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自负薄情的皇甫仪,好不容易挤给袁慎的几分耐心也耗尽了,直截了当的说道,“爱莫能助。”
面对季临渊这般斩钉截铁的回绝态度,袁慎有些始料未及,不由当场愣住了片刻。
回过神来的袁慎言语之中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和困惑不解,“季兄缘何如此果断?”
季临渊面色冷峻如霜,毫无情绪的说道,“这世界既不存在回头路,亦不存在后悔药!”
“更何况,袁兄应该知道相对于男子,世人总是对女子更为苛刻,还望你把握好其中分寸。”
话音刚落,季临渊便不再多言,直接闭目养神,马车则转道向着锦阳坊的袁府驶去。
兖州地界中,有一座名为“骅县”的小城,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是通往蜀地的咽喉要道。
虽然战略价值很重要,但经济发展却有限,以农业和小手工业为主,社会结构也相对简单。
可在很久之前,骅县却入驻了一家实力雄厚的镖局,且很快就在周边打出了名号。
当然,这家镖局的主事人自然是季临渊的亲信,主要还是为了原剧情中的蜀地叛军。
其实,关于蜀地叛军强攻骅县一事,季临渊心里也很纠结要不要告诉文帝,可古代预言者的下场都没命了。
若不告诉文帝,季临渊固然可以动用暗中精心训练出的私军,来解决以樊昌为首的蜀地叛军。
可问题在于,这样做的后果也是难以预料的。
当季临渊的私军成功击败这些蜀地叛军后,这支军队十成可能保不住,五成可能会被文帝也归于叛军。
更何况,季临渊作为一名侯爷,要钱有钱,要兵有兵,这种情况肯定会引起文帝的猜忌与怀疑。
倘若季临渊是私军首领的事情败露出去,那么他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基业必将毁于一旦。
然而,若季临渊选择按兵不动,不派私军前去支援,那么骅县势必无法幸免于难,原剧情中的惨状肯定会重现。渊一封密信送到了他手上,说
就在季临渊处于两难境地,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封绝密情报被送到了他手中——骅县中的镖局发现了蜀地叛军的一处粮草藏匿点。
季临渊读完这封信,双眼顿时闪过一丝亮光,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可以借由此事大做文章。
毕竟,如今的凌不疑想必已经借助万将军手里的蜀地堪舆图,明白了蜀地的异常。
再加上季临渊手里关于蜀地叛军粮草藏匿地点的情报,想要劝说凌不疑预先派遣人手前往骅县就变得容易多了。
于是,当天夜里,季临渊便毫无征兆的现身于凌不疑府邸中。
当季临渊再度目睹这如同军营般的装饰风格时,心中依旧难以接受,着实太过寂寥了。
见到凌不疑,季临渊毫不掩饰他的来意,直言他手下的骅县情报网,在蜀地意外发现了一批粮草储备。
更为重要的是,眼下文帝即将西巡,而叛军只要攻下骅县,便可切断朝廷与蜀地的联系……
基于以上种种情况,季临渊郑重提议让凌不疑调拨精锐部队,以剿匪或军事训练的名目,提前进驻到蜀地。
听完季临渊的话,凌不疑的目光骤然变得犀利无比,刹那间恍然大悟,许多看似互不相关的事件背后,似乎都有季临渊参与其中的蛛丝马迹。
一番深思熟虑过后,凌不疑慢条斯理的开口问道,“你的这个消息可靠吗?要知道,倘若出现什么差池,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得到季临渊肯定回答的凌不疑,对于此事已经信了十成,直接抽调了不少精兵暗中前往蜀地。
至于凌不疑本人肩负重任,不仅要负责都城的防御工作,还要应对来自其他叛乱势力的潜在威胁。
因此,凌不疑暂时无法脱身,还需滞留在都城一段时间。
季临渊在远处默默观察着,只见凌不疑从容不迫、井然有序的指挥调度着各项军务,心中不禁钦佩不已。
看来,专业的事还需要专业的人来做!!
见凌不疑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现在天色已晚,季临渊直接站起身来,向管家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季临渊也不想在关键时刻出现什么意外,以防万一还需提前做好准备,避免乐极生悲。
季临渊回府后的第三天,信鸽带着一封紧急密报出现在他面前,蜀地那个秘密隐藏起来的粮草存放地点竟然有了变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季临渊心头一紧,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莫非之前得到的情报出了差错不成?
季临渊想到此次派去前往蜀地的统领,是他千辛万苦才寻觅培养出来的一员猛将,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
略作思索后,季临渊毫不犹豫的下达数道命令,当天便有数只信鸽从侯府腾空而起,向着蜀地疾驰而去。
时间就是生命在战场之中具象化吗,每一秒钟的耽搁都有可能导致局势发生变化。
凌不疑派去蜀地的精兵强将还在路上的时候,骅县便已发生了变故,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原来,在季临渊的人马化整为零抵达蜀地后,尽管这些人表面上都有合理的解释,但人数激增的情况着实太过显着,让人难以忽视。
叛军的首领樊昌对此早已有所警觉,还因此调整了原本的计划,果断让叛军提前对骅县发动攻击。
就在樊昌依旧如原剧情中,企图利用老弱妇孺作为人质,迫使程县令打开骅县城门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天际——是季临渊的私军。
站在城墙上的程县令凝视着这支没有任何标识、但装备精良的队伍,心中瞬间明白,这支军队是私人的。
只见统领私军的将领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目光冷冽如霜,手中握着一杆锋利无比的长枪,势不可挡的冲进了蜀地叛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