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里面气的牙痒痒,面上却还是轻声细语的说道。
“大茂,你是一家之主,我们都听你的。”
“行了,以后回来了你得先回来做饭,别光顾着中院那边。”
说罢,许大茂坐回椅子上,倒了杯酒悠哉悠哉的喝了起来。
秦淮茹心中骂骂咧咧的转身继续做饭,心里面盘算着要怎么跟棒梗说。
至于小当和槐花,她当妈的直接做主了,可是棒梗大了,随便哄哄可不成。
今天许大茂的异常让秦淮茹心里面很不是滋味,肯定是许大茂他妈那个老不死的过来拱火。
吃了饭,见秦淮茹收拾了碗筷要躺着了,许大茂冷声提醒道:“秦淮茹,别忘了改姓的事情。”
秦淮茹动作一顿,又扣上衣服扣子,起身默默的开门出去了。
到了中院,听着屋子里面小当哄槐花的声音,秦淮茹心里面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她深呼吸一口气,上前敲门喊道:“叩叩,棒梗,给妈开开门。”
躺在炕上盯着屋顶发呆的棒梗眨了眨眼睛,泪水不由得滑落,他心里面是真的又恨又怨。
小当见棒梗没有起身开门,以为哥哥是睡着了,唆下炕跑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妈,你回来了。”
秦淮茹揉了揉小当的头发,走进屋内,“小当,你哥睡着了吗?”
“睡着了吧。”小当回道。
棒梗翻了个身,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坐起身来,声音沉沉的问道。
“妈,你今天回来了,还走吗?”
闻言,秦淮茹身子一僵,眼神闪躲。
“我就回来看看你们睡了没有,等会还得回去。”
棒梗盯着秦淮茹,眼神中都是祈求。
“妈,你不走成吗?我以后不吃肉了,我吃棒子面糊糊就成。”
早知道,他当时就不该听妈的话,让妈和许大茂两个人结了婚成了一家人。
秦淮茹心里面酸酸的,抹了把眼泪,一手抱着棒梗,一手抱着小当。
“棒梗,我还是你妈,我们还是一家人,以后了许大茂的帮忙,我们才能把日子过好。
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许大茂心疼你们三个没有爸爸,愿意给你们改跟他的姓一起。
这样,我明天就带着你们去派出所那边给个姓。”
听到这话,棒梗跳起脚,眼眶通红的喊道。
“我不,我这辈子都姓贾,我是贾东旭的儿子,不是许大茂的儿子。”
秦淮茹看着棒梗眼中的恨意,心头一颤,庆幸刚才说服了许大茂不给棒梗改姓。
她拉着棒梗的手,柔声道。
“好,那就不给你改姓,我给小当和槐花改,这样许大茂才愿意出钱养你们三个。”
棒梗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我不,那是我妹妹,改了就不是了,你不准改,我不同意。”
见状,秦淮茹心里面的火噌噌噌的冲上头顶。
她一巴掌甩在棒梗脸上,呵斥道:“贾梗,你不小了,懂点事情,妈一个养不好你们三个。”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棒梗没有想到他妈会突然动手,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变了,你不是我妈,奶奶说的没有错,你就是个不安于室,没良心的。”
秦淮茹本就怒火滔天,在被棒梗指着鼻尖骂,更是忍不住的暴起。
她一把拿起旁边的棍子,扯着棒梗就开揍。
“混账东西,你好的不学学坏的,你奶一个蹲监狱的人,她的话你也听的进去。”
小当被这一幕吓得哇哇大哭,扑过去抱着秦淮茹的腿哭喊道:“妈,你别打哥哥了。”
槐花也跟着哭了起来。
棒梗倔强地咬着牙,不吭一声,任由棍子落在身上,他不只是肉疼,更是心痛。
院子外面,何雨柱叼着烟,听着贾家屋内的哭嚎声,嘴角上扬,笑得很是开心。
对面的赵桂兰透过窗户看见何雨柱的笑容,吓得放下窗帘躺了回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棒梗眼冒金星,身子一软,哐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啊……哥,妈,哥晕倒了,你快停手啊。”小当惊的大喊。
秦淮茹此时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丢掉手里的擀面棍,扑了过去,心疼地把棒梗抱起来。
“棒梗,棒梗,你醒醒啊……别瞎妈,妈,妈不是故意的,你醒醒啊。”
棒梗毫无反应,脸色苍白,浑身汗水。
秦淮茹慌了神,眼泪止不住地流。
“医院,去医院。”小当扯着棒梗就要往门外走。
秦淮茹一把抱住棒梗,不成,出去了别人都会知道是她把棒梗打晕过去的。
她转身去舀了一瓢冷水,冲着棒梗的脸泼了上去,“棒梗,醒醒。”
昏迷中的棒梗一个激灵有了动静,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急得脸红的妹妹,还有惊慌失措的妈。
秦淮茹见着棒梗醒了,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已经心死了的棒梗坐起身来,冷脸看着秦淮茹,“你该走了。”
秦淮茹被棒梗这话噎了一下,脸上露出尴尬又恼怒的神情。
“棒梗,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只有你这个儿子,我以后什么都是你的。”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棒梗别过脸,不想再看她。
秦淮茹咬了咬牙,“棒梗,你自己冷静一下,明天我去给你妹她们改姓。”
说罢,她去柜子里面把户口翻了出来。
棒梗红着眼眶,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他知道今晚过后,他棒梗没妈了。
小当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棒梗地衣摆,“哥哥,你别生气了。”
棒梗转身,一把抱着小当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嚷嚷着,“爸,奶奶,我想你们了。”
秦淮茹拿着户口本回了许大茂家,刚推开门,许大茂就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秦淮茹心中烦闷,点头回道:“明天我去派出所办。”
说罢,她脱了衣服鞋子躺床上,可闭上眼睛脑海中都是儿子那憎恨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