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慧敏才不听这些,求爷爷告奶奶的,“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事干的牲口不如。
但是,咱们这不是事急从权嘛,相信我的好姐妹,一定会大公无私的选择,将你献祭出来,帮助我们一起把这个任务给完成了的。”
宋丽想笑,林辰不管是帮忙,还是不帮忙。
她都选择支持自家男人的想法。
因而,干脆利落地把自己摘了出去“得了,你现在用不着给我干这些迷魂汤。
有什么直接跟他商量,别带着我,你只要能说服他,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知道你没什么意见,但是现在的问题,不就是卡在你家男人的身上嘛!?”
邵慧敏笑嘻嘻的,满脸都是谄媚、讨好,“你没意见,但是你男人有意见,你就不能帮我说说话吗?”
“我说啥?他本来就是平头老百姓,愿意帮忙最好,不愿意帮忙,谁也说不着他。
怎么着?”
宋丽眯了眯眼睛,“你还想以权压人啊?!”
邵慧敏:“???”
啥玩意儿?
以权压人?
谁?
她吗?
邵慧敏挥着手,“咱就是说,你能不能别没屁搁了嗓子?啥黑锅都往我脑袋上扣啊?
这、这不合适吧!我这不是寻思着,难得有一个突破口吗?!让你家男人帮帮忙呗。”
宋丽抚摸额头,无奈的,“慧敏,不是林辰不能去帮这个忙,而是,他没法帮啊。
你的那个麻烦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一旦卧底,啥时候开始好办。
但是,什么时候结束,谁能给他一个准话呢?”
“我也知道,我提出的这个要求,确实有点为难你们了。
但是,这些人绝对有问题,你又是知道我们的,没有十足的把握和证据,我们是不能够随随便便抓人的。
而且,那起子人身后,肯定还有更加庞大的集团,如果我这次没有把握好尺度,打草惊蛇了,把他们给吓跑了。
往后,再想抓到那一点蛛丝马迹,就难了。”
说到这里,邵慧敏的心里也苦。
“再说了,你难道以为我们不想卧底我们自己的人过去吗?完全没办法卧底,我们公安局里头的人。
上上下下,包括看大门的大爷,跟食堂后勤的大娘,都被记录在册,只要一露面,就被发现了。”
邵慧敏哀求的,“你去吧,真的,我们已经打听过了,新加入的那个小丫头片子,没啥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好看的老爷们儿,你要是去了,一准的手拿把掐。”
林辰:“她不会对我动手动脚吧?”
“这个,我好像也不能给你多么确切的保证呢。”
邵慧敏不敢坑人,老老实实的,“反正,我能保证,只要你不愿意,她就近不了你的身。”
林辰:“”
他咧嘴一笑,“你怎么保证呢?”
邵慧敏诧异,“她要是对你动手动脚,你不会反抗吗?”
“会。”
“那不就得了!”
邵慧敏一拍手,一副无赖样,“既然你会反抗,那还有啥好说的。
肯定近不了你的身啊!”
宋丽摇摇头,看出来邵慧敏的决心了。
脸都不要了,净耍无赖。
知道,这次要是不配合她,是完全不行的。
“好了,别磨磨唧唧整那些没用的东西了,把需要林辰做的事情,说一遍吧。
我给参谋参谋,看看后续应该怎么办。”
邵慧敏:“?”
惊喜来得太突然。
她欢喜的,“真的?”
宋丽:“也可以是假的。”
“别介!别介!”
邵慧敏死皮赖脸的贴上来,“我说,我细细的说,还不行吗?”
“说!”
“好嘞!”
雨,好像是金宝根出场的必须条件。
看着跟在身后的小姨子,金宝根只觉着糟心透了,“死丫头片子,我告诉你,里面那群人都不是好惹的。
进去之后,要是还敢跟家里一样口无遮拦,有人把你剁成馅儿包包子,我都伸不上手。”
小姨子吴青青撇撇嘴,有些无语的,“姐夫,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种吓小孩儿的玩意儿,你拿来吓唬我,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金宝根讪笑,“你这孩子,你真是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万一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咋跟你姐交代?”
