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锌,姑奶奶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想知道的消息也是我花钱买来的,所以咱俩互相交换消息!”白衣女人咬着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仿佛对她来说,亏本生意比死还难受。
梁锌平静地看着她,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可以。”
“第一个问题,你问我皮球是什么,我换你一个问题的答案。你知道见鬼的方法有几种,交换吗?”白衣女人试探性地问道。
“可以交换。”梁锌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那你先把蜡烛点起来,之后我再告诉你!”白衣女人平静的说道。
“没火。”梁锌冷冷地回应。
“我衣服口袋里有————,我说我自己来拿!”白衣女人的话还没说完,梁锌已经伸手从她口袋里掏出火柴,迅速点燃了地上的蜡烛。
微弱的火光将两人笼罩其中,带来一丝暖意。
白衣女人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梁锌。但这一次,梁锌从她的眼神中没有再感受到恶意,反而象是某种无奈的认命。
“玩具皮球是鬼,或者说是鬼的载体。反正我也不知道专业的术语是什么,就类似于这种东西!”白衣女人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梁锌的脑子微微有些发懵,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这个信息。
这就好象是在恋爱的时候,想过自己可能会分手,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的发生时,大脑瞬间就短路了。
梁锌早就猜到这个世界可能有鬼,毕竟发生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但他一直没见过鬼,所以也不清楚该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而当白衣女人说玩具皮球是鬼时,梁锌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自己抱了那么久的东西,竟然是自己最想见的东西?
这种感觉,就象网恋奔现后发现对方是个怪物一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到你了,你知道几种见鬼的方法?”白衣女人开口问道,试图从梁锌的身上找补。
“很多,数不过来。”梁锌平静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描淡写。
“你————你他妈的!”白衣女人看起来很生气,要不是两条骼膊都疼得要死,她绝对会跳起来打梁锌。
“你刚刚说见过鬼的人会很暴躁,为什么?”梁锌继续追问道。。
“你弄死我吧,我不说了!”白衣女人躺平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肯再开口。
梁锌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道:“牛眼泪涂在眼皮上可以见鬼。”
“不够,光是这一条消息不够!”白衣女人耍起了无赖,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梁锌抬起了手中的螺纹钢,白衣女人马上反应过来:“绝大多数的人见到鬼以后,会因为刺激过度而昏迷,之后会忘记画面或者是将画面当做成梦境!”
“当然,也有极少一部分人见到以后不会忘记,他们的精神会受到极大的冲击,之后如果不死也废了!”
“那为什么你见过了没事?”梁锌再次开口问道。
“你再说一种方法,咱俩换!”白衣女人说道。
“燃烧犀牛角也可以见到鬼!”梁锌淡淡的开口道。
“你这方法不会是瞎编的吧?”白衣女人皱眉,有些怀疑的问道。
还以为这家伙说他知道很多种方法就随口编的,还真能说出来啊?
“不是编的!”梁锌淡淡的说道。
“真的有用?”白衣女人保持着怀疑。
“不知道,我没实验过!”梁锌开口说道。
“你————你这和编的有啥区别?”白衣女人被梁锌的话噎住了,但很快又开口说道。
“不能直视鬼,可以通过玻璃倒影看一下,这样能降低对大脑的冲击,也可以用其他方法来检测。比如点燃蜡烛,如果有鬼东西靠近,蜡烛会熄灭。虽然不知道原理,但目前还是很管用的。”
说着,白衣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一旁平稳燃烧的蜡烛:“为什么蜡烛还在燃烧?之前明明走两步蜡烛就熄灭一次,我还得重新点燃,现在为什么烧得这么平稳,连点波动都没有?”
“蜡烛?”
梁锌也看向一旁稳定燃烧的蜡烛。他想起关于“鬼吃蜡”的说法—鬼会忍不住吹灭蜡烛,点燃一次就吹一次。
还有说法是蜡烛燃烧的火焰会扭曲空间,让人能看到鬼。
“你是不是有什么方法能让鬼不靠近你?还是你本身有什么特别的?”白衣女人皱着眉头问梁锌。
“下一个问题,《见鬼十法》是什么?”梁锌开口问道。他不觉得这只是字面上的“见到鬼的十种方法”。
“交换?用你的可以避开鬼的方法交换!”白衣女人提议道。
“可以。”梁锌点了点头。
“其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可以见到特定鬼的十种方法。”白衣女人解释道,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梁锌的脸色,生怕他又露出怀疑的表情。她连忙补充道:“你别不信,那里面的东西的确单纯是见到鬼的十种方法。”
“到你说了。”
“去翻我的直播,凶宅那期,我讲过。”梁锌淡淡地回答。
“我感觉你一直在骗我,你那方法纯凭想象,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我甚至连你说的那本书都没找到!”白衣女人抱怨道。
“科学?你现在要跟我讨论科学?”梁锌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你好歹说点象样的啊,让我纯凭想象,我感觉有点亏————”白衣女人嘟囔着,似乎有些不甘心。
“你可以选择不信。”梁锌不为所动,继续追问下一个问题:“见到特定的鬼是什么意思?”
“你等会,你确定你说的方法有用?不是编的?”白衣女人再次确认。
“不是编的,但有没有用————不知道。”梁锌平静地回答。
“好吧————”白衣女人叹了口气,似乎半信半疑,随即又开口说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国外有一位石油大亨去世了,之后由他的儿子接手公司的全部事务,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
梁锌回想了一下,那一段时间时间里好象的确听过这个消息。
“这两者新闻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了,这涉及到一个很复杂的东西,你对于鬼的承载物是怎么理解的?”白衣女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