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再次叫了声好,范春将此作为本次讨论的终点。
既然问题已经完美解决了,那事不宜迟,该派个人去将这个“好消息”通知给严子电了。
于是,范春理所当然的着眼于了莫施,点点头,面带喜色开口道。
“那既然如此,剩下的通知子电的事情,也就一并交给小施你”
“哎!”
话音未落,一旁一声打断传来。
不用想,范春就知道是江上风。
“怎么回事?”
他带着不悦朝那边看去,只见江上风高举着手,一副自告奋勇的样子开口道。
“通知这种事那肯定是交给我来办了!这里谁有我适合跟人进行言语的碰撞?!”
“哎风子,你今天怎么”
见他从一开始的抢话,到现在的抢任务,在之后他要抢什么范春想都不敢想。
带着这样的心思,范春脱口而出就要反驳一二,可话才出口,他却又忽然想到,这样能激起江上风的积极性倒也是好事。
况且江上风说的不错,这地方貌似论情商好像确实以他为先。
想到这,范春默默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少许的不悦,开口道。
“那既然你主动请缨,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吧”
“这就对了嘛!”
这边商量完毕,江上风启程。
另一边。
还是南门的传达室内。
里间的榻上,严子电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双目泛白直直的盯着天花板,脸上了无生机。
如果不是略微起伏的胸口,以及嘴角时不时传出的“人生”啊,“意义”啊,这样意义不明的词汇,恐怕真会让人觉的这会的严子电已经挂过去了。
这样看来他病情看着比之前还严重了,而且不大像装的,这也难怪,之前被折腾了那么一顿,没病也给搞出病来了
“咣当!”
这时,那边的房门丝毫不理会他此刻的状态。
不合时宜的被一把推开,下一刻,江上风声音带着止不住的爽朗和笑意,像是办喜事一般传来。
“子电!哈哈哈!”
他身影与笑声一同闯入,很快便来在了严子电榻前。
这会江上风倒没有之前来那次的怯怯了,始终带着笑意,居高临下的看着严子电不住道。
“醒着呢吗?回个话!”
严子电也不知道是没力气回话了,还是不想搭理他,在他说完没有变化。
见他不回话,江上风一疑,半跪在他身旁,伸手按在他胸前的被上轻晃了晃。
结果,除了让严子电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音调以外毫无用处。
“哎呃呵”
“什么情况?”
江上风疑惑了一声。
“能发出声音,眼睛也没闭上那我就当你醒着了啊子电!”
自顾自下了判断,江上风又重新换上方才那副喜色,清了清嗓,嘴角止不住的扬起笑意朝他宣布道。
“通知你一个好消息啊子电!”
还是没动静,江上风便打算直接切入正题。
“咳咳”
他颇有仪式感的咳了两声,随即脱口而出道。
“陛下和我刚才已经研究过了,鉴于你劳苦功高又因公负伤,差点殉职,所以决定给你加官进爵!”
说到这,他还不忘卖个关子,开玩笑般道。
“你猜猜,是什么官职?”
话音刚落,下一刻,严子电当即支撑起身体,转过头看向江上风。
“我靠?”
这一下可是让江上风一惊,想起之前范春说的严子电这个病跟心态有很大关系,看着当即便回光返照的严子电,不由得暗道。
‘这见效也太快了吧?!’
严子电看着他,可仍是一副精神萎靡,兴致寥寥的样子。
实际上他这会已经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借机来这么一出,装病使诈,反倒给自己折腾的够呛。
这会他只想一切回到原状,升不升官厚不厚禄什么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该说不说,也是成长了不少,可惜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想回去可就难如登天了。
或许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当听完江上风的话后,严子电脸上没有该有的兴奋和欣喜,他只是如认命一般喃喃道。
“哎什,什么职位啊?”
“呵呵!”
江上风止不住笑意,继续卖关子道。
“你肯定喜欢!虽然这个工作说出去可能不大好听但重要还是非常重要的!为此,陛下还专门给你创造了个新的官职名称!”
“哎”
听他这一番形容,严子电本能的感到没什么好事,他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带着忐忑和如祈祷般的语气小心翼翼道。
“什么都行只要不让我去养马就好”
“嘿!!!”
当严子电说出那两个字时,只见下一刻,江上风当即一拍大腿兴奋的附和。
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站起身来,止不住脸上的兴高采烈,宛如对方中了大奖一般朝严子电宣告道。
“正是!恭喜你子电!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咱们这新的养马官了!陛下给你的新名号弼马温!就是你了!!!”
“呃!不要啊!!!”
在江上风兴高采烈、不容拒绝的通知声,以及严子电凄厉的惨叫声中。
这次事情完美解决,由此,严子电正式从右中郎将“升任”弼马温,原来的右中郎将待定,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灵悟观的一间藏书阁内。
四周的书架上各个位置都出现了许许多多显眼的间隙,那本应填补间隙的各色典籍卷宗却不知所踪。
它们自然不是被盗取了,甚至都没离开这间屋子,而是被人如盖小楼般码放在了案子周围。
而干出这种事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方寸心被一众书卷簇拥在中间。
她手捧着一本看上去还很新的书籍,借着一旁的烛光聚精会神的看着。
前段时间方方正当着她和范春的面说出自己的远大抱负、宏图伟业之后,竟真的去找了他们的爷爷方致远申请,打算前往楚地继而出海。
结果该说是出乎预料还是理所当然呢,方致远竟真的同意了方方正的想法,同意了他跟大洋同归于尽啊不,中流击水的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