“哎呀,我都知道的,”吴青青压根没把金宝根拿来吓唬她的事儿,当成什么大不了的。
态度,那叫一个悠闲、自在,“再说了,我姐都告诉我了,说,这边管事的头头,是你亲姐夫。”
金宝根:“”
他好痛,好恨啊!
就说娘们难成大事儿。
这嘴巴子,跟老爷子的裤腰带一样,啥都往外胡咧咧。
“你的亲姐夫护着你,我的亲姐夫护着我,总结下来,不就是你的姐夫护着我。”
吴青青一拍手,一咂嘴,“这一合计,不就是老大护着我吗?
这,我还有啥好怕的?横着走就完事了呗!”
金宝根感觉自己的脑瓜子有点疼,这小姨子的嘴皮子,实在是太利索了。
他压根就说不过,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行了,别说了,赶紧跟我走吧。
再磨叽磨叽,雨就下的更大了。”
“你是没话说了吧。”
金宝根:“闭嘴!”
“好嘞!”
这是吴青青融入搞事团伙的第七天。
因着前两天,她下手快准狠,干掉了一个男人之后,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融入这个环境中了。
以吴老拐为首的人,现在看着吴青青,跟看稀世宝贝一样。
反倒是金宝根、李小刀现在,看着吴青青,那腿肚子,都有些转筋。
嘤嘤嘤!
这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大小姐,手上是不是之前就已经沾过人命了?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下手怎么能如此的干脆利索?
把他们两个大男人完全比下去了不说,居然、居然
而且,杀完人之后,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金宝根甚至从小姨子吴青青的眼里,看到了些许兴奋。
杀人,会兴奋?
这对吗?!
“我不管你这小姨子,是从哪弄来的。”李小刀满脸严肃,“现在,我让你把她送回去,你能做到吗?”
金宝根想哭,“姐夫,这都啥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呢?
吴青青这姑奶奶是去是留,是我能说了算的吗?”
李小刀更生气了,“你个没用的东西,有本事惹乱子,你倒是有本事把乱子给平了!
你说说,你这榆木脑袋,当初是咋想的,怎么就松口,把这个娘们给带来了呢?”
现在可好。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姊妹,是彻底在这儿扎根了,撵都撵不走。
而且,还不敢暴力撵。
金宝根哭了,揉着眼,“姐夫,你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我在家里是什么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媳妇儿,那叫一个凶悍。
估摸着山上的老虎下来,也是勉强跟她打个有来,就这样式儿的,她给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吴青青给带着。
我、我敢不听吗?”
说着说着,金宝根呜呜哭啊!
“刚开始,我也是面对威逼利诱,抵死不从的。
可是,你瞅瞅啊!她给我挠的,身上都快没什么好肉了!而且,晚上还不让我上炕。”
吐槽的话匣子,就不能开。
一旦开了。
就跟泄洪水的大坝一样,不把洪水泄干净了,是堵不上的。
“谁家大老爷们整天打地铺,不上炕的,一来二去的我没忍住,这不就”
李小刀幽怨的,“所以,说到底,还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呗。”
金宝根扭扭捏捏,“咱这不是没顶住吗?”
“行吧,”李小刀搓了一把脸,“你没顶住你媳妇儿,现在可好,弄了个祖宗让咱俩顶。
你瞅瞅吧,吴青青还有个闺女样吗?都快跟那群大老爷们儿打成一片了!这样式儿的娘们,后面让我给她说对象,我都不好说。”
彪啊。
太彪了。
就不是一般好老爷们能降的住的。
“啥?”
金宝根讪讪的,“她不用说对象,男人的事儿,你用不着操心。”
哦?
这话一出,李小刀登时就来兴趣了,“怎么说?难道这母老虎,已经嫁出去了?”
