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朱祁镇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石敬瑭是直接当狗,还帮着外人咬自己家!】
【这哪是选择题?这是在问,你是想得一场能治的重病,还是想直接得癌症?】
天幕的后世弹幕,如同刀子一般,精准地剖析着问题。
汉,未央宫。
刘邦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酒案,破口大骂。
“他娘的!当然是那个姓石的更该死!”
“自家出了个败家子,那是家教不行!打一顿,关起来,换个能干的接着过!”
“可你把看门的地契送人,还认贼作父,这他娘的是刨祖坟!这不光是蠢,这是坏到骨子里了!”
唐,太极殿。
李世民的脸色无比凝重。
他看着地图上那片燕云之地,仿佛看到了无数突厥铁骑,绕过长城,直扑长安的场景。
“蠢货,只会败坏一时之基业。”
“国贼,却能断绝百年之生路!”
他沉声道。
“石敬瑭,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赎其罪!”
宋,开封府。
“啊啊啊啊——!!!”
赵匡胤看着天幕,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他比任何人都懂!
他比任何人都懂那片土地对大宋意味着什么!
没有燕云十六州的屏障,大宋就象一个没穿铠甲的壮汉,面对金人的铁骑,只能被动挨打!
靖康之耻!
岳飞之死!
所有悲剧的源头,都指向了那个跪在地上,管契丹人叫“父皇帝”的无耻小人!
“石敬瑭!!!”
赵匡胤一剑劈在龙柱上,火星四溅。
“朕!悔啊!朕当初就该不顾一切,把那片地拿回来!!!”
所有帝王,在这一刻,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们可以容忍一个蠢到家的子孙,却绝不能容忍一个把刀递给敌人的祖宗!
就在此时。
永乐殿内。
面对朱棣的垂问。
一直沉默的苏尘走上前,走到了那幅巨大的疆域图前。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天幕之上,六朝帝王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陛下。”
苏尘的声音很轻,却清淅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
朱棣一愣。
只听苏尘继续说道:
“一个蠢货子孙,是一场病,一场让王朝元气大伤的重病。他可能会让国家陷入混乱,让百姓受苦,让祖宗蒙羞。”
“但只要国之根基尚在,只要还有于谦那样的忠臣站出来,这场病,就有得治。换个皇帝,休养生夕,或许十年,二十年,王朝就能缓过劲来。”
苏尘的手,指向地图上的北京。
“朱祁镇再蠢,他也只是在北京城下丢人。他丢的,是朱家的脸面。”
话锋一转。
苏尘的手,猛地划过长城,重重地按在了那片血红的燕云十六州之上!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可一个卖国的祖宗,他不是病!”
“他是癌!”
“是深入骨髓,会代代相传,足以毁灭整个文明的癌症!”
“石敬瑭之流,他出卖的,不是一座城,不是一个皇帝的尊严!”
“他出卖的,是此后四百年,整个华夏民族的战略生存空间!”
“他让长城形同虚设!”
“他让中原门户洞开!”
“他让我们的后代,从太祖赵匡胤,到岳武穆,再到您,陛下,以及太祖高皇帝朱元璋,都要用亿万的钱粮,和几代人流不尽的鲜血,去填他挖下的这个坑!”
苏尘猛地回头,直视着朱棣,也象是直视着天幕后的所有帝王!
“一个蠢货子孙,造成的损失,是可以计算的!大不了,王朝复灭,换一家再来!”
“可一个卖国祖宗,造成的历史成本,是根本无法计算的!”
“因为他,我们本该用来开疆拓土,扬帆远航的钱,变成了军费!”
“因为他,我们本该去征服星辰大海的勇士,只能在长城脚下,用血肉长城去弥补他留下的缺口!”
“他,一个人,就拖累了华夏整整四百年!”
苏尘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所以,陛下,答案很简单。”
“朱祁镇该死,因为他蠢,他败家。”
“而石敬瑭之流,必须拉出来,连同他的祖宗十八代,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因为他,是整个民族的罪人!”
话音落下。
整个世界,一片安静。
朱棣怔怔地看着苏尘,看着他身上那股洞穿千古的冰冷与决绝,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洪武殿内。
朱元璋死死盯着天幕里的苏尘,嘴唇颤斗。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苏尘说的每一个字,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见!
就在此刻,天幕金光大盛!
一行血色的大字,缓缓浮现,仿佛是对苏尘答案的最终确认!
【蠢货,毁其家。】
【国贼,毁其国,更毁其种!】
【此问,已有答案!】
紧接着,画面再转!
金光散去,无尽的黑暗涌来。
一个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令人绝望的问题,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个石敬瑭,便已祸乱四百年。】
【那么……】
【如果一个朝代,人人皆是石敬瑭呢?
洪武殿内,朱元璋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
他想到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外甥李景龙,想到了那个叫门现眼的重孙朱祁镇。
一个蠢货,尚且让他如此愤怒。
那一个朝代的蠢货呢?
永乐殿内,朱棣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刚刚才从苏尘的分析中,理解了石敬瑭之流对华夏的危害有多么深远。
一个石敬瑭,拖累四百年。
那人人皆是石敬瑭……
汉,未央宫。
一向放浪不羁的刘邦,第一次没有笑,也没有骂。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天幕,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想不出来。
那会是怎样一幅人间地狱?!
唐,太极殿。
李世民的手,死死攥住了面前的桌案。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华夏儿郎,岂会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