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甩开詹姆斯的手，一把扯掉发带砸在地上。
在满场“loser！loser！”的骂声中，他低着头快步走向球员信道。
奥尼尔虽然也吃到一次技术犯规，但表现出来却截然相反——
他大摇大摆地绕场一周，冲观众飞吻，甚至抢过解说员的话筒喊了一句：“晚安克利夫兰！”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场下。
在经过五分钟的中断后，裁判终于恢复比赛。
骑士队仍由詹姆斯带队做最后挣扎。
但分差如同天堑——
詹姆斯强行突破造犯规，两罚一中。
马龙高位策应，助攻乔治空位三分。
詹姆斯妙传卡波诺命中三分。
林燃立即回应追身三分。
当分差来到25分时，骑士主教练终于挥手——全替补登场。
湖人这边，杰克逊同步换下主力。
奥尼尔下场时故意走到技术台前，对着统计员大喊：“记得把戴维斯那蠢货的恶意犯规写漂亮点！”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而场边观众则爆发出一阵哄笑。
比赛正式进入垃圾时间，湖人第三控卫帕戈抓住机会连续飚中2记三分，将分差扩大到30分。
反观骑士这边，新秀球员表现挣扎，短短5分钟内就出现4失误，场边教练不断摇头。
詹姆斯用毛巾盖头，全程未再看比分牌。
当计时器归零，比分定格在102-68，湖人大胜！
林燃走向球员信道时，突然被espn记者丽莎拦住：“如何看待戴维斯的恶意犯规？”
林燃本不想对场上发生的事发表看法，但见是熟悉的记者，他略作沉吟，目光扫过不远处失落的骑士球员，只留下一句：“篮球不会说谎。”
丽莎还想追问，但奥尼尔的大手已经搭上林燃的肩膀，咧嘴笑道：“走啦菜鸟，再聊下去沙克要饿死了！”
更衣室里，沃顿用马克笔在赛程表上划掉骑士队：“5胜0负，还剩两场季前赛。”
10月21日，加州圣迭戈球馆。
林燃在末节连续单打刘易斯三次得手，奠定胜利，赛后两人交换了球衣。
10月23日，拉斯维加斯体育中心。
再战太阳，马布里和马里昂轮休，林燃再次对位扎克·卡巴卡帕，用5记三分射穿对手。
终场108-89，奥尼尔甚至在板凳席睡着了。
当晚，湖人专机降落在洛杉矶，杰克逊递给每人一份文档夹：“10月28日，揭幕战对小牛。”封面印着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照片。
杰克逊也没浪费大家时间，目光扫过众人：“明天休息，后天上午十点训练馆集合。”他顿了顿，“别玩太疯。”
话音刚落，众人瞬间活泛起来，佩顿已经开始打电话约人，费舍尔笑着摇头收拾随身物品。
奥尼尔一把搂住林燃和沃顿的脖子，压低声音：“菜鸟们，上次放我鸽子，这次必须跟沙克大哥见见世面。”
他眨了眨眼：“真正的nba，从更衣室开始，在夜店升华。”
沃顿有些尤豫：“教练刚刚才说别玩太疯……”
“所以才要偷偷去啊！”奥尼尔哈哈大笑，从背包里掏出三顶棒球帽和墨镜，“伪装套装都准备好了！”
“……”
林燃有些无语，不过他确实好奇nba球星真正的夜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沃顿见林燃这次没有拒绝，也是松了口气。
晚上11点30分，西好莱坞某顶级俱乐部。
炫目的激光扫过舞池，低音炮震得众人胸腔发麻。
奥尼尔移动城堡般推开人群，所过之处尽是尖叫和手机镜头。
“见见我的老朋友们！”福克斯正举杯致意，说唱歌手史努比狗狗叼着雪茄冲他们挑眉。
沃顿瞪大眼睛：“那是……吹牛老爹？”
林燃闻言一惊，立马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卡座里的吹牛老爹晃了晃手中的水晶杯，冰块碰撞声几乎被音乐淹没。
史努比狗狗突然用雪茄指了指林燃：“这小孩就是最近大出风头的73号？”
奥尼尔一把将林燃推到面前：“新鲜出炉的湖人特产！三分比你的混音带还炸！”
福克斯突然站起身，模仿着林燃的后撤步动作：“我看过你那个假动作！”他跟跄着差点撞翻茶几，“靠，这比演戏还难！”
众人哄笑起来，但林燃的思绪却在这一瞬间恍惚开。
史努比狗狗——未来市值十亿的大麻品牌创始人，现在指尖夹着的还是普通雪茄。
吹牛老爹——二十年后会因为性侵案被全网声讨的争议人物，眼下正冲着他们举着香槟微笑。
“怎么？看傻了？”奥尼尔用骼膊肘捅了捅林燃，“别担心，沙克大哥罩你！”
林燃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接过侍者递来的无酒精饮料，靠在了卡座的角落。
他不打算真的参与进去——重生者的优势，在于观察。
奥尼尔见状也没强迫他，直接拉着沃顿挤进舞池中央，史努比狗狗来到麦克风前即兴freestyle，福克斯则和几个模特玩着骰子游戏。
这就是2003年的nba夜生活？
——比他想象中的要……克制。
没有后来社交媒体时代的疯狂偷拍，没有天价香槟塔的浮夸炫富，甚至没有后来球星们热衷的私人包厢密码门。
这只是刚打完季前赛的球员，在赛季正式开始前，稍微放松一下。
奥尼尔在舞池里跳着他标志性的“沙克摇摆”，周围人群自动让出一片空间，没人敢真的粘贴去。
沃顿明显不适应这种场合，手里攥着杯果汁，站在边缘尬笑，偶尔被奥尼尔一把拽进去扭两下。
林燃抿了口饮料，看得愣愣出神。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侧门溜了进来——勒布朗·詹姆斯。
他戴着鸭舌帽，穿着oversized的t恤，看起来象是偷偷跑来的。
“哟！高中生！”奥尼尔眼尖，立刻大喊一声。
詹姆斯尴尬地笑了笑，走过来和众人击掌。
林燃微微挑眉——这和他所熟知的记忆不太一样。
按他记忆中的资料，詹姆斯新秀赛季极其自律，几乎不参加夜店活动，唯一的例外是上次夏季联赛的酒吧偶遇——那时更象是一场团建。
但现在，18岁的詹姆斯就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杯汽水，有些拘谨地冲他点头：“你们打得不错。”
林燃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历史，似乎变得比他记忆中的更加鲜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