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芽树奇怪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抛出来,她的电话就响了。
迹部景吾配合地闭嘴。
“幸村!你来纽约了!好!”中森芽树眉眼弯弯。
挂了电话,c检查完出来了,医生表示没什么大碍,要注意不要剧烈运动。
“迹部,你送c回学校吧,我要去找幸村。”
迹部景吾当然不同意,“我和幸村也好久不见了,我也要去。”
c有些沉闷,“helia,那位幸村就是你常常联系的那位朋友吗?”
在helia身边,一边当家教一边当佣人,他有时会看见helia高兴地接电话。
最后发现这些电话都是同一个人打来了。
作为一名心怀不轨的追求者,c心中自然警铃大作。
他清楚,helia对那个人不一般。
而那个人对helia交往男朋友的事,像是知道了真相一般,一点儿都不避讳。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我也想见见你的朋友,helia。”
中森芽树自觉不能让一个病人独自离开。
正犹豫,c趁机补充。
“上次我帮你接了幸村的电话,我们聊得很愉快,想互相认识呢。”
是有这么一回事。
中森芽树想了想。
有一回在咖啡馆补习,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电话被c接了,是幸村打来的。
她拿回电话,幸村也说和c聊天很愉快。
中森芽树同意了,迹部景吾半点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哼了一声。
“幸村可不需要你这个朋友。”
中森芽树给了迹部景吾一手肘。
有时候迹部这人真的很刻薄,没看见人都生病了。
“为什么我们三个要挤在一排。”中森芽树闭着眼。
被两个大男人挤在中间,她要成条了。
“让他去后面。”
两个人默契地异口同声。
“停车!”中森芽树大喊一声。
她觉得自己挺多余的。
于是自己去了后面宽敞的座位。
迹部景吾不满地看向身边的金发男人,这人像条拉布拉多一样,真狗啊。
c冲着迹部景吾一笑,就这个人在背后偷偷调查他。
这么多年在helia身边,也没有名分。
真没用。
后座位的中森芽树像大王一样躺着。
“幸村!”中森芽树跳下车,“你到的好早啊。”
幸村精市见到先下车的迹部和c脸色微顿,有种熟悉的感觉。
见到中森芽树下车,眉眼弯弯,像一阵春风拂面。
“好久不见,芽树。”
中森芽树想介绍c跟幸村精市认识,没成想两人已经握手了,看起来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迹部景吾问中森芽树,“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多亏了芽树。”
“全是helia的功劳。”
还挺有默契。
几人带着幸村逛纽约,在唐人街的一家中餐馆出来,幸村精市很有礼貌地对迹部景吾和c说。
“我有事想和芽树单独谈谈,麻烦两位给我和芽树一点时间。”
迹部景吾心里闷,很够义气地拉走c。
走到一边,c甩开他力道十足的手,“你看不来,他是要表白吗!你怎么可以让helia和他独处。”
迹部景吾面对质问,难得低下高贵的头颅,有些丧气,“中森对幸村一直不一样。”
“那又怎样!helia对我也不一样。我不管。”
迹部景吾奇怪地看着c,表情难耐,他突然察觉中森为什么对这个c不一样了。
这人和中森在某些方面挺像的。
迹部景吾不得不承认,长得也有点像,头发。
中森不会有纳西索斯情节吧。
俗称自恋。
中森芽树惊魂未定。
幸村跟她表白了。
她不得不承认,曾经在读高中时,她也喜欢过幸村。
但由于当时中森雪禁止她在高中谈恋爱,最后这个念头就随风散了。
比起做恋人,还是做朋友的好。
“,芽树,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的。”
中森芽树退后几步,幸村精市有些受伤。
怎么办?
中森芽树忐忑,她才准备要在社交媒体上多谈几个,感受一下自己的论文题目。感受一下伦理道德社会与法。
幸村精市就来纽约了。
而她现在还在社交媒体上跟目标人物们聊天。
没办法,她是个体验派。
中森芽树抬头,语重心长,“幸村,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我不想伤害你。”
中森雪常说她喜新厌旧并非没有道理,她其实一直视中森雪为榜样。养育她的这些年中森雪并非没有谈恋爱,不过中森芽树都没有见到过,毕竟很快中森雪就会断干净。
严格地来说,中森雪也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所以她对中森芽树的情感教育,中森芽树大多只是听听而已。但她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朋友是安全距离,男朋友可不是,要承受被厌弃的风险。
“朋友是安全距离。”幸村精市说出了中森芽树心中所想,将人拉进怀里,埋头在人的耳边,“芽树,我来找你,正是因为我做好了被伤害的准备。不甘心只是朋友。”
中森芽树不可思议地抬头,磨蹭着脸颊的布料透出温热,是胸膛的热度。
厚实又柔软,是幸村精市的胸肌。
不愧是运动员,中森芽树抑制不住嘴角。
她可太有魅力了。
“咳咳。”她退出幸村精市的怀抱,轻咳几声,“我得考虑考虑。”
幸村精市笑得温柔,“好,我随时期待着你的答复。”
“如果我们分手了,那还是朋友吗?”中森芽树有些担忧。
这毕竟是她从国一开始就认识的人,这么多年的友谊和羁绊,怎么能够因为轻飘飘的爱情就埋葬了。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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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跟你表白了?”迹部景吾将人送到公寓楼下,随意似的问了一句。
幸村和c已经离开了。
中森芽树惊奇,“你怎么知道?你们偷听!”
“本大爷才不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迹部景吾炸毛,“中森,你竟然这么想我。”
“你答应他了?”迹部景吾双手环胸,气势凌然。
像是在质问。
中森芽树也双手环胸,这质问的样子莫名让她很不爽。
眼睛微眯,“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跟我有关系!我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