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落与宁思文刚跑入内院,就被赶来的侍卫追了上来,然后被团团围住。
南宫落看向朝他们二人缓缓走来的南宫荣延轻叹了声:
“思文,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拖入死局!”
“城主,天无绝人之路!别放弃,总会有办法的!”
宁思文看向绝望的南宫落鼓励着。
若不是今日南宫荣延故意纵火,现在的他们也不至于孤立无援!他就是算准了城主不忍让城民受伤,这才下的如此狠招!人命,在他南宫荣延眼里,远远比不上权力重要!
南宫落看向此时毫无胜算的局势,心里暗自揣摩着:若是能拖到别淖赶来,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于是,南宫落朝正向他走来的南宫荣延开口道:
“堂叔,你就此停手,咱们既往不咎,相安无事,您看如何?”
南宫荣延听着南宫落的话,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们父子果然天真得可笑!说的话也如出一辙!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南宫落看向嗤笑着的南宫荣延继续说道:
“堂叔,我们都同为南宫氏族!为何要自相残杀?”
“好一个“自相残杀”!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
“南宫荣延,你别不知好歹!”宁思文看向得意的南宫荣延怒斥道。
“宁思文,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先送你上路吧!”
南宫荣延阴骛地看向怒骂着他的宁思文,朝侍卫们摆了摆手。侍卫们听令地朝宁思文慢慢逼近!
南公落见状,赶忙护在宁思文身前同南宫荣延商量着:
“堂叔,思文他少不经事,您能否放过他?要杀要剐,您冲我来便是!”
“城主,莫求他这个卑鄙小人!我宁思文才不怕死!”
宁思文赶忙拉住替他求情的南宫落,朝南宫荣延怒吼着。
“你看看!人家都不惜命,你又何必苦苦相求?”南宫荣延得意地看向南宫落嗤笑着。
“思文,莫要冲动!”南宫落朝宁思文小声说道。
“咱们得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到别淖赶来!”
“姐夫?你是说,姐夫没回王城?”宁思文惊讶地看向南宫落确认着。
“回是回了,但我相信,他会如约赶回来的。咱们只要拖到那时就行!”
“好!”宁思文见南宫落如此说,轻点着头。
南宫荣延狐疑地看向嘀咕着的二人皱了皱眉,接着开口道:
“你们这是想拖到援兵到来?”
“援兵?何来援兵?”南宫落看向南宫荣延笑问道。
南宫荣延紧盯着南宫落眉头紧锁:
据他所知,顾思洺已在两日前便离开了白霁城,而南宫思雨也在今日一早便也出了城。所以他才会趁此机会,想要一举拿下南宫府。而他南宫落这会还在这儿拖延时间,莫非有诈?
越想越不对劲的南宫荣延莫名地不安起来,于是朝侍卫们下令道:
“把他们给我杀了!”
南宫落见缓兵之计已然落空,怒指着南宫荣延开口道:
“南宫荣延,你残暴不仁,草菅人命!就算你今日将我们二人杀了,白霁城城主之位,也绝不会是你这等卑劣之人能坐得起的!”
“坐不坐得起,你也看不到了!你就让你这好兄弟陪着你一起,去找你那愚蠢的父亲,南宫无恒去吧!”
说罢,南宫荣延一抬手,侍卫们的刀口齐刷刷地朝南宫落二人攻来。
宁思文见已无力回天,于是将南宫落护在身后朝南宫落说道:
“城主,我宁思文此生能有您这么一位知己,值了!”
说罢,宁思文朝攻向他们的侍卫举剑攻去。
“思文,回来!”南宫落朝向前跑去的宁思文大喊着。
“南宫落,我看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南宫荣延话音刚落,南宫落身前立马出现数把利刃。南宫落一惊,赶忙向后退去。侍卫们则举剑继续朝南宫落攻击而来。
南宫落一边闪避着敌人的进攻,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朝侍卫们撒去。紧接着迅速向后撤离,点燃火折子朝粉末散落的地方丢去。
“嘭”的一声,粉末瞬间在侍卫们身旁引爆。刹那间,痛苦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内院!
宁思文一惊,赶忙回过身看向南宫落刚才所在的地方。只见刚才袭击南宫落的侍卫们,满身是血地躺倒在地,痛苦地哀嚎着。
南宫落看向倒地的侍卫们心中甚是不忍!可若不如此,刚才殒命的将会是他自己。
宁思文见状,赶忙往南宫落所在的地方退去,询问道:
“城主,你没事吧?”
