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世上还有谁知晓西王母的宝藏藏在何处,那么只能是蛇母了
当年西王母服下尸蟞丹,进入陨玉求得长生,便将整座地宫与毕生积累托付给蛇母看守。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数千年来,蛇母也恪尽职守,驱策著无数野鸡脖子巡弋在黑暗深处,忠诚地执行着旧主的命令。
——直到他们遇见了莫晚晚。
野蛮!不讲道理!谁敢反抗就直接送它下去见阎王!
所以结果就是,被强行“收了编”,就连西王母培养的变种野鸡脖子卫队也一并改了姓。如今更是要被新主人带着,去掘旧主人埋藏千年的珍宝。
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胖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半天没合上。拖把更是更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谁也没管他的反应,众人都被蛇母惊的不轻。
“这这岂止是火车头大小啊?”胖子结结巴巴地对旁边的无邪说道,“天真,你快掐我一下,让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无邪同样处于大脑宕机状态,他根本没听清胖子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狠狠地在胖子胳膊上拧了一下
“嗷——!”
胖子一声惨叫,疼得龇牙咧嘴,那声音在地宫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你还真掐啊!下死手啊你!”
无邪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疼得跳脚的胖子,再看看眼前那超现实的画面,喃喃自语:“会疼那那就是真的了”
是真的。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不是幻觉。
这样的存在,一条只在神话传说里才会出现的,大到无法想象的巨蛇,此刻就温顺地停在他们面前,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黑瞎子脸上的墨镜也差点惊得滑下来。他扶了扶镜框,吹了声口哨,语气里充满了惊叹。
“乖乖晚晚,这就是你在人工湖那边收的宠物吗?这体型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狂蟒之灾了。”
解雨宸也是一脸的震撼,从认识晚晚到现在,经历的一切都在一步步挑战他的认知。
他看着那巨蛇头顶上的双角,以及那双闪烁著幽光的竖瞳,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恐怕已经活了上千年了吧?!若非没有四肢,他都要以为是龙了!
唯有张启灵的反应不同,自看到蛇母开始,一些细碎而模糊的剪影便在他脑海深处闪烁明灭,仿佛沉在水底的旧影,轮廓难辨,却搅动起一片熟悉的暗流。
眼前这巨蛇驯顺垂首的画面,带来一种强烈的既视感——这绝非他第一次目睹这般情景。
他下意识将目光转向莫晚晚,女孩站在巨蛇之前,身形显得那样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更深的熟悉感袭上他的心头,让他的眼神越发灼热
恰在此时,莫晚晚也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面对其他人时的那份坦然与一丝丝小得意,但在接触到他视线的瞬间,飞快移开了目光。
那动作,带着明显的躲闪?!
张启灵的眼眸微眯。
她在躲我?为什么?
之前闪现的零星记忆碎片此刻再度翻涌,带着一种迫切的、亟待确认的冲动,驱使着他迈开脚步,径直走到了莫晚晚身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目光太有穿透力,仿佛能剥开她所有的伪装,直抵灵魂深处。
莫晚晚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火上烤的鹌鹑,整个人都快要熟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
两人之间,一种无形的气场正在蔓延。在旁人看来,却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张力。
另外三人的雷达瞬间就响了。
尽管不清楚陨玉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眼前这情形已足够让他们心生警惕。
解雨宸眉头微蹙,正要开口,黑瞎子却已抢先一步,身影一晃便插到了两人之间,正好隔断了张启灵那过于直接的视线。
“咳!这大长虫可真气派!”他笑嘻嘻地,像是完全没察觉方才的暗流,伸手虚虚比划了一下蛇母庞大的身躯,语气夸张。
“我说晚晚,这坐骑够拉风啊!走南闯北这些年,骑过骆驼赶过驴,还真没试过骑这么大一条蛇是啥滋味,今儿可算开眼了!”
无邪也几乎同时上前,狗狗眼在发光,面上也满是激动:“是啊,晚晚,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存在呢!对了,咱们啥时候出发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也往莫晚晚和张启灵中间站了站,含蓄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解雨宸虽未言语,却已悄然站在了一个能随时介入的位置,目光静静掠过张启灵,又落回莫晚晚泛红的耳尖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思量。
某种趋同的本能,已让他们不约而同地出手,将那悄然滋生的、令人不安的暧昧苗头,干脆利落地按了下去。
胖子将一切看在眼里,眼珠一转也咋咋呼呼地凑了过来。
“我的乖乖,这鳞片,比咱家的锅盖还大!晚晚妹子,你跟它说,让它把嘴张开我看看,它的牙是不是跟倒挂的钩子似的?”
然后就被无邪白了一眼,就连黑瞎子也忍不住吐槽,几人又开始打闹起来。
被几人这么一搅合,那股紧绷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张启灵看了几人一眼,那眼神很平淡,却让他们感觉后背有点凉。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后退了一步,罢了,她在他身边,他总能弄清的。
莫晚晚却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借着这个台阶下。
“西王母的宝藏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只有蛇母知道位置。我们都上去吧,它会带我们过去。”
说著,她轻轻拍了拍蛇母的下颌。那巨大的头颅温顺地垂得更低,随即,蛇母蜿蜒的庞大身躯平稳地伏低,将宽阔如道路般的后背展现在众人面前。
莫晚晚向众人轻轻颔首,捞起脚边的团团率先踏了上去。蛇背的鳞片坚硬而冰凉,却异常平稳。
“嘿,还挺稳当!”胖子惊叹一声,拽著无邪紧随其后
拖把还是有些腿软,解雨宸和黑瞎子对视一眼,默契地一人一边架起他的胳膊,几乎是将他“拎”了上去。
张启灵最后一个动身,他身形轻盈,只在地面轻轻一点,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莫晚晚身旁。
见所有人都上来了,莫晚晚对蛇母下达了出发的指令
“坐稳了,咱们去抄家啊不,是去寻宝!”
众人:“”
抄家?
你这用词可真是越来越直接了啊。
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脸上的震惊瞬间就被狂喜和贪婪所取代。
“寻宝!对对对!寻宝!”他搓着手,眼睛里冒着金光,“有这么个大家伙带路,那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西王母的宝藏,胖爷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