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袅也忙着呢,她特意找到之前交换过小鬼的空间,交换来一个也是被人逼死的女鬼,怨气极强。
趁着半夜,她根据之前悄悄下到林恒身上的一缕神识,确定他位置后,便瞬移到林恒床边。
她穿了一身黑,脸也罩住了。
见林恒睡得无知无觉,她掏出一直放在空间的锄头,开始一顿劈头盖脸的猛凿。
房间响起林恒的惨叫声。
“啊,你是谁?”
“疼疼疼,别打了,我错了。”
“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也没用,沈袅下了隔音罩,他喊再大声外面也没人听见。
等把他揍得奄奄一息,还留了一口气之后,沈袅打开装女鬼的瓶子,确认那缕青烟附着在林恒身上后,这才瞬间消失。
而晕过去的林恒还不知道,自己直到死亡都将生活在噩梦当中。
弄完林恒,沈袅又忙着跑去其他类似大明娱乐的公司。
在这年代的港城,如大明娱乐一样背后干着坑蒙拐骗的公司不少,甚至有不少公司跟大明娱乐都有往来。
沈袅瞬移到一个个公司,将这些公司平时违法犯罪的资料收集清楚,便直接一把火烧了。
她知道现在的港城黑得很,这些资料她也没打算上交,毕竟能大摇大摆开这种公司的人,背后都有些来头。
但沈袅知道,港媒头很铁,比如她之前看过的报纸,什么都敢说,什么都能说。
沈袅直接找到港城最大的纸媒公司,将其中两家公司的资料放进主编办公桌。
并附上一张提醒:合同全烧,签约艺人全部恢复自由身。
接着又去其他纸媒公司,分别放上另外几家公司的资料。
她还留了心眼,万一这些纸媒不敢公布,她手里还有备份,可以自己印刷一批,哪天人最多的时候飞到天上往下面撒。
忙完一切,她悄无声息回到房间,美滋滋开始睡觉。
清晨,大港报主编邵裕精神抖擞的赶到公司,先到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正打算回办公室,就被下属拉着看明天的稿子。
“钟赵两家好事将近?”
他看了看照片,清晰的拍到钟鸿珉和赵慧敏俩人坐在同一张餐桌,含笑对视,旁边还有一束百合花。
“标题改成钟少力追赵小姐,富贵仔送花攻势冧爆。”
接着又看了几份稿子,做出相对应的指点之后,便端着咖啡回到自己办公室。
看见桌子上放了些资料,他扬声喊助理,“阿珍,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阿珍探进半个脑袋,“我没送东西啊?”
邵裕拧眉坐下来,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这,虽然都是他知道的事,但这么详细的信息,还有各种证据,太劲爆了。
他猛的站起来,把这些资料拿起来,“阿珍,打印二十份,叫所有人进会议室开会,明天头条换了。”
阿珍跑进来抱过资料,匆匆送到复印室那边复印的时候扫到内容,也惊得张大了嘴。
这个头条,明天一定会爆。
沈袅睡醒之后给自己泡了个杯灵茶,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徐冉过来了,开开心心去开门,却被一大束花堵住。
“沈小姐,早啊,请问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今天观看赛马吗?”
钟鸿珉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口,那束新鲜的玫瑰花还带着露水,被工作人员抱着。
而他看见只穿着一套丝绸睡衣的沈袅时,眼睛更是一亮。
因为才起床没多久的沈袅面色红润,头发柔软的披散下来,面容依然艳丽,却增添了几分柔软的清纯。
沈袅听见隔壁吴承祖开门走出来盯着自己,头有点大。
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钟先生,我今天要去一趟汇丰,家里在港城还有些财产需要办理,因为我在港城留着的时间有限,所以……”
钟鸿珉眼中流露出失望,但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沈小姐,您家里的事更要紧。这束花送给您,希望您今天拥有好心情。”
“好的,谢谢钟先生,也希望您能有个好心情。”
沈袅礼貌一笑。
花被搬进房,钟鸿珉没有进来,而是很得体的告辞。
沈袅朝吴承祖那看了眼,耸耸肩,“只能说我魅力太大,人家追求我也没什么办法!”
“你可以说你已婚。”
吴承祖给出建议,这样再发展下去,他真怕沈袅留在这里不回了。
“是个好主意,下次他来我会说的,前提是人家肯相信。”
虽然沈袅出门在外一般都当自己是单身,但看钟鸿珉的态度,已经起了追求的心思,还是得尽快扼住。
“对了,你要留在港城是不是?那我劝你去办个身份证明。不然等我走了,你要是被当成黑户抓起来,我可管不了你。”
吴承祖抱着手,“我知道。”
明一先生说袅袅就在港城,他肯定会留在这里,继续找她。
而且他还需要挣一份家业,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从哪来的钱,但他用了这个女人好几天钱,并不那么得劲。还是得靠自己,这样找到袅袅,也有更好的条件照顾她。
这会徐冉还没来,沈袅进屋换了套剪裁经典的c家套装,戴上一副手套,和一顶圆礼帽,脚上穿着双玛丽珍单鞋,手里挎着a家稀有皮包,一身贵气拉满的走出房间。
就连电梯小姐看见她,都会笑容满面的夸赞她很漂亮。
这几天沈袅在酒店出了名,谁不知道她出手阔绰,高兴起来一出手就是一百米元的小费。
因此只要她住酒店里,不管走到哪,都能得到极致的照顾。
知道她要去汇丰处理家里的资产,酒店早早替她叫好车,下楼就可以乘坐。
而沈袅乘上车,抵达银行门口后,先走到旁边一个巷子,过了会再出来,她手里拽了个行李箱。
这里面全都是要给徐冉的金条,她打算存进银行,再把凭证交给她。
而另一边的徐冉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暴富,她只是惊喜的跳下床,连声问已经坐起来,脸色比之前红润许多的周芳。
“妈,你昨晚是不是没怎么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