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光芒闪烁。
老王出现在蓝星委员会总部门口。
陈墨正坐在台阶上。
手里拿着李德明的笔记。
看到老王回来,他抬起头。
“你身上的气息……”
陈墨站起来。
“稳定了?”
老王抬起手。
掌心浮现灰色的光芒。
光芒很稳定,像是凝固的水银。
“完整的平衡之力。”
老王握紧拳头。
“老大传给我的。”
陈墨盯着他的手。
沉默片刻。
“代价是什么?”
老王转身朝屋里走去。
“差点死了。”
他推开门。
“不过值得。”
陈墨跟在后面。
“老大怎么说?”
老王在沙发上坐下。
“他说第三条路的真正名字,叫文明之光。”
陈墨愣住。
“文明之光?”
老王点头。
“对。”
他指着陈墨手里的笔记。
“他说李德明的笔记里,有一页被撕掉了。”
陈墨低头看着笔记。
“我知道。”
他翻到中间位置。
那里有明显的撕裂痕迹。
“这一页我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
老王站起来。
“那就再找一遍。”
他走到书架前。
开始翻李德明留下的其他资料。
陈墨盯着笔记上的撕裂痕迹。
“如果李德明主动撕掉这一页……”
他抬起头。
“说明这页上的内容,很重要。”
老王转头。
“重要到什么程度?”
陈墨沉默片刻。
“重要到……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老王皱眉。
“那他为什么要写?”
陈墨摇头。
“也许……”
他盯着撕裂痕迹。
“他是写给自己看的。”
老王走过来。
“你是说,这一页是他的遗言?”
陈墨点头。
“有可能。”
他指着撕裂痕迹边缘。
“你看这里,撕得很整齐。”
老王凑过去。
撕裂痕迹确实很整齐。
不像是随手撕的。
“所以他撕下来之后……”
老王抬起头。
“藏起来了?”
陈墨站起来。
“应该是。”
他转身朝屋里走去。
“李德明在蓝星委员会留下的东西不多。”
他打开一个柜子。
里面是几个木盒。
“都在这里。”
老王走过来。
打开第一个木盒。
里面是一些旧照片。
照片上的人很年轻。
应该是李德明年轻时的样子。
老王翻了几张。
没找到。
他打开第二个木盒。
里面是一些信件。
信件上的字迹很工整。
老王快速浏览。
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他打开第三个木盒。
里面只有一张纸。
纸很旧,边缘已经发黄。
老王拿起来。
纸上只有一句话。
“文明之光,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老王的手在颤抖。
“找到了。”
陈墨冲过来。
盯着纸上的字。
“就这一句?”
老王翻过纸。
背面还有字。
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第三条路不是力量的平衡,而是规则的重塑。创世之光代表秩序,黑暗本源代表混沌。两者对立三千年,世界在对立中消耗。平衡之力只是过渡,真正的终点是——用人类的意志,创造凌驾于秩序与混沌之上的第三种规则。这种规则,我称之为文明之光。它不属于神,不属于魔,只属于人类自己。”
老王读完。
握紧纸。
“所以第三条路的终点……”
陈墨接过话。
“是让人类自己定义规则。”
老王转身。
“怎么定义?”
陈墨盯着纸。
“李德明没写。”
他抬起头。
“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老王握紧骨棍。
“那我就去找。”
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巨响。
轰!
天空炸裂。
无数道裂缝同时出现。
裂缝里涌出铺天盖地的黑色雾气。
雾气凝聚成无数道人影。
人影朝蓝星委员会扑来。
老王抡起骨棍。
“来得正好。”
他冲出门。
体内的灰色之力爆发。
光芒化作无数道尖刺。
尖刺朝人影扑去。
人影炸裂。
化作无数道碎片。
碎片在灰色光芒中消散。
陈墨站在门口。
“数量比之前多了十倍!”
老王转头。
“那就杀十倍!”
他抡起骨棍。
骨棍轰向第二波人影。
灰色的光芒爆发。
人影成片炸裂。
但裂缝里涌出的人影更多。
像是永远杀不完。
老王咬牙。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握紧骨棍。
体内的灰色之力开始沸腾。
“得找到源头。”
他抬起头。
盯着天空中最大的那道裂缝。
裂缝里。
有一道巨大的身影在蠕动。
老王握紧骨棍。
“就是你了。”
他纵身跃起。
冲向裂缝。
陈墨在下面喊。
“你疯了?那是黑暗本源的本体意志!”
老王没有回头。
“老大能打,我也能!”
他冲进裂缝。
裂缝里一片漆黑。
只有远处的巨大身影在发光。
光是黑色的。
像是在吞噬一切。
老王握紧骨棍。
“出来。”
巨大的身影转头。
“有意思……”
声音很低沉。
“一个人类,敢主动送上门?”
老王抡起骨棍。
“废话少说。”
他冲向身影。
骨棍轰在身影身上。
轰!
身影纹丝不动。
老王被震飞。
撞在裂缝边缘。
他吐出一口血。
“这么硬?”
身影冷笑。
“我是黑暗本源真身的意志。”
它抬起手。
黑色的雾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
手掌朝老王拍下。
老王握紧骨棍。
体内的灰色之力涌向骨棍。
骨棍开始发光。
光芒是灰色的。
像是在燃烧。
“那就试试这个!”
老王抡起骨棍。
骨棍轰向手掌。
轰!
手掌炸裂。
化作无数道碎片。
身影愣住。
“这股力量……”
它盯着老王。
“你掌握了平衡之力?”
老王咧嘴。
“不是平衡。”
他握紧骨棍。
“是超越。”
身影的身体开始膨胀。
“超越?”
它怒吼。
“一个人类,也敢说超越?”
它张开双臂。
无数道黑色的触手从身体里涌出来。
触手朝老王扑去。
老王抡起骨棍。
灰色的光芒化作屏障。
触手撞在屏障上。
屏障开始颤抖。
老王咬牙。
“还不够……”
他握紧骨棍。
体内的灰色之力开始暴走。
光芒从身体里涌出来。
化作一道巨大的虚影。
虚影是老王的模样。
但高达百米。
虚影抡起骨棍。
骨棍轰向身影。
轰!
身影被轰飞。
撞在裂缝深处。
老王喘着粗气。
“这就是完整的平衡之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的灰色光芒在跳动。
但光芒里。
出现了一丝金色。
老王愣住。
“这是……”
就在这时。
脑海里传来苏轩的声音。
“看到了吗?”
老王抬起头。
“老大?”
苏轩的声音很微弱。
“文明之光,不是单纯的力量。”
他停顿片刻。
“是意志。”
老王握紧拳头。
“什么意志?”
苏轩笑了。
“人类的意志。”
他的声音开始消散。
“你体内的灰色之力,已经开始转化了。”
老王盯着掌心的金色光芒。
“转化成什么?”
苏轩的声音彻底消失。
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转化成……你自己定义的规则。”
老王站在裂缝里。
握紧骨棍。
掌心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
他突然明白了。
“所以第三条路的关键……”
他抬起头。
“不是力量有多强。”
他握紧拳头。
“而是我想创造什么样的规则。”
就在这时。
远处的身影再次站起来。
“有意思……”
它盯着老王。
“你真的领悟到了?”
老王转头。
“对。”
他抡起骨棍。
“而我定义的规则就是——”
他冲向身影。
骨棍上的金色光芒爆发。
“人类,永不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