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
汴京城,皇宫。
龙椅上的赵匡胤,他的身影一阵模糊,随即被一道更加高大、更具压迫感的身影所取代。
黑色的龙袍,十二章纹之上,绣的不是瑞兽,而是吞吐天地的日月山河!
十二旒的冠冕垂下,遮不住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睛!
嬴政,降临!
他甚至没有花时间去适应这具新的身体,只是冷漠地扫视了一圈这间奢华却毫无杀气的宫殿。
殿外,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百官,觐见——”
以宰相赵普为首的文官集团,鱼贯而入。
他们刚刚送走了石守信那帮武夫,正春风得意,以为未来的大宋朝堂,将是他们文人说了算的天下。
可当他们抬头,看到龙椅上那道身影时,所有人都是一愣。
错觉吗?
今天的陛下,好象不太一样了。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视万物为刍狗的冷漠和霸道,让他们心头发毛。
赵普定了定神,率先出列,躬身道:
“陛下,石守信等将领已交出兵权,臣以为,当嘉其忠义,厚赏其田宅,以安其心,更可为天下表率,彰显陛下仁德。”
他身后,一众文官纷纷附和。
“赵相所言极是!”
“陛下当效仿尧舜,以仁政治国!”
这套说辞,对付赵匡胤和李世民,或许还有用。
但他们今天面对的,是嬴政!
龙椅上,嬴政甚至懒得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朕问你们,国库里,还有多少钱?”
赵普一怔,随即面露难色。
他立刻熟练地开启了哭穷模式,躬身道:
“回陛下,国库……空虚啊!
前朝积弱,府库本就无甚结馀。
陛下登基,为安抚功臣,赏赐无数,
如今……如今国库能动用的钱粮,不足三十万贯,只够京师百官一月俸禄……”
说着,他便要挤出几滴眼泪。
然而,嬴政根本没给他表演的机会。
“三十万贯?”
嬴政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前朝的国库,被你们花光了。”
“新朝的税赋,还没收上来。”
“所以,整个大宋的国库,就只有这三十万贯?”
赵普硬着头皮点头:“正是如此,还请陛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
嬴政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
“废物。”
什么?!
赵普猛然抬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满朝文武,也全都傻了!
皇帝在骂宰相是废物?
“身为宰相,总理朝政,却让国库空虚至此。”
嬴政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就象在看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朕养你们,是让你们替朕牧守天下,不是让你们在朝堂之上,摇唇鼓舌,哭穷卖惨!”
“国库没钱,是你们的失职!”
“是你们无能!”
他一步步走下御阶,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赵普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开口辩解,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他的错。
可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层级的碾压!
“来人。”
嬴政吐出两个字。
殿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
“将户部尚书,拖出去。”
户部尚书当场就懵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臣何罪之有啊!”
嬴政的嘴角,扯出一丝残酷的弧度。
“罪?”
“无能,就是你最大的罪!”
“身为户部主官,无法为朕充盈国库,朕要你何用?!”
“斩了。”
斩……斩了?!
就因为国库没钱,就要杀掉户部尚书?!
这是什么道理!
自古以来,哪有这样的皇帝!
赵普彻底慌了,他噗通一声跪下,大喊道:
“陛下,万万不可!此乃国之重臣,无故斩杀,恐天下人心不服啊!”
“不服?”
嬴政笑了。
那笑声,让所有人遍体生寒。
“那就杀到他们服为止!”
他根本不理会赵普的哭谏,对着已经吓傻的侍卫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
“喏!”
侍卫们如梦初醒,冲上去,架起瘫软如泥的户部尚书就往外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户部尚书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大殿,然后戛然而止。
整个奉天殿,所有文官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嬴政看着跪了一地的“忠臣”,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跟一群废物,是修不好一个国家的。
那就把废物,全都砸碎!
“从今日起。”
“朕,只问结果。”
“三个月内,朕要看到国库的钱,翻十倍。”
“做不到,你们的脑袋,就和刚才那个废物一样,挂在城门上!”
“还有。”
他的目光,扫过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宰相赵普。
“收起你们那套仁义道德的说辞。”
“在朕这里,只有一条规矩。”
“朕的意志,就是规矩!”
“谁敢违逆,杀无赦!”
说完,他转身,龙袍甩出一道霸道绝伦的弧线,径直走出了大殿。
只留下满朝文武。
【卧槽!!!!】
【始皇帝牛逼!!!(破音)】
【这他妈才叫皇帝啊!不跟你bb,直接砍人!简单!粗暴!有效!】
【赵普:我傻了,我真的傻了。我刚把武将的饭碗砸了,回头皇帝就把我的锅给掀了?】
【李世民:……(瞳孔地震)】
【朱元璋:好!杀得好!咱早就看这帮只会哭穷的废物不顺眼了!就该这么治!】
【刘邦:嘶……这哥们儿,比我还狠……】
天幕前,所有帝王,都沉默了。
大唐。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血腥的一幕,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疯了……”
“他这是在自取灭亡!”
“如此暴虐,不出一年,天下必反!”
他身旁的魏征,这一次却罕见地没有附和,只是看着天幕,眼神复杂。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激动地一拍龙椅,满脸涨红!
“痛快!”
“他娘的,太痛快了!”
“对付这帮酸儒,就得用刀!咱早就说了,道理是跟人讲的,跟这帮畜生,讲什么道理!”
他扭头看向太子朱标。
“标儿,看清楚了!”
“这,才叫帝王手段!”
“规矩,是用来束缚臣子的,不是用来捆住自己的!”
朱标看着天幕,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那位始皇帝的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毁灭一切的气息。
而此时。
天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嬴政砸碎了朝堂的规矩。
那么,钱从哪儿来?
只见画面中,嬴政回到御书房,没有理会任何奏折。
他只是铺开一张汴京城的堪舆图。
他的手指,在图上缓缓划过,最后,落在了那些标记着“王府”、“相府”、“巨贾”的局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一道新的旨意,从皇宫发出。
“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