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时间不等人。
三方代表已经商量好了,正准备前往剿匪。
灰原兰很是无奈,最后只能留下一个联系方式,笑道:“秦渊君,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来岛国可以打给我哦。”
“没来也没事,我知道你的大名,会去华夏找你的。”
说完,灰原兰抛给秦渊一个笑容,随后归队。
这一幕,让不少男同胞们羡慕不已。
尤其是岛国国府队一个名为‘明步松’的男子,属实是气的不行,满脸的醋意。
“秦渊,不带这么玩的,你丫的单靠一张脸把妹子全勾走了!”华夏队伍里,赵满延怨气满满。
“?”
秦渊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哈哈哈,老秦,你是不知道。”莫凡大笑一声,道:“这货刚才看到公园边有个不错的妹子,过去搭讪,结果人家看上你了。”
“去去去,我老赵的志向还未实现,岂能出家?”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的问题,只要你不在,我指定可以成功!”
赵满延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每次他想把个妹,结果妹子瞥到秦渊,特么的直接向他问秦渊的联系方式,说什么‘觉得那个男生很眼熟’。
靠,真当他听不出来是在婉拒吗?
“老赵啊,还是听老秦一句劝,放弃吧,和尚才是你的归属。”莫凡拍着赵满延肩膀。
“滚滚滚,我不和雏鸡说话。”
“尼玛,老子这是洁身自好!”
“得了吧,论出家,你才合适。”
“我屮,老赵,把你的龟壳加起来,看我不轰烂它!”
两人又是吵了起来,甚至还勾肩搭背的扭打在一起,很是怪异。
众人听的是嘴角猛抽。
“要不你们俩凑暂时一对算了,毕竟这在美洲也不是什么怪事。”江昱适时开口道。
听到这话,秦渊等人皆是赞同的点点头。
莫凡和赵满延这对基友关系,是真的好。
“呕!x2”
莫凡和赵满延立马分开,各自一边呕吐着。
鸡老什么的,太特么恶心了。
他们接受不了一点,尤其是和对面这货。
“小渊,我们出去逛逛吧。”蒋少絮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想出去玩,前提是身边要有秦渊。
“走吧。”
秦渊笑着点点头,询问穆宁雪等人,得到‘不去’回答,便是单独带着蒋少絮离开。
这次剿匪行动已经定下,就在明天,所以还有一晚的自由时间。
艾江图对于秦渊和蒋少絮的行为也没说什么,主要是他知道秦渊有分寸,不会惹麻烦。
既然如此,那也无需多管。
次日,清晨。
白头港,一艘闪烁霓虹色光芒的酒吧轮船停靠在港口,这是当地有名的轮船酒吧。
轮船甲板上,正放着一张四方桌,黑色的椅子一共两个。
上面分别坐着一个头发蓬卷的大衣男子,和一位看上去有几分贵族式花俏衣裳的人。
大衣男子抽着雪茄,高高在上。
一双腿肆无忌惮的架到桌子上,沾满血泥土的靴子就摆在那名花俏男子面前。
“劳伦市长,本来我觉得我们今天是可以顺利合作,我的弟兄们也会在不久之后成为你们非常忠诚的守卫法师。”
“但是,据我所知,前几天我的情人和手下被人给杀了。”
“这事,劳伦市长是不是得给我一个交代?”
卡索声音发冷,眼中闪烁一丝杀意。
其他人死了也就死了,无所谓,偏偏其中有一个是他情人,这是万万不能原谅的。
“你不是答应过我近期会约束你的手下,若是他们没有去香草小寨,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劳伦眉头一皱,很想发火,却又不敢。
他有着不得不与这些人合作的理由,否则,没有哪个正常人愿意接触这些玩意。
“我不管这些!”
“这些兄弟之所以跟着我,最重要的就是我这人讲义气。”
“现在他们有人死了,我作为大哥,必须出面为他们讨一个公道,否则无法向其他兄弟交代。”
卡索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好似真的是一个‘好大哥’。
“”
劳伦沉默半晌,心中无奈叹息一声,问道:“明年整个市的税收给你们两成,当做赔礼。”
“五年内,每年四成!”
“这”
“劳伦市长,你可想清楚,这件事了却我们才能谈谈‘收编’一事。”
卡索的声音特意在‘收编’两字一重,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好,五年内,每年四成。”劳伦想拒绝,又无法拒绝。
“这就对了嘛,这些钱就当是我弟兄们的抚恤金,由我这个大哥替他们暂时保管。”
卡索顿时笑起来,随即想到什么,继续道:“但是,收编一事还需缓缓,得等到我看见撤销令。”
“毕竟我的弟兄们多多少少犯了点事,没有撤销令,自由神殿和猎者联盟就会不停找麻烦。”
“我可不想弟兄们整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此话一出。
劳伦眉头一皱,道:“撤销令短时间是不会下来的。”
“没事,我和我的弟兄们有的时间等,反正我们也还没有厌倦这一行。”卡索淡淡道。
劳伦脸色顿时一变,语气带着几分妥协道:“那好吧,我会尽快申请下来,不过下一个红色潮汐即将到来”
“哈哈哈,市长大人还请放心。”
“既然我已经成为白头市军首,自然不会让那些小妖小魔侵入市区为非作歹。”
卡索哈哈大笑道。
这一幕,让劳伦内心又难受又无奈。
“会长”
这时候,一名身穿黑色衣裳的法师走到卡索身边,俯下身子,轻声细语说着什么。
下一刻。
卡索眼神骤然一变,身体猛然站起,凌厉的盯着劳伦市长,冷声道:“劳伦,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
劳伦满脸不解,很是疑惑。
“若你想用收编借口来引诱我等上钩,以此消灭那我告诉你,你的主意打错了,我马上就让这座城市血流成河!”
卡索的厚重的声音充满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