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汤姆一边开车，一边瞥了眼后视镜里的林燃：
“巴斯对你印象不错，但别指望他插手库普切克的安排，湖人老板从不过度干预总经理的工作——这是他的原则。”
林燃望着窗外，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我知道，我见他不是为了走后门……只是觉得，既然穿了这身球衣，总该知道是谁让这件球衣有意义。”
老汤姆轻笑一声，没再多说。
过了一会，象是想起什么，从手套箱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递给林燃：
“时间紧，没准备什么大场面来庆祝——这玩意你先凑合用吧。”
林燃低头一看——一把崭新的丰田普锐斯钥匙。
“你让我一个nba球员开混动车？”林燃挑眉。
老汤姆轻哼一声：
“第一，你现在年薪才300万，别学那些老油子乱烧钱。”
“第二，这车省油，适合洛杉矶的堵车。”
“第三，额……”他顿了顿，“少废话，带你去吃汉堡——我知道有家店很不错，我以前常去。”
“好好好。”
林燃笑了笑，看着手上的钥匙，他仍没想起克利夫兰还有一辆悍马等着他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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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点30分，埃尔塞贡多训练馆。
林燃独自一人，穿着浸透汗水的训练服，在空荡的球馆里重复着最基础的投篮练习。
随着最后一记篮球清脆入网，他才停止动作，抹了把汗，呼吸平稳道：
“500记中距离跳投、500记底线三分完成，接下来是30分钟防守滑步训练。”
没有停下来休息，开始下一项。
昨天与巴斯见面之后，他想起下周三还有“偶遇”科比训练的机会。
与原本想让科比插手合同的打算不同，现在合同已经签妥，他决定利用这次“偶遇”的机会，好好挑战一下科比。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2003年科比已经具备vp级别的实力，他想弄清自己与科比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滑步时，他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视频——科比在凌晨五点独自练习后仰跳投的身影。
这记忆让他精神一振，滑步顿时快了几分。
一直到早上7点，老汤姆带着咖啡和早餐找到林燃，皱眉看着他汗涔涔的模样：
“你该休息了，周三是见面，不是去打架的。”
林燃咬了口三明治，语气平静：“见面之前要做好准备……尤其是落选秀。”
老汤姆沉默片刻，有点不解地问道：“你到底想从科比那得到什么？”
林燃快速吃完剩下的三明治，略作思索：“让他记住我的名字，算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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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凌晨3点50，斯台普斯球馆。
林燃提前出发，通过保安队长“老雷”的帮助，成功进入球馆。
当他推开球馆侧门，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的，却听见——
“砰、砰、砰……”沉稳的运球声从黑暗中传来。
林燃定睛一看，空荡的球场，仅有一盏顶灯亮着，一道黑影在罚球线练习招牌后仰跳投，动作流畅飘逸。
他穿着黑色训练服，后背已被汗水浸透，听到开门声，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运球、起跳、出手——“唰！”
林燃站在门口，原本计划好的开场白突然卡在喉咙里——因为科比甚至没有回头看他。
不过现在过去说话，反而显得刻意……
于是他沉默地走向另一侧半场，放下背包，开始自己的热身——动态拉伸、原地左右手交替运球、中距离干拔跳投。
他刻意不去看科比，只是按自己的节奏进行，但他能感觉到——科比在观察他。
很快，球馆里只有两种声音：
科比那侧的“唰——砰！”（进球或打铁）
林燃这侧的“砰、唰——”
一直锻炼了一个小时，林燃渐渐忘记此行的目的，沉浸在篮球之中。
在一次急停跳投后，篮球砸框弹出，滚向中场。
他刚要跑去捡，却见科比已经弯腰将球抄起，单手一推——篮球划过半场，精准地飞回林燃手中。
林燃接到球，两人目光短暂相接。
科比的眼神平静，没有好奇，也没有敌意，只是单纯地“看到”了他。
林燃点头：“thanks”
科比没有回应，转身继续自己的训练。
林燃不再多想，重新投入训练——500记中距离跳投、500次底线三分和30分钟防守滑步。
另一边，科比也在重复自己的招牌动作——后仰跳投、低位背身、罚球。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但球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般，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对方的斗志。
一直到清晨6点30分，阳光开始渗进球馆的窗户。
科比收起篮球，擦了擦汗，拎起背包走向出口。
林燃没有在意，仍在练习罚球。
当科比走到门口，脚步微顿，侧头丢下一句：“明天还来？”
林燃稳稳投进这一颗罚篮，才看向他：“恩。”
科比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推门离开。
早上7点，训练结束的林燃跟老雷简单寒喧几句后走出球馆，晨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不远处，老汤姆已经摇落车窗在等他了。
“活着出来了？我还以为科比会把你钉在篮板上当做警告。”
“他没说几句话。”
林燃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老汤姆递过咖啡和三明治，眼睛盯着他：“所以，目的达到了吗？”
林燃咬了口三明治，咀嚼两下才回答：“他说‘明天还来’。”
“就这样？你没告诉他你是谁？没单挑？没让他教你两招？”老汤姆挑眉。
林燃摇了摇头，咽下食物：“不需要。”
老汤姆嗤笑一声，发动车子：“小子，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想‘偶遇’科比吗？陪练的、讨教的、蹭热度的……你连名字都没报，他凭什么记得你？”
林燃默默摇落车窗，让晨风灌进来：
“凭他看了我的训练、我的投篮、我的脚步、我的技术，明天我还会去，后天也是，直到他主动问我的名字。”
老汤姆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疯子……但科比可能就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