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你真来了。”
中森芽树看着铃木,心微微梗塞,铃木来真的,是来提醒她的。
“中森,八月过去了两天,你该开始训练了。”
铃木贴心地掏出一个训练表,中森芽树看完傻眼了。
“我肯定办不到的,怎么可能跑二十圈?”
铃木看了一眼,“我找三年级的泷川学姐借的网球部的训练表。”
“他们都不是人。”中森芽树补充,“实话告诉你吧,铃木,我小时候可是跟世界第一学的网球。”
铃木双手环胸,显然不信。
中森芽树在铃木的督促之下,重新买了一块网球拍,又经过数日的练习,找回了从前输给越前的手感。
铃木对她寄予厚望,对于此,她心中却忐忑起来,她怎么可以让信任她的人失望呢。
于是她偷偷打电话问不二裕太,“我该怎么快速提升网球技术?”
不二裕太正在学校的食堂吃饭。圣鲁道夫的集训地点就在学校。
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喷出来,“小树,你认真的?”
小时候,不二裕太多次邀请中森芽树跟他一起打网球,都被狠狠拒绝了。
他想小树对网球应该是有什么阴影的。
中森芽树说了自己跟人打赌的事。
“她们竟然这么欺负你吗?”不二裕太咬牙气愤,突然又想起来,“小树,你不应该是骗她们,然后不去,晾着她们吗?”
不二裕太还是太了解她了。
“咳咳。”中森芽树轻咳几声,“我改主意了,想了想做人不能言而无信。裕太,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对你很失望。”
不二裕太:
“快速提升网球技术的方法,我不知道,不如我帮你问问哥,他应该有办法。”
“那你去问吧,千万不要把我暴露出来,你就说你有一个朋友,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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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训练结束后,坐在观战席,两只眼睛微弯,包中的手机震动。
“哥,你们训练得怎么样了,冲绳好玩吗?”不二裕太寒暄了几句,不知从何说起。
“裕太,小树要你做什么?”不二周助微笑地看向场内。
不二裕太差点被口水呛到,慌忙解释,“不是,哥,不是小树,是我的一个朋友。”
不二周助微笑,“那裕太,你的那个朋友,发生了什么事?”
“快速提升网球技术?是个难题啊,新手的话需要一个教练,不然容易受伤哦。”
不二周助再说了些什么,不二裕太一一记下,再晚饭前总结了一封长信息发给中森芽树。
“教练,有道理。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人。”铃木分析着中森芽树给她看的信息。
“不如我们去找龙崎教练的孙女吧,听说她也在学网球,我应该能找到她的联系方式。”
中森芽树疑惑,“奶奶是教练,也还在学网球?”
她突然有一种网球需要学一辈子的感觉,想了想好像越前、不二他们都是几年起步地学。
只是想应付一下月末的比赛而已。
“可现在找谁教你?”
中森芽树:“随便找个俱乐部,我记得上次去找纱南的时候,就路过一家。”
神奈离这里不远,打个车半小时就到了。
中森和铃木进了俱乐部,在教练热情的推荐下办了卡。
教练看着中森挥动球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得出来,是有基础的。”
中森芽树抬起下巴看向铃木,一脸你看吧的表情。
铃木也没想到,中森说的会吧,原来是真的会啊。
“那中森,你是不是很快就可以熟悉起来了!”铃木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教练又让中森发球。
中森拿起球信心满满,回忆着小时候的动作,球一抛,跳起来,一挥。
网球拍挥打在空中的网球上,球发了出去。
“漂亮的发”教练还没夸完,球在过网后,直挺挺落在了地上,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就算是铃木也看出,这球少点力气。
毕竟她曾经路过网球部时看过一眼,那些人打出去的球,看着好像能把人打死。
教练又让中森跟发球器对战。
“中森,你躲什么!挥拍啊!你现在打的网球不是闪避球。”
“别拿球拍挡,用你的拍子打回去!”
中森,铃木,教练,三人生无可恋。
教练算出了中森的数据,“中森,你四肢力量不够,胆子也不太够,要想练好网球,得加强锻炼,特别是上肢力量。”
铃木听得比中森认真多了,心里已经盘算好,要给中森做哪些训练了。
回去后,没几天,成绩出来了。
中森芽树全科及格,英语的成绩提升了不少,为此中森雪还夸了她几句,但又怕这人得意忘形,让她继续努力。
“这几天你和你朋友是在学网球吗?”
这几日,中森雪回家时,中森芽树才背着网球包,生无可恋地回家,浑身脏兮兮的,像是在地上打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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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打滚吗?
铃木给她出了一个锻炼上肢力量的套餐,非常科学严谨,从俯卧撑开始,她最多做两个就滚在草地上了。
“没想到,你还有一天会运动起来,这就对了,运动有利身体健康。”
中森雪感慨起来。
中森芽树吃饭时手臂颤抖:“我觉得不太健康。”
铃木的计划循序渐进,虽然刚开始让中森芽树极度地想要放弃,每当中森芽树说:“不练了,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铃木都会用眼神谴责她,“中森,输也要尽全力,况且我觉得你会赢!”
对于别人火一般热烈的信任,中森芽树心中别扭。
“这又不关你们的事,输了丢脸的也是我。”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你可是话剧社唯一的社员,你的脸面及话剧社的脸面。”铃木说的信誓旦旦,“当然输了也没关系,但中森你要尽力,不能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中森芽树不知道怎么开口,铃木说的话很多她都不能理解,但却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曾经看见铃木为了做出一道数学题心不在焉,废寝忘食,现在铃木不仅要补课还要盯着她训练,而高桥也在闭关编写剧本。
长到现在,中森芽树才发现她似乎从来没有像别人那样坚持过。
甚至,从来没有努力过,她不知道努力的意义,很多东西她很容易就得到了。
中森雪在很多方面对她不满意,总是说她不把学习当回事,可也没有进一步,她只要达到最低的标准线,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那我试一试吧,作为话剧社的一员。”
虽然她还是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