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安敢!”
一声暴喝在云端炸开。
声浪如滚雷落地,砸得皇城地砖都在颤。
城墙上,刚站直身子的大夏士兵们被震得东倒西歪,更有几个修为浅的,耳孔里渗出两道细细的血线,捂着耳朵痛苦倒地。
天机阁老祖急了。
那是阴阳双生体。
是他枯守密室五十年,每日用童男童女精血浇灌,耗尽了天机阁半个库房才喂出来的两株“人形大药”。
他这具身体早就烂了,全靠这一口气吊着。
只要吸了这两个女娃娃的元阴,他就能再活一甲子。
可现在,那两个女娃落在了那个凡人皇帝手里。
要是被破了身,元阴泄露,他这五十年心血就全成了泡影,他必死无疑。
“放人!”
老祖须发皆张,手中拐杖重重顿在云头,激荡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立刻给老夫放了她们!”
“若是伤了她们半根毫毛,老夫今日便是拼着折损寿元,也要将你大夏皇城夷为平地,叫你李氏一族——鸡犬不留!”
随着天机阁老祖话音落下,杀气凝成实质,压得皇城上空的空气都粘稠了几分。
陈武吞了口唾沫,握刀的手心全是汗。
上面那位,毕竟是成名百年的老怪物,真要发疯,谁也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所有人都看向李策。
“老东西,嗓门挺大。”
李策偏过头,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有能耐别在上面瞎嚷嚷,像个娘们儿似的。”
“下来。”
“往这儿砍。”
“不砍死朕,你就是朕孙子。
空气凝固了。
老祖胸口剧烈起伏,脚下的祥云被踩得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他想动手。
做梦都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蝼蚁。
可刚才那一拳
那金色的龙气霸道得不讲道理,直接无视了冰火二女的护体罡气。
他这具身体早就千疮百孔,真要硬碰硬,还没等打死李策,他自己先得散架。
“怎么?没种?”
李策嗤笑一声,
“朕要是没看错,你这身子骨,也就是个纸糊的灯笼。”
“外面看着光鲜,里头全是窟窿眼。”
“稍微用点力,怕是连隔夜饭都要被挤出来吧?”
老祖神情一僵。
被看穿了?
这个凡人怎么可能一眼看穿天机阁的最高机密?
他这身体全靠秘法强行粘合,确实是一碰就碎。
“你”
老祖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刚才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泄了一大半。
“被朕说中了?”
李策不再看天。
对付这种越老越怕死的怪物,只要抓住他的命门,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命门
李策低头。
视线落在脚边这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极品尤物身上。
不得不夸一句,陈武这帮大老粗,平时看着笨手笨脚,绑人确实有一手。。
拇指粗的牛筋绳,浸了水,勒进肉里三分。
那种特殊的绳结技法,把两女原本就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该凸的地方更加紧致,该翘的地方更是圆润饱满,配合着那残破不堪的衣衫,充满了某种原始而暴力的美学。
冰儿这会儿缓过一口气,真气被封,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冰冷的石板上,死死盯着李策。
那眼神,若是能杀人,李策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
“哟,还瞪朕?”
李策伸手捏住冰儿那光洁细腻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
大拇指在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蛋上摩挲了两下。
滑。
嫩。
保养了三十年的极品少妇,皮肤确实比宫里那些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更有手感。
“刚才在天上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呢?”
李策脸上挂着笑,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冰儿挺翘的鼻梁。
“不是说朕是蝼蚁吗?”
“不是要割朕的舌头吗?”
“说话。”
李策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她下颌骨发白。
“哑巴了?”
冰儿被迫仰着头,被迫直视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男人。
屈辱!
她是天机阁的左护法,是大宗师!
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万众敬仰?
那些小国的国君见了她,哪个不是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震天响?
可现在
这个凡人皇帝,居然像是在挑拣牲口一样捏她的脸!
甚至,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大夏士兵投来的目光,不再是敬畏,而是某种赤裸裸的的贪婪和窥视。
“呸!”
冰儿喉头滚动,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啐向李策面门:
“无耻狗贼!技不如人,要杀便杀!休想折辱我!”
李策头一偏,轻松躲过。
他松开手,嫌弃地在冰儿那昂贵的裙摆上擦了擦手指。
“杀你?你想得美。”
“朕这个人最大度,最不喜欢打打杀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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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只是个充满好奇心的学者。”
说完,李策转身,看向旁边那个抖得像筛糠的火儿。
这小丫头毕竟年轻,被一拳打懵了,现在看李策就跟看魔鬼一样。
她身上那件火红短裙本就布料稀少,此刻更是破烂不堪,只能勉强遮住要害。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周围一圈士兵直咽口水。
“啧啧啧。”
李策一边摇头,一边踱步过去。
“这衣服真的透。”
李策弯下腰。
手指轻轻勾住了火儿腰间那仅剩的一根衣带。
轻轻一扯。
绳结松动。
“既然这么破了,留着也是累赘。”
“朕发发善心,帮你脱了吧。”
“正好朕想研究研究,你们这种能合体的构造,是不是跟常人长得不一样,是不是多长了几个零件?”
话音未落。
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不要!”
火儿瞬间炸毛了,恐惧到了极点。
她虽然修的是媚术,平日里看着放荡不羁,甚至以勾引男人为乐,可那都是为了修炼,是她玩弄别人!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凡人皇帝扒衣服,她怎么受得了?
“你滚开!滚开啊!!”
火儿拼命扭动身体,想要往后缩。
“别动!”
李策左手如铁钳一般,一把按住火儿乱蹬的大腿。
触手温润,弹性惊人。
“朕就看看而已,你怎么这么小气?”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声。
大片火红色的布料滑落。
“嘶——”
城墙上,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汇聚在一起。
“风景真好!”
李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虽然没有冰儿那么丰满,但是胜在年轻,胜在嫩啊!
“混账!!”
“畜生!!”
“住手!你给我住手啊!!”
半空中的天机阁老祖疯了。
他看到的不是春光,是他的命在流逝!
那是他的药引子!
那是天机阁千年的脸面!
若是今日这两个圣女被当众扒光羞辱,天机阁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他这个老祖的脸往哪搁?
“噗——!!”
怒火攻心。
气血逆行,一口乌黑的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染黑了脚下的祥云。
“你你找死!”
老祖身形摇晃,指着李策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李策慢慢直起腰。
手里还攥着那半截红色的裙摆,抬头看向半空中那个快要气炸肺的老灯。
“这就吐血了?”
“心理素质不行啊,老东西。”
李策随手将破布扔在火儿脸上。
一脚踩在她小腿上,防止这小丫头乱动,然后抬头,对着陈武招了招手。
“陈武。”
“在!”
“去,叫几个嗓门大的兄弟过来。”
李策朗声道:
“既然老祖想看,那咱们就让他看个够。”
说完,李策转向天空,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五根手指极其嚣张地搓了搓。
“想要人?”
“没问题。”
“朕这人最讲道理,童叟无欺。”
“拿东西来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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