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翻到12月23日，埃尔塞贡多训练馆里弥漫着松木香——工作人员正在布置圣诞装饰。
奥尼尔戴着驯鹿角发箍，边练罚球边哼走调的歌曲。突然一记暴扣，整个篮架跟着摇晃，篮板上的彩带簌簌飘落。
奥尼尔的大嗓门在训练馆里回荡：“嘿菜鸟！你他么再敢抢我篮板试试？！”
林燃抹了把汗，把球甩给他：“沙克，是你自己跳不动了。”
“放屁！”奥尼尔抓起篮球，直接砸向篮板上沿——“砰！”——反弹回来后他单手抓住，咧嘴一笑，“看到没？老子还能再打十年！”
科比在另一端加练后仰跳投，汗水浸透他的黑色训练衫，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过去一个月共进行了17场比赛，《洛杉矶时报》体育版头条也随之不断更新。
11月18日：《ok组合合砍58分！险胜森林狼》
配图：科比迎着加内特后仰绝杀。
11月25日：《林燃6记三分射落国王！禅师：他正在进化》
配图：林燃在阿科球馆举手庆祝，身后韦伯脸色铁青。
12月3日：《鲨鱼肆虐达拉斯！打爆小牛内线》
配图：奥尼尔隔扣布拉德利后模仿其“竹杆”造型。
12月15日：《湖人更衣室爆发争吵？科比：只是战术讨论》
模糊的走廊照片里，科比和马龙似乎正在激烈争论。
尽管当时引起一众媒体的关注，但眼下却被另一件事所吸引。
林燃走过去递毛巾，发现科比正盯着墙上的赛程表——12月25日vs休斯顿火箭，被红笔重重圈起。
没错，正是一年一度的圣诞大战！
这还是林燃第一次参加年度大战，而且还是跟姚明……
正想着的时候，训练师突然拍了拍手，十几个穿着迷你湖人球衣的孩子兴奋地涌进球场，眼睛瞪得溜圆——
他们大多是湖人队合作的儿童慈善机构邀请来的小球迷，而今天是圣诞主题的公开训练。
“嘿！沙克叔叔！”一个戴着圣诞帽的小男孩直接扑向奥尼尔，鲨鱼大笑着单手柄他拎起来转了个圈：“叫哥哥！”
科比正坐在场边缠护膝，三个小孩子怯生生地靠近，手里捧着手工制作的圣诞贺卡。
黑曼巴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接过卡片轻声道：“谢谢……”
湖人众将也没闲着，手里拿着签名笔，耐心地给每个小球迷的球衣上签下名字。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地围住林燃，眼睛亮得象圣诞树上的彩灯。
“林！你能表演那个背后运球吗？就过掉大本的那个！”一个戴着科比同款护腕的小男孩激动地蹦跳着。
林燃笑了笑，接过篮球，一个快速的胯下背后运球，轻松过掉空气防守，随即抬手一记三分——
“唰！”
空心入网！
孩子们“哇”地一声炸开了锅，几个小家伙立刻模仿起来，虽然动作歪歪扭扭，但热情高涨。
“他打球像艾弗森！”一个扎着脏辫的小女孩兴奋地拉着同伴喊道。
立刻引起小球迷们全场应和。
奥尼尔抱着手臂假装不满：“喂喂，我当年在新秀赛上跳机械舞的时候，怎么没人这么捧场？”
科比在一旁冷不丁插话：“因为那是上世纪的事了，老头。”
周围瞬间爆笑，连最老的马龙都忍不住摇头。
奥尼尔也没生气，立刻起哄：“来来来，菜鸟，跟孩子们玩个1v1！”
没等林燃回应，一个穿着湖人8号球衣的男孩已经站了出来，一脸认真：“我能防住你！”
全场大笑，连科比都挑了挑眉，抱臂站在一旁围观。
林燃配合地放慢动作，一个变向佯装突破，男孩立刻横移，结果林燃突然后撤步，抬手作势投篮——
男孩拼命跳起封盖，却发现林燃手腕一抖，篮球轻轻抛向篮板，后弹后精准落回他手里，轻松空接爆扣！
“哇！！”孩子们尖叫连连。
科比轻哼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花里胡哨。”
