是激动与疼惜,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嗯,成了,魏婴,你做到了,辛苦你了。”他低头吻了吻魏无羡的额头,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连日的担忧与疲惫在此刻尽数散去,只剩满心的欢喜与安稳。
烛火暖光映着二人相拥的身影,静室内药香未散,灵力温润流转,历经数次波折,数次失败,熬过极致的苦楚与疲惫,魏无羡终究重结金丹,往后灵力运转顺畅,修为精进无阻,更能安稳地陪在蓝忘机身边,并肩而立,共赏山河,岁月悠长,温情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