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卡佛购物的快乐让沈袅仿佛回到了21世纪陪妈妈在海城某最大最豪华商场里购物一般。
之前在内地生活久了,沈袅虽然头一个多月做了不少衣服,但后面时局紧张,那些衣服她都不敢穿。甚至衣柜里都没有放,而是收进空间,没事的时候一个人默默欣赏。
现在来到连卡佛,沈袅也顾不上买回去不能穿的点,跟猫咪看到猫粮似的,恨不得所有的东西全都买下。
当然,她也没忍着。
没必要啊,姐有钱得要死。
碎花裙赤橙黄绿青蓝紫再加渐变彩虹等色系都来一条,同样的颜色各种不同风格的碎花裙也都要各要一条。
崖城太热穿不了羊毛制品,管他呢,十一二月到来年一二三月的崖城也没那么热,整点小外套小裙子啥的没问题。万一吴清川以后调去其他地方了呢?现在用不上,十年后总能用,反正放空间也坏不了。
还有风衣和格纹套装,嘿嘿,经典永不过时,这不拿下还等着干啥呢。
至于什么小黑裙,优雅裙装,喜欢的款式都要买下才行。
刚崭露头角的锋锐品牌,及现在看起来未来主义的品牌,沈袅都能接受。
时尚的完成度靠脸,而她的脸能让时尚上升到顶级。
因为她买得实在太多,自己又懒得拿,全都留的半岛酒店地址,送货上门。
逛到内衣和睡衣店时,沈袅又是进去一顿猛买。
不得不说,这种地方简直救了她的命。要知道她之前穿的内衣,虽然是特意找裁缝做的,不能说不好,但裁缝做出来的内衣和这种专门做内衣的品牌还是差很远。
她看起来虽然瘦,料却十足,穿自己做的内衣并不算舒服。只是说穿习惯了,尽量忽视那种不舒服。
但女人嘛,内衣穿得不舒服其实是非常难受的。
就跟手上扎了根取不出来的小刺似的,哪哪都别扭。
她现在逛的内衣和睡衣店,并不是她上一世常穿的品牌,但也是一家年代久远的大品牌,杯数尺码等做得相当细致。
而且这家品牌的内衣款式花样也非常多,豹纹蕾丝波点,全杯半杯有肩带无肩带等等,应有尽有。
试穿了自己觉得舒适的码数,又是一顿扫货,把适合她码数的款式每种都各买好几条。
毕竟她要考虑未来十年出不了内地,这玩意儿得备齐啊!
选着选着,沈袅来到了孕妇区,一直跟着她介绍的店员以为她只是随意逛到这里,赶紧解释。
“小姐,这里孕妇大码区,您暂时应该不需要。”
沈袅看了看,“说不好。”
她和吴清川总得要个孩子,没准还真能用上。
这么想着,她让店员计算下以她的杯数得买什么码数的孕妇款,又把孕期可能需要用到的内衣全都买好了。
这家店还做睡衣晨袍,她有不少睡衣了,不过那些都是纯棉的,样式也比较简单休闲。
哪像这些睡衣,红色蕾丝款,粉色吊带款、白色纯欲款等等。
这不得买了穿穿,迷不死吴清川。
不光是这些,沈袅还买了不少泳衣,没事半夜出去游泳的时候穿上。
既然都买了孕妇款的内衣,沈袅逛到儿童用品区又走不动道了。
小绅士款的针织衫,漂亮的公主裙,还有泰迪熊火车模型等等,买到店员都惊讶的张大了嘴,不知道还以为是来收购店的呢。
沈袅也是越买越上头,除了自己的,还有家里老人的衣服帽子鞋子等等,只要合适,她都买。
再就是吴清川的,昨晚买得着急,她都没好好挑,今天有时间,自然是西装成衣衬衫领带还有鞋子等等全都买个齐全。
衣服这些买完了,沈袅绕过护肤品化妆品区,她用不上这些,之前在弯岛也买了不少。
家居比如餐具等,她倒是选了一些自己喜欢的骨瓷还有水晶杯,以及整套的纯银餐具。
至于寝具,沈袅特意选了一些颜色素雅看起来比较普通,实则非常舒服的床单和桌布。
接着就是家电区域,收音机唱片机洗衣机烤面包机电风扇电饭煲雪柜都买了好多台,这些放空间交换也是畅销品。不过她没让人送到酒店,这么多家电送去酒店人家还要以为她干啥了呢。
她定了个时间,让人放到自己用神识查到的一处无人角落,叫人放下就走,她会让人去收。
到这里也基本买差不多了,外面天色已黑,沈袅又去选了些罐头酱料还有饼干糖果茶喝咖啡以及各种酒,又是以采购的模式买下不少,自己用不上都可以用来交换,不亏。
粗粗算了下,自己这一下午估计花了好几百万,沈袅神清气爽的购置了一批丝巾和配饰后便快快乐乐叫的士,找了家知名茶室。
这家茶室她上一世就吃过好几次,知道他们开了许多年。
吃饱喝足乘的士回到半岛酒店,结果才下的士,就看见酒店正前方的喷泉旁边,吴承祖正拦着一个男人,而他身后则是徐冉。
沈袅眯了眯眼睛,已经认出那个男人,正是头天晚上碰见的大明娱乐艺人管理,林恒。
好嘛,公司都被烧了,他居然还能找到这儿来。
如果只是吴承祖一个人碰上麻烦,她是懒得管的。
但这林恒是来抓她喜欢的小徐冉,沈袅就不能坐视不理。
还没走近,她就听见了林恒的叫嚣。
“我告诉你徐冉,别以为你找到金主就能怎么样,你合同上签得明明白白,不服从命令就要赔偿公司肆万元。更何况你以为这小白脸能比得过威廉先生,他什么身份你难道不清楚。如果让他知道你跟了这种人,甭管他家有多大势力,都护不住你。”
“到时候别说你妈没命,就连这小白脸,没准也要被扔进海里喂鲨鱼。”
吴承祖也只是回来恰巧碰到这男的又来拽人,女孩他碰见好几次了,总不能坐视不管。这会见林恒面容扭曲,嘴里满是威胁的话语,他眼眸冷了冷,回头安抚后面的徐冉。
“别听他的,这人明显没招了,狗急了想跳墙。”
他没有注意到,徐冉的眼神有些愣,似乎涌出了一些难以压制的情绪。
反倒是才靠近的沈袅默默停了下来,盯着徐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