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风雪稍歇,陈武下令拔营继续向南阳郡撤退。
清点人数时,负责统计的将领脸色煞白,匆匆跑到陈武面前禀报:“将军,大事不好!刀疤脸所部两百人,不见了!”
陈武眉头一皱:“不见了?怎么回事?昨晚扎营时还在,难道是被风雪埋了?”
“不是!”将领连忙摇头,“属下问了昨晚值守的士兵,他们说半夜看到刀疤脸的人鬼鬼祟祟收拾东西,当时以为是换岗,没想到是叛逃了!”
“叛逃?”
陈武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拔出腰间长刀,一刀劈在身旁的树干上,木屑飞溅。
“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待他不薄,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叛逃!”
他想起自己带领残部艰难撤退,处境艰难,刀疤脸却在此时带走两百人,无疑是雪上加霜。
怒火中烧的陈武当即下令:“点齐五百精锐,分四路追捕!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伙叛徒抓回来,碎尸万段!”
五百精锐领命,立刻带着工具出发,顺着可能的撤退方向搜寻。
可大雪早已覆盖了所有踪迹,刀疤脸一行人昨晚便已出发,又熟悉周边地形,精锐们在茫茫雪地里转了大半天,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只能悻悻返回。
“将军,雪太大,踪迹全被盖住了,根本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带队将领无奈禀报。
陈武看着漫天飞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补给短缺,士兵疲惫,根本耗不起时间专门追捕。
他咬牙切齿道:“罢了!先撤回南阳郡!等日后休整完毕,再找这伙叛徒算账!”
说完,他狠狠瞪了一眼刀疤脸叛逃的方向,下令全军继续前进。
与此同时,刀疤脸正带着两百名部下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士兵们昨晚连夜赶路,早已疲惫不堪,身上的冬衣单薄,腹中饥饿难耐,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曲长,咱们这是要去哪啊?再这么走下去,就算不被冻死,也得饿死!”一名士兵忍不住抱怨道。
“是啊曲长,昨晚说的好日子呢?现在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另一名士兵也跟着附和,不满的情绪迅速蔓延。
刀疤脸脸色阴沉,他也没想到逃亡之路会如此艰难。
正当他不知如何安抚众人时,一名士兵突然喊道:“曲长,前面好像有个村子!”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一片低矮的房屋,正是一个偏僻的小村。
刀疤脸眼中一亮,连忙下令:“快!去村子里找吃的和柴火!动作快点,别惊动太多人!”
两百名士兵立刻精神一振,快步冲向小村。
这个小村仅有十余户人家,村民们看到突然冲进来的士兵,吓得纷纷躲藏。
刀疤脸的部下们毫不客气,踹开房门,翻箱倒柜地抢夺粮食、衣物和柴火。
可小村实在贫瘠,村民们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士兵们翻遍了整个村子,也只抢到了几袋发霉的粗粮、几件破旧的冬衣和少量柴火。
“就这么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
一名士兵看着抢到的物资,不满地嚷嚷道。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着陈武撤退!”
另一名士兵也抱怨起来,“至少跟着大部队,还能分到点粮食,现在倒好,逃出来反而要挨饿!”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埋怨,甚至有人质疑刀疤脸的决定。
刀疤脸见状,心中烦躁,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厉声呵斥:“吵什么!再吵就军法处置!等找到合适的地方立足,保证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可士兵们的怨气并未平息,依旧低声抱怨着。
赵五看在眼里,知道再这样下去,队伍迟早会散。
他连忙走到刀疤脸身边,低声道:“曲长大人,属下有个主意,或许能让兄弟们吃饱穿暖。”
刀疤脸眼睛一眯:“哦?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赵五凑近道:“曲长,这附近我熟。我本是前面赵家村的人,当初赵家村被隔壁下河村的人驱赶,我实在吃不饱,才被迫出来投奔叛军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下河村的村民早就逃进深山里了,他们个个擅长狩猎,天天都能打到猎物,不愁没肉吃。”
“而且我当初走的时候,在沿途留下了记号,现在还能辨认出来,肯定能找到进山的路。”
“天天有肉吃?”
士兵们听到这话,瞬间安静下来,眼睛里都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你没骗我?真的还记得路?”刀疤脸有些怀疑地问道。
“属下不敢欺骗曲长!”赵五连忙点头,“那些记号都是我亲手做的,绝不会错。只要找到下河村的村民,咱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一名心腹士兵连忙问道:“找到他们又能怎样?他们躲在深山里,咱们未必能抓到!”
“抓?”赵五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咱们有两百人,还怕抓不到几个村民?”
“只要抓住几个,就能用他们家人为人质,逼迫那些男丁出去打猎,所有猎物都得上交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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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众人,语气愈发猥琐:“到时候,咱们不仅能天天吃鲜肉,还能霸占他们的妻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番话一出,士兵们顿时沸腾起来,脸上都露出了贪婪而兴奋的笑容。
“好!就这么办!”
“天天有肉吃,还有女人玩,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曲长,咱们明天就进山!”
刀疤脸听着赵五的话,心中也泛起了异样的冲动。
尤其是听到“玩他们的妻女”时,他的眼神变得格外阴鸷。
他转头看向赵五,见赵五虽然是男儿身,却比身边的粗汉清秀不少,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变态的念头。
他拍了拍赵五的肩膀,语气暧昧地说:“赵五,你立了大功。这样,你先进屋,今天让我舒坦舒坦,明天咱们就进山找下河村的人。”
赵五脸色一变,连忙后退:“曲长,属下是男儿身,恐怕……恐怕不能伺候曲长!”
“男儿身又怎样?”
刀疤脸冷笑一声,眼中露出一丝狠戾,“我说能就能!”
话音未落,他一把抓住赵五的胳膊,用力拖拽。
赵五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远不及刀疤脸,根本无法挣脱。
“曲长,属下不敢!求曲长放过属下!”
刀疤脸不管他的哀求,强行将他推进旁边一间村民留下的空屋,反手关上房门,并上了锁。
“砰!砰!砰!”
屋内传来赵五拍打房门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呼救:“放过我!曲长!求你放过我!”
屋外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明白过来刀疤脸的意图,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哈哈哈!没想到曲长还好这一口!”
“赵五这小子,也算有福气了!”
“曲长,快点办事!我们还等着明天进山吃肉呢!”
士兵们的起哄声、调侃声不绝于耳,与屋内赵五的呼救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刀疤脸站在门前,听着屋内的挣扎声和屋外的起哄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对士兵们道:“都给我安静点!看好门,别让他跑了!另外,把抢到的粮食分一分,让兄弟们垫垫肚子,明天一早,咱们就进山!”
“明白!”士兵们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期待。
刀疤脸进了屋,屋内,赵五的呼救声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无助的呜咽。
他后悔当初劝诱刀疤脸自立山头,更没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下场。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任由刀疤脸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屋外,士兵们分着少量的粗粮,谈论着明天进山后的美好生活,脸上都洋溢着贪婪而邪恶的笑容。
大雪再次飘落,掩盖了小村的痕迹,却掩盖不住这伙叛逃者心中的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