“德玛尔，轮到你了。”林燃朝人群里招了招手。
一个瘦高的黑人男孩有些腼典地走出来——14岁的德罗赞。
奥尼尔吹了个口哨：“哟，菜鸟还自带陪练？”
林燃笑了笑没有理他，将球扔到对面。
德罗赞接过篮球，眼神突然变得专注。
他压低重心，连续胯下运球，突然一个加速变向——
科比微微挑眉，这孩子的第一步爆发力远超同龄人！
德罗赞杀到禁区急停，中距离干拔——
“唰！”
球进，孩子们炸锅般欢呼。
“这孩子的投篮手型……”科比眯起眼睛。
林燃捡起球：“看好了。”
他完美复刻了德罗赞的动作，但在起跳瞬间添加后仰，篮球划出更高弧线入网。
“中投是永恒的杀招，”林燃把球抛回给他，“你不是想知道科比如何练习后仰的吗？不妨去问问。”
德罗赞闻言又变回那腼典的小孩。
等到活动结束时，他才鼓起勇气走到科比面前：“能……能教我后仰吗？”
黑曼巴沉默两秒，突然抓起篮球：“手肘角度再抬高5度……”
在一旁的队友有些诧异，奥尼尔更是假装抹眼泪：“完了，科比居然愿意教人了……”
训练馆的灯光渐暗，孩子们依依不舍地离开。
德罗赞抱着科比签名的篮球，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场馆。
湖人众将收拾装备时，费舍尔突然皱眉看向更衣室电视——espn正在播放火箭队的赛后采访。
紧接着是姚明谈到和奥尼尔的对位，他温和却带着锋芒的回应：“每次和他打都象撞墙，但墙不会每次都赢。”
马龙把毛巾扔进衣柜：“弗朗西斯那小子还是这么狂。”
奥尼尔咧嘴一笑，转头看向林燃：“菜鸟，听见没？‘墙不会每次都赢’——”他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到时我就让姚知道，这堵墙不仅会赢，还会压扁他！”
更衣室爆发出一阵哄笑。
-----------------
12月25日，圣诞夜。
斯台普斯中心被装点成冰雪王国，啦啦队员穿着红绿配色的短裙，随着《jgle bell rock》热舞。
球场观众席上，孩子们头戴圣诞树发箍，手里挥舞着荧光棒。
espn解说员感叹：“这就是圣诞大战的魅力！湖人vs火箭，奥尼尔vs姚明，科比vs弗朗西斯——还有我们的惊喜新秀，林燃！”
灯光突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球场中央。
湖人球员穿着经典的金色主场球衣出场，奥尼尔甚至扛着一袋礼物撒向观众。
火箭队则一脸严肃，弗朗西斯嚼着口香糖，对身旁的莫布里低声道：“今晚得让洛杉矶人过个难忘的圣诞节。”
姚明抬头看了眼大屏幕——上面正播放着他上赛季与奥尼尔对抗的镜头。
来到场内，他主动走向林燃，用中文说：“圣诞快乐……待会别太紧张。”
林燃笑了：“姚哥，我可等着在你面前投三分呢。”
奥尼尔凑过来：“嘿！不许说秘密语言！”
暖场音乐渐弱，现场大屏幕开始播放两队本赛季的精彩集锦。
球员们做着最后的热身，林燃连续命中底角三分，引得场边观众阵阵欢呼。
直到跳球时，裁判托球走向中圈，姚明对位奥尼尔。
鲨鱼压低声音：“大个子，圣诞老人今晚只给你送火锅。”
姚明微微一笑：“那你可得跳得比去年高。”
裁判抛球瞬间，姚明长臂一点，拨给弗朗西斯——
比赛正式开始。
弗朗西斯运球过半场时突然竖起四根手指，火箭球员瞬间拉开到三分线外。
姚明在左侧低位卡位，奥尼尔用前臂抵住他的后腰，两人角力的闷响让前排观众听得一清二楚。
“来啊，大个子！”奥尼尔低吼。
姚明突然一个反跑假动作，奥尼尔重心稍晃的刹那——
姚明左脚为轴，右脚隐蔽地顶开鲨鱼。
接球瞬间，姚明没有硬凿，突然一个右转身虚晃，奥尼尔重心微微晃动——
抓住这电光火石的间隙，姚明左转身后仰，右手高高托起篮球。
奥尼尔全力起跳，但2米26的身高加之后仰幅度，让鲨鱼的指尖离球还差十公分——
“唰！”
2-0！火箭首开记录！
