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德亮这么一问,直接把屋里的另外两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张军摆了摆手道:“你们别看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尤其你俩,别和我说你们不知道内情啊。晓税s 首发”
两个人也都是老油子了,被张军点破,是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柴斌喝了一口茶道:“我倒是听说了一些,领导们应该商量的差不多了,应该很快就能定下来了。”
柴斌这话虽然没有说多明白,但在坐的人都是聪明人,又都在体制内,这话里内涵的意思岂能不明白,这是上边大人物们在商量着分果实啊!不管每一项决策,在下发之前,都要经过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探讨验证,等结果出来了,领导们的窟窿该堵的也堵上了,该干的事情也干了,等不会影响自己了,政策也就该下发了。
张军想了一下,看向柴斌和谭英雄道:“老谭,老柴你们回头打听打听,看这次市局准备招多少人,如果可以的话,想办法提前运作一下 看能不能把有特长的,机灵一点小伙子弄到咱们怎么分局来。”
两人知道张军怕的是什么,这要是弄进一帮二世祖进来,不仅工作不好干,就连他们这些领导也会干的不消停,谭英雄直接应称道:“放心吧张局,这件事我们会留心的。
柴斌也跟着点头道:“对,我们会留心的,最好是弄几个背景大,人还踏实的过来,到时候我们!”这话他虽然没有说完,但在座的人都听明白了,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儿,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周时间,新招的人也到了,李红军的三儿子,李解放也过来了,张军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眼前站没站相,姿势懒散,扭肩耷拉胯的小伙子,心里不仅暗自腹诽道:“这老丈人还真是会给自己的找麻烦啊!这一看就是个问题少年啊!”
张军敲了敲桌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解放斜看了张军一眼,慵慵懒懒道:“你手上的工作证不是都写吗!你不认字是咋滴!”
张军站起身,走到李解放面前,冷着一张脸道:“我想要你亲自告诉我?”
张军一米八的大个儿,再加上战场上积攒的杀气,和这几年积累的气势,李解放对视上张军那双冰冷的眼睛,就像被一只狼盯上一样,打了个冷战,结巴道:“我,我叫李解放!”
张军围着李解放转了一圈道:“我知道你的底细,但你给我记住,我不吃那一套,你以后最好是把你这身二世祖的脾气给我收起来,不然我绝对让你后悔。精武小说罔 庚歆罪全”
李解放看了张军一眼,脖子一梗,还有些不服的样子!
张军照着李解放的大腿就是一脚,这一脚他可没有收力,直接就把对方给踹出去了几米远,李解放躺在地上,怒吼道:“你竟然敢打小爷,你信不信小爷找人分分钟就废了你?”
张军眉头一皱,走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骂道:“让你找人废了我,让你口无遮拦,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给我装爷!”
一开始李解放还能和张军对打,可没几下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只剩下嗷嗷的惨叫声了!
听着李解放的叫声,张军依然没有停手,当然他也是照着哪里疼,哪里肉招呼!
一开始李解放虽然再叫,但就是不服软,张军主打一个你不服软我就打到你服软为止,边打还边问服不服,二十几分钟后,李解放终于扛不住了,大声吼道:“别打了,我服了还不行吗?”
等这一嗓子喊出来,好像直接抽空了李解放的全身力气一般,接着就是一种耻辱感涌上心头,两颗耻辱的泪也从眼角流下了来。
张军站起身,捏着衣领动了动,冲着李解放吼道:“你给我站起来!别像个娘们一样在地上躺着哭哭啼啼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像一摊烂泥一样,一弹扶不上墙烂泥!”
李解放一听这家伙不仅打自己,还说自己像个娘们,这哪里能忍,挣扎着就像从地上爬起来,只是这一动弹就疼可不要紧,那是全身都疼啊!爬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最后只能躺在地上,无能狂怒道:“我不是娘们,我也不是烂泥!”
张军一看这家伙还有点血性,也有羞耻感,这放在后世好像叫什么叛逆少年,他走到李解放旁边,居高临下道:“李解放,你以为你是谁啊?整天七个不愤,八个不服的,你仗的不就是你爸是高级干部吗?你知不知道,就你刚才那句话,被有心人听到,那就能成为扳倒你家的导火索,如果你爸倒了,就凭你这个废物,你以为睡会给你面子,真到那时候,恐怕人家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你。”
李解放自小生活在高干家庭,他哪里能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说错了,但还是嘴硬道:“你别吓唬我,他们一句话就像扳倒我爸,你以为我是被吓大啊!”
李解放那躲闪的眼神,哪里逃得过张军眼睛,张军鄙夷道:“我不相信你懂这些,如果你要真不懂,那你可真就是个废物了,我劝你也不要想着在体制内混了,赶紧让你家里找个工厂好好做工人去吧!省了以后给你家里招麻烦!我说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
张军说完就禁止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他也没管躺在地上的李解放,一个大小伙子,在地上躺会儿死不了人,等张军看到围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众人,摆了摆手道:“都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这里围着!”
大家一看二把手出来,一个个脖子一缩,赶忙离开了这里,最后只剩下柴斌和谭英雄两人。
等人都走完后,柴斌这才问道:“老张,你办公室里鬼哭狼嚎的,这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