金宝根:“”
啊!
好难回答的问题啊。
“没嫁出去,但是孩子已经生了。男人也有,而且有好几个,你用不着操心。”
万事开头难,刚开始不知道从哪说起,但是这张口说了之后,金宝根就完全放飞自我了。
说呗!
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己人。
再说了,小姨子吴青青的事儿,他早就知道了,憋在心里很久了。
只是碍于媳妇儿的威胁,不敢往外头胡咧咧。
现在
呵!
爷们有的是胆子!
就说,咋滴了!
“不然,你以为我媳妇儿为啥逼着我,非让我带她上这儿来赚钱?
说到底,就是家里好几张嘴要养着呗,这儿的活轻松,来钱还快。
赶上运气好的时候,个把小时,就能赚咱们三五年的嚼用呢。”
李小刀瞠目结舌,“你的意思是说,她、她未婚先孕?生了孩子,还有好几个男人?”
“对啊!”
金宝根叹息一声,“姐夫他的事儿咱们就别管了,管好自己就完事儿了。
既然,吴青青能跟那边打好关系,那咱们还发什么愁?
坐等着收渔翁之利呗。”
李小刀沉吟片刻,不大确定的,“你的意思是说”
“对!”
金宝根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之前,咱兄弟俩,不是总怀疑他们私底下,干了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反正,咱们俩的目的,只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不想让手上沾了那些脏东西。
吴青青愿意的话,那就让她去呗。有她在中间做纽带,咱们也不会被当成弃子舍弃,如此一来,岂不两全?”
李小刀恍然大悟,看着金宝根,“你别说,这样算来,确实比较合算。
那,咱们就这么办?”
“我看行!”
“嘿嘿嘿”
这边商量好了,那边,也都听完了。
吴青青翻了个白眼,对姐夫,和姐夫的姐夫的愚蠢,已经没话说了。
还是那句老话常谈,以后说悄悄话,要么避开人说,要么就把声音放小。
像是他们俩这样,就在旁边肆无忌惮的说悄悄话,还把嗓门放这么大的,实在是世间罕见。
吴老拐一笑,上下打量着吴青青,试探道:“妹子,也是性情中人?”
吴青青豪迈一笑,“性情不性情的不重要,咱们折腾来折腾去,目的,不就是为了养家糊口吗?”
这话,也算是侧面印证了,金宝根的话,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确实是真的。
“对对对,”吴老拐的眼神,带了些惊疑不定。
“不过,你这,生几个娃娃了?看起来,养家的压力不算小。”
“四个!”
提到孩子,吴青青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仨儿子,一闺女,我要是不拼命的话,咋给儿子娶媳妇?
现在的小姑娘,哎哟!那要求叫一个高,要是不趁着年轻好好赚钱的话,岂不是得眼睁睁看着儿子打光棍!?”
吴老拐哈哈大笑,“这么说来,也确实,爹娘不就活一个孩子吗?”
“可不么,”吴青青一口把酒闷了,“所以说,老哥哥们,要是有什么来钱快的活儿,不管累不累,我都能干。”
吴老拐脸上的表情,变得诡异莫测起来,半晌,轻笑一声,“妹子,有些,可是掉脑袋的活儿。
你,也能干吗?”
吴青青咧嘴一笑,“我刚刚,不就砍了个脑袋吗?这,对我来说,是什么难事儿?”
望着吴青青那老实、憨厚的样子,吴老拐的心里,都有些发麻。
这娘们,太邪乎了。
他看着,都害怕啊!
好在,这女人也是有软肋的,那就是孩子。
思及此,吴老拐沉默片刻,“我这儿,确实有点你能干的活,但是,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办好。”
“能不能办好,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吴青青也识相,“当然,我是最晚入伙的。
大家伙不相信我的为人处事,也情有可原。
要是不介意的话,咱们再多去相处,一块办事儿。
等到日后,对彼此的脾性都拿捏的差不多了,再谈深一步的合作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