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年毫无征兆地欺近身前。
这名深渊使者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鳞片都几乎要倒竖起来!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浩瀚深邃、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气息!
毫无疑问,这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这是真正能随手抹杀他的魔神!
“你你”深渊使者被吓得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在对方目光的注视下,僵硬得如同灌了铅,连挪动一丝都做不到。
陈年却毫不在意他脸上的惊恐,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刚才跑那么快,是想去给你们的老鼠窝报信?”
“也好,省得我再费神去找。”
“带路吧,直接去你们的据点。”
然而,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下,这名深渊使者反而陷入了某种癫狂的挣扎之中。
他嘶声吼道,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决绝:
“不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背叛深渊,绝对不会带你去我们的据点!”
“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深渊的荣耀,不容亵渎!”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和逃遁的念头,将全部力量,连同自身的生命力乃至灵魂本源,都灌注到胸口一颗暗红色的核心之中!
那核心瞬间膨胀、发亮,散发出极不稳定的、毁灭性的波动!
“去死吧,亵渎者!”
他发出凄厉的尖啸。
磅礴的暗红邪能,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残破的躯体内爆发出来。
他竟然朝着近在咫尺的陈年猛扑过去,试图反抗!
陈年见状,顿时无语地摇了摇头。
“冥顽不灵。”
他只是随意地一抬手,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技能。
只是五指微张,对着那团即将爆发的毁灭能量轻轻一按。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镇压之力瞬间笼罩而下!
那股凝聚了深渊使者本源力量、足以将整个炼钢厂夷为平地的能量。
如同被投入了无形黑洞般,疯狂闪烁、扭曲、压缩。
最终,那股力量竟被硬生生地按回了使者体内,并且被强行打散、湮灭!
“呃啊啊啊啊啊——!!!”
深渊使者发出了比死亡更加凄厉痛苦的惨嚎!
力量反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灵魂。
让他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身体剧烈抽搐,口中不断涌出混合着内脏碎块的污血。
陈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看着他那双因痛苦和绝望而彻底涣散的猩红眼睛。
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我说,你们深渊出来的,是不是脑子都有点问题?或者说,都自带这种莫名其妙的‘悲壮’属性?”
“跑到我们的世界来,烧杀抢掠,搞血祭,玩降临,一副要把这里变成你们后花园的架势,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
“结果呢?每次被逮到,问点东西,一个个都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毛、自爆、宁死不屈,摆出一副‘我为深渊尽忠,我光荣’的大义凛然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受害者,我们才是入侵者呢。”
陈年摇了摇头,语气是无尽的轻蔑:
“怎么,觉得这样很英勇?很光荣?”
“在我眼里,这除了愚蠢,就是可笑。”
“你们的忠诚和荣耀,建立在侵略和毁灭之上,一文不值。”
“而你们的抵抗,除了浪费我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毫无意义。”
说着,他伸出手,五指微微收拢。
“咔嚓!噗嗤——!”
深渊使者的一条臂膀,连同肩胛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捏得粉碎!
骨骼成为齑粉,肌肉化作肉泥,暗红色的血雾混合着骨渣爆开!
“啊啊啊啊——!!!”
“住手!住手啊!!!”
“我说!我带你去!我带你去据点!”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极致的痛苦彻底摧毁了妖邪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他哭嚎着,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完全变形,卑微到了尘埃里。
陈年拎着他的脑袋,将他如同破麻袋般提了起来,脸上露出轻蔑到极致的笑容。
“呵,就这点骨气?一条胳膊都扛不住,我还以为你们深渊的‘硬汉’能多坚持几秒呢,没想到只是外强中干的废物。”
他懒得再跟这奄奄一息的妖邪废话,直接命令道:
“别装死,启动传送。”
“要是敢耍花样,或者传送地点不对”
陈年没有说下去,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让深渊使者如同坠入了九幽寒狱,连灵魂都在颤栗。
“不不敢绝对不敢”
深渊使者如蒙大赦,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到那个暗红色的传送符阵前。
他用仅存的右爪颤抖着按在符阵核心上,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一丝邪能,注入其中。
“嗡——!”
符阵上的暗红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不祥的光芒。
空间开始微微扭曲,一个勉强可供一人通过的、极不稳定的暗红色空间漩涡,缓缓成型。
“大大人,通道打开了对面就是我们的一处前哨据点”深渊使者瘫在阵旁,气息奄奄地说道。
陈年看了一眼那散发着精纯邪能波动的漩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很好。”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挥。
“噗嗤!”
那名深渊使者的头颅高高飞起,结束了他痛苦而卑微的生命。
【叮!击杀七阶深渊妖邪,获得 点积分!】
系统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陈年一步踏出,身影便没入了那暗红色的空间漩涡之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