弗朗西斯立即冲过来撞了下姚明胸口：“就这么打！”
奥尼尔捞起球狠狠砸向地板，咧嘴笑了：“有意思，加里给我做球。”
佩顿缓缓点头，随即控球过半场，弗朗西斯立即贴身紧逼，但老手套一个背后运球变向，借马龙掩护甩开防守。
湖人迅速拉开空间，奥尼尔在右侧低位深要位，卡托拼命顶防，但鲨鱼直接沉肩发力——
“砰！！”
卡托被撞得跟跄后退，奥尼尔转身强起，双手抓球就要隔扣！
卡托情急之下一把拽住奥尼尔的手臂——
“哔——！”裁判哨响！
奥尼尔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失衡，但他仍强行将球砸向篮筐——
篮球在筐上颠了两下，最终滚进！
还要再加罚一球！
奥尼尔落地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卡托：“下次再拉我，我就把你扣进技术台！”
卡托黑着脸没说话，但场上队友莫布里直接冲到鲨鱼面前：“你试试看！”
裁判赶紧介入，给了双方一个警告手势。
不知是否受此影响，奥尼尔的加罚弹框而出，姚明立即收下篮板。
“let’s go！”弗朗西斯接过球，朝队友们吼了一嗓子，火箭全队眼神瞬间变得锋利。
刚过半场，姚明突然从低位上提，结结实实给弗朗西斯做了个高位掩护。
佩顿被姚明宽厚的身板完全挡住，奥尼尔被迫换防到弗朗西斯面前。
后者见状，咧嘴一笑，突然一个体前变向，利用速度差一步过掉奥尼尔！
乔治从弱侧闪电般补防，但弗朗西斯空中扭身，一记不看人传球给到跟进的莫布里——
“轰！”
莫布里单手劈扣！还造成回防的科比打手犯规！
莫布里从篮筐落下时，扭头怒瞪奥尼尔，故意用肩膀狠狠撞向对方。这还没完，他走到罚球线时，还对着湖人替补席继续狂喷垃圾话。
这一连串行为立刻引来整座球馆的漫天嘘声。
莫布里承压能力很强，加罚稳稳命中。
马龙底线发球直接长传，佩顿快下接球，但弗朗西斯速度也很快，死死缠住老手套。
佩顿被迫降速稳住节奏，比出“fist down”手势——奥尼尔立刻在左侧低位要位，卡托这次学乖了，提前绕前防守！
乔治突然从底角激活，借马龙掩护直插禁区。
莫布里被结结实实挡住，奥尼尔心领神会，一记高吊传球越过卡托头顶——
“砰！”
乔治空接双手暴扣！卡托补防不及，还撞上了篮球架！
5-4，湖人暂时落后。
卡托骂骂咧咧地从篮球架旁爬起来，弗朗西斯已经捡起球快速发底线球。
火箭全队如潮水般涌向前场，湖人退防稍慢，阵型还未落稳。
弗朗西斯持球推进，左手隐蔽地比了个战术手势——弱侧双掩护战术激活！
姚明上提至罚球线，假装要手递手，实则拉开空间。
卡托则扎实地挡住追防莫布里的乔治。
弗朗西斯一个击地传球从佩顿胯下穿过，莫布里接球顺势起飞——
“砰！”又是一记单手劈扣！
乔治补防慢了半步，只能目送篮球入网。
7-4，火箭扩大领先！
奥尼尔啐了一口，重新底线发球，佩顿接着控球，弗朗西斯依然紧贴不放。
不过老手套也不是吃素的，隐蔽给了一肘，突然背后运球变向。
借身后赶来的奥尼尔掩护甩开防守。
火箭立刻换防——卡托被迫对上佩顿，形成小打大错位！
佩顿没有强攻，而是将球传给右侧腰位的马龙，自己迅速空切带走防守。
马龙持球观察——科比从底角激活，借乔治的底线掩护绕出——没有尤豫，立即传到侧翼45度角。
科比接球瞬间，面前只有换防过来的吉姆·杰克逊。
面对这个老将射手，黑曼巴三威胁姿势一晃，突然压低重心——
第一步爆发！
杰克逊拼命横移，但科比急停，招牌后仰跳投——
“唰！”
7-6！
科比保持着投篮手型缓步回防，斯台普斯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在火箭半场。
场边镜头捕捉到姚明正弯腰对弗朗西斯说了什么，后者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