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儿从楼梯上走下来,今天她换了身月白色的旗袍,发髻高挽,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走到李奕毅身边,轻声道:“现在黄金涨价,这里的人都爱疯了。送这些给你外公,再合适不过。”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咱们又不缺黄金。”
这话倒是实情。
在她们原本的世界,黄金不过是寻常的炼器材料。
随她们穿越而来的储物法宝里,堆成山的金砖怕是能买下半个江城。
“黄金是好,”李奕毅指着那对寿桃,“但你们送的也太大了吧?这要拿出去,不得吓死人?”
“如果不是怕吓到你外公,”南宫灵儿嘴角微扬,“我还想送几吨重的黄金雕像呢。”
星幻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
她怀孕后气色反而更好了,皮肤莹润有光,眼神温柔如水:
“这些加起来,也就一百公斤左右。我们还觉得薄了呢。”
李奕毅看着她们认真的神情,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苦笑着摇头:
“够了,真的够了。这些灵酒、灵茶,足够让外公长命两百岁了。”
这话说得众人笑了起来。
李慕婉趁机道:“那改天也要和我们回乡下,见见你的爷爷奶奶。”
“那是自然。”李奕毅点头,目光扫过众女,“如果不是怕父母怀疑,我都想让玄青他们认祖归宗了。”
提到儿子李玄青,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那个十九岁的少年,如今正在江城大学念书,平日里住在学校宿舍,只有周末才回来。
他继承了父亲俊朗的容貌和母亲灵秀的气质,走在校园里不知迷倒了多少女生。
“你可以和父母解释你仙帝的身份啊。”杨菲儿小声说。
“这个更不行。”李奕毅断然摇头,“我不想引起恐慌。”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车流如织,一片繁华景象。
但这繁华之下,暗流汹涌得令人心惊。
“现在的社会,”
他缓缓道,“就像一个火药桶。一旦有点风吹草动,那些喷子们能把你骂到怀疑人生。说不定,还有人想趁机洗牌,重新分配资源……”
他没有说下去,但众女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世界看似太平,实则阶层固化、贫富悬殊。
那些真正的资源,早已被少数人牢牢握在手中。
如果突然出现一个“仙帝”,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谁也无法预料。
同一时间,黄家村。
李奕毅的二舅黄建军刚挂断电话,站在自家院子里发愣。
雨已经停了,月牙从云层后探出头,洒下一地清辉。
妻子王翠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件外套给他披上:“姐说什么了?”
“说奕毅明天要带些朋友过来,让咱们把寿宴办丰盛点。”
黄建军摸出烟,点燃了一支,“还转了二十万过来,说是奕毅女朋友给的。”
“二十万?”王翠花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得办多好的酒席?”
黄建军吐了个烟圈,烟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姐说,奕毅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两人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复杂。
外甥李奕毅昏迷三年,醒来后就像是换了个人。
不仅身体恢复了,还交了个有钱到吓人的女朋友。
朋友圈里那些旅游照片,私人飞机、海岛别墅、米其林餐厅,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连见都没见过。
“这小子,有出息了啊。”黄建军最终笑了笑,将烟头摁灭在墙根,“行,明天就办个大的,请全村人吃饭!”
他连夜打电话联系了镇上的酒楼,定了六十桌酒席,每桌标准三千元。
又请了舞狮队、戏曲班子,准备热热闹闹地给老爷子办一场七十一岁大寿。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阳光穿透云层,将江城的高楼大厦镀上一层金边。
从市中心到黄家村的公路上,出现了一支令人瞠目结舌的车队。
打头的是一辆银灰色布加迪威龙,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紧随其后的是火红色的法拉利拉法、宝石蓝的兰博基尼毒药、哑光黑的帕加尼风神……
每一辆都是全球限量款,价格都在数千万元以上。
车队所过之处,路人纷纷驻足,掏出手机疯狂拍摄。
交警提前接到通知,在几个路口疏导交通,看着这一溜儿超跑驶过,也是暗自咋舌。
第二辆法拉利里,何琼超坐在副驾驶座上,浑身不自在。
他今天特意穿了身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在这辆价值三千多万的跑车里,还是觉得自己像个误入豪门宴会的穷小子。
驾驶座上的长平公主神情专注,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皮衣,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精致的侧脸线条,帅气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说长平姐,”何琼超终于忍不住开口,“李奕毅外公过寿,你怎么非要拉上我去凑热闹?”
长平瞥了他一眼,唇角微扬:“那你去不去?不去的话,现在就把你丢下车。”
“都上车了,还能不去吗?”何琼超嘀咕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沉默了片刻,他又问:“你和我哥儿,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看起来比亲兄妹还要亲似的。”
长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自从她以“李奕毅远房表姐”的身份出现在众人视野中,这种猜测就从未停止过。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她淡淡回应,“我和李奕毅,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何琼超摸摸鼻子,却不死心:“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神秘?”
“什么神秘?”
“就是太招蜂引蝶了。这么多美女都喜欢往他身边贴,这正常吗?”
长平终于轻笑出声,那笑声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不用嫉妒了。人家长得帅,你恨不来的。”
“切,”何琼超不服气地撇嘴,“就他那样子,还没我帅气呢。”
“臭美!”长平笑骂一句,脚下油门轻踩,法拉利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整个车队紧紧跟随,在晨光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光带。
而前方的黄家村,已经隐约可见炊烟袅袅。
今天将会是一场注定不平凡的寿宴,估计不知美了多少村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