“没事!
“城主,此时,我们只有护好自己才能~”
宁思文话还没说完,只见一把剑正从南宫落的身后,朝他的胸口刺来。宁思文赶忙拉开南宫落,想要举剑将那刺来的剑挡开。谁知,还没等他抬手,那把剑已深深地刺入他的肩膀。
被宁思文拉离开的南宫落,赶忙回过身看向宁思文。只见宁思文正用手紧握住刺入他肩膀的剑,随后抬手一剑朝那人刺去。那人赶忙松开握剑的手,向后退去。
南宫落赶忙朝染满鲜血的宁思文惊呼道:
“思文,你怎么样?”
“没事!只是伤到肩膀罢了!城主放心!”
宁思文朝神情紧张的南宫落微微一笑,随后一用力,将插在他肩膀上的剑拔了出来丢落在地,鲜血随即顺着伤口向外溢了出来。南宫落赶忙撕扯下衣物,赶到宁思文身旁,为他堵住肩头上喷涌而出的鲜血。
“这次算你命大!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南宫落转头看向失了手的南宫荣延怒吼道:
“南宫荣延,你简直丧心病狂!”
“哈哈哈,我丧心病狂?那也是被你们父子俩给逼的!”
说罢,南宫荣延再次举剑朝宁思文刺了过去。
南宫落见状,赶忙用身子挡在宁思文身前。宁思文一惊,赶忙抬手想要将身前的南宫落推离开。只见南宫落双手死死地紧扣住他,站在他的身前笑着说道:
“思文,你刚才已救我一命,现在该换我了!”
“城主,快闪开!我不需要你救!”
“思文,若我死了,你能否帮我守护住白霁城?”
“我才不守什么白霁城!白霁城是你的,要守,也是你自己来守!”
宁思文用力地推着南宫落嘶吼着。可此时,受了伤的他,气力怎敌得过未受伤的南宫落。
南宫落依旧死死地紧扣住他,等待着南宫荣延的致命一击!
宁思文看向那正刺向南宫落胸口的剑怒吼道:
“南宫荣延,你给我住手!”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南宫荣延手中的剑瞬间掉落在地。
南宫落没有等到致命一击,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后慢慢松开禁锢住宁思文的手,缓缓转过身看向南宫荣延所在的方向。
只见南宫荣延正扶着肩膀怒吼道:
“是谁!谁敢伤我!”
别淖将刺入南宫荣延肩膀的剑慢慢取了出来,不屑道:
“是我,你要如何?”
南宫荣延缓缓转过身,看向那染着他鲜血的剑一脸惊讶:
“你,你不是已经离开白霁城了?”
“没错,早上我是离开了!可这会是晚上,我又回来了!看到我,你可高兴?”别淖看向南宫荣延轻笑着。
“你,你们这是联合起来骗我?”南宫荣延看向别淖和南宫落怒骂着。
“怎么会是骗呢?是你自己蠢!”别淖看向南宫荣延嘲笑道。
南宫落看向赶来的别淖,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随后从怀中取出一瓶药粉朝宁思文的伤口上喷洒而去。
宁思文看向南宫落手中药粉疑惑道:
“城主,你怎么会有这些?”
“这是蔺舒离别前给我备的,让我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没曾想,这么快就用上了!”
“蔺舒还真是细心体贴!”宁思文赞叹着。
“嗯!确实如此!”南公路微微一笑。
别淖看了眼染血的宁思文皱了皱眉,随后问向南宫荣延:
“是你伤了我小舅子?”
“是我又如何?”南宫荣延捂着受伤的肩膀慢慢向侍卫们所在的地方退去。
“既然你伤了我小舅子,那我就让你再尝尝血的味道。”
说罢,别淖举剑朝南宫荣延急攻而去。侍卫们见状,赶忙挡在南宫荣延身前将他护住。
别淖看向挡路的侍卫嗤笑道:
“就凭你们,想挡住我?做梦!”
“凭他们可挡不住别统领你,可你看看身后!”南宫荣延朝别淖阴险一笑。
别淖赶忙停下攻势,转身看向身后。只见他带来的人马正被人团团围住,向内院退来。
别淖看向人多势众的局势暗骂道:
该死,这南宫荣延怎么准备了这么多人?南宫落的人都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