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前思后想,秦淮茹说的的确是在理。
“不对啊,你什么时候安的环?”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棒梗他奶逼着我安的,就怕我改嫁不管孩子了。”
闻言,许大茂心中的怒气才消散了不少,“哼,张翠华这女人就不是个善茬,打小我就看不惯。”
秦淮茹悄悄地舒了一口气,知道许大茂这关是过了。
“大茂,我秦淮茹不是个三心二意地,现在跟你了,你肯定是全心全意都是你的。
你也知道我在车间里面都是男人多,可是我一个女人家,力气速度都比不上那些男人。
他们也是好心,见我做的慢才帮忙的,可我跟他们绝对没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听了,心里舒坦了些,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哼,秦淮茹,你要真敢背着我跟别人有什么,我绝对饶不了你。
不过你以后也得注意着点,别跟那些男人走太近。”
秦淮茹忙不迭地点头,柔声细语的说道。
“大茂,你放心,以后车间里那些人帮忙,我都拒绝,我就尽量自己干,干不完就加班。”
许大茂皱了下眉头,娶了媳妇,媳妇加班,那他又是过上了冷锅冷灶的生活。
“行了,他们要帮忙就帮,等找机会,我给你重新调一个工作岗位。”
秦淮茹一听,扑上去抱着许大茂就是扭一扭,“大茂,你对我真好,我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许大茂脸上都是被崇拜的满足感,“你多生几个,我许大茂有能耐养的起。”
这边,何雨柱下班去医院送了饭,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派出所。
“崔公安,怎么样?找到那个贼人了吗?”何雨柱心急的问道。
崔明顿了下,叹了一口气地说道。
”柱子啊,我们已经去调查过,跟你们有龌龊地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了没有时间作案。
再有院子里面其他的人,也都有不在场地证据,这件事情可能是你媳妇脚下没有稳摔了的。”
闻言,何雨柱很是不满,“崔公安,我媳妇又不是傻子,这点事情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崔明此时多希望今天不是他值班,事情呢他们也知道有猫腻,可是没有证据,总不能随便拉个人出来抵罪啊。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面难受,可这的确是没有证据,现在你媳妇也没有事情,就算了吧。”
何雨柱还想再说什么,崔明无奈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柱子,你也 体谅体谅我们,没有证据我们当公安的也不能随便抓人。
你呢,现在首要事情是好好的照顾好媳妇孩子,如果以后查到线索了,我们就抓人。”
听得出来崔明话里的敷衍,何雨柱纵然有满心不甘,也只能先离开派出所。
回了医院,林秀燕见着何雨柱脸色难看,问道:“柱子,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何雨柱抹了一把脸,沮丧道:“媳妇,对不起啊,害了你的人没有抓住。”
林秀燕愣了下,伸手抱住何雨柱,温柔的说道:“柱子,你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误。”
今天上午的时候,她和妈就在说这个事情,怕是很难有结果。
此时,轧钢厂运输队。
周权手里面拿着报纸,心神已经跟梧桐树聊了起来。
“卧槽,老周,那个秦淮茹昨天也在医院,碰巧撞见了何雨水,去医院偷听到了报公安的事情。”
“哼,难怪就贾梗一个小屁孩能把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呢,敢情这秦淮茹还真是个蛇蝎心肠的。”
“还不知呢,这秦淮茹真是厉害,把许大茂那个自以为聪明的男人哄得团团转。”
“行了,梧桐树,你去找树树查查,贾张氏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有证据又怎么了,既然贾梗干了坏事,秦淮茹当妈的教不好孩子,那就让贾张氏来教教孙子。
这边,被周权提起的贾张氏正一脸麻木蹲在地上扯草。
一开始她进来的时候还嚣张,坚信很快就可以出去,这些人都是垃圾。
可是一天三顿打,她已经老老实实的了,不敢有一句骂骂咧咧的话,心里面都不敢骂怕被打。
边上,曹丽看着张翠花,吐出嘴里面的草根,玛德,这人真是能扛,都这么打了,人还好好的。
不过啊,这事情没有办完,可钱用完了,那个风骚的女人总不能来监狱找她要钱。
下午六点钟,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
沈冰冰听着铃声,才回过神,把手里面的书收起来,锁上柜子,跨上包。
她刚出门,就看见周权推着自行车到了。
两人回了四合院,进了前院,就听见大家议论纷纷的在说何雨柱报公安的事情。
有一部分的人觉得何雨柱做得对,这可是谋财害命的事情。
可是更多的人认为何雨柱没事找事,没有证据的事情乱说,搞得四合院大家人心惶惶的。
现在公安那边也说了,调查过了,没有找到证据,那就说明何雨柱说的有人害林秀燕的事情不成立。
沈冰冰和周权对视一眼,都不想听了,推着自行车进了后罩房。
“冰冰,快坐会儿,我给你盛碗鸡汤先喝着。”
周老太一见孙媳妇回来了,赶紧去厨房端了一碗鸡汤出来。
沈冰冰大大方方的接过,“奶,这鸡汤还是你熬的好喝,对了,给秀燕送去了吗?
“送了,我下午炖好了就给送了一桶过去。”周老太坐下,拿着蒲扇远远的给沈冰冰打蚊虫。
“奶,我们刚才回来,听着院子里的人在讨论小林摔倒柱子报公安这事情,公安那边什么时候出的结果通知?周权剥着橘子,随意的问道。
“差不多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崔公安和街道办的张干事一起过来的,让大家不要惊慌。”周老太说道。
“哼,我看这公安啊办案能力也不行,就问个话就出结果了。”沈冰冰不爽的抱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