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轻笑,“赎罪的人该是我吗?我可不觉得。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你忘了你犯下的错吗?”城堡主人气到拽自己长发,死死的盯着明夏。
“你忘了也没用,你将永困于此,永困!”
城堡主人说完就消失无踪。
明夏眸色渐深。
既然城堡主人能发现她接触蔷薇花园,为什么在她忽悠柯查基等人的时候没有出现?
是不能,还是觉得没必要?
明夏不觉得城堡主人是不能阻止。
她只是一个仅有四个家人,连领地都没有完全占据的小领主。
如果说坐拥庞大城堡,麾下仆人不计其数的城堡主人是称霸一方的猛虎。
她充其量就是只爪子才磨锋利的猫。
正想着。
米娅突然道:“维克多太太,您对城主的心意毕竟见不得光。你就不要再接近蔷薇花了,那是城主对太太的爱。”
明夏眼皮子一跳,“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心意?”
“你是没有,可维克多太太有。”
米娅压低了声音,小声道:“这两天我们看到的内容很明显了。您忘了那张被划开的油画了吗?”
“我记得。”
明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会是想说玫瑰代表艾莉诺,茉莉代表艾琳娜。艾琳娜发现挚友爱上自己的丈夫,所以在临终之前悲愤交加的划烂象征友谊的画吧。”
“呃,很明显就是了。”米娅认真的点头,说:
“艾莉诺的信里写,她暗恋城主。太太更是把这件事写进了日记,您不能因为自己现在是就想为她开脱吧。”
“你别被衣服影响到忘记自己。”
这话出来,一时间直播间里不少网友也坐不住了。
:“不会真的受影响了吧。明夏你记住,你是天选者,不是艾莉诺!”
:“呵呵!我和明夏一样不相信艾莉诺会暗恋城主,十几年的至交好友,能看上朋友老公?反正我只会觉得臭男人配不上我朋友。”
:“楼上的,那些截图分析的帖子,你是一个都没看啊!”
:“关键的不是出去的方法吗?蓝色的蔷薇,会出现在明夏裙子的火焰中啊!”
但大家还没来得及为离开方式感到庆幸。
米娅就忙摇摇头,道:“不对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蓝色的出路找到了。我们、我们能”
明夏冷笑,“你还记得半路那个干尸吗?”
“干尸?”米娅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柯查基说的,找出纸条的干尸,她们在路上也看到了。
尸体不仅没有一丝血液,身上还有被灼烧的痕迹。
但烧伤只在出血口的位置。
明夏冷笑道:“米娅,你是想让我燃烧自己么?”
米娅顿时结巴了,“我、我”
明夏能感觉到,米娅挺想让她忍一忍,想说烧一下也不一定会死。
但又怕说了自己先死,就只能小心翼翼的看她。
明夏眼中带着讥诮。
“城堡内部探查不了,花园也不能接近。现在去餐厅,带路。”
“”米娅看了眼恢复原样的蔷薇花,想说什么,对上明夏冷漠的眼神,又默默闭上嘴,低头引路。
而才兴奋起来的直播间,到现在已经全都蔫了。
好消息。
明夏的红裙子能燃烧出蓝色的蔷薇花。
坏消息。
红裙子会连明夏一起烧。
天选者死了,怪谈就会随机降临某一城市。
就是喜欢慷他人之慨的圣母婊,此时也忍不住说:
“幸亏明夏脾气不好,不然换个圣母的,选择燃烧自己照亮他人,那大家不就遭殃了!”
这话一经发出,顿时惹得不少网友纷纷赞同。
虽说舍己为人是美德,但在怪谈世界舍己为人,除了自己死,还要随机死一城人。
“明夏这脾气,真挺好,我喜欢。”
不断有网友开始为明夏点赞。
明夏也的确没有舍己为人的打算。
穿过城堡的客厅。
明夏径直走向两层高的古朴餐厅。
离的近了,才发现这里并没有远处看起来那么小。
内部也很宽阔。
一个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仆人,认真的擦拭著餐厅内的每一处细节,让餐厅干净到嗅不到一丝油烟的味道。
明夏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回头向米娅道:
“让餐厅的所有仆役过来集合。”
“我没有许可权”米娅弱弱的开口。
明夏冷笑,“这是我的命令,你没有许可权,我有。快去!”
米娅闭了闭眼睛,看着明夏欲言又止,眼神分明在说:
‘你真的还是你吗?’
明夏挑眉,“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米娅急忙去了。
不多时。
穿着黑色晚礼裙,披着绣满鲜红蔷薇花披肩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米娅霜打的茄子一样跟在女子身后,远远的就向明夏投来求救的目光。
年轻女子优雅的理好披肩,脚步轻盈的向明夏施礼,声如莺啼:
“向主人献上灵魂!很抱歉维克多太太,距离用餐时间还要两个小时,请您晚些再来。”
“我不用餐。”明夏笑着回答。
年轻女人愣了,看了眼旁边的米娅,顿时慌乱摆手:
“那您是要吃她?我真的很抱歉维克多太太,没有城主命令,我不能把她列为食材。我不会违抗城主的,我不敢。”
米娅比她更慌,“不是,我哪里像食材了。维克多太太,没了我谁给您带路呢,我”
“停!”明夏笑着竖起手指,示意米娅闭嘴,看着年轻女子清秀的脸庞,声音也轻柔了几分:
“我只是闲着无聊,没想吃东西。所以,我以城堡贵客的名义命令你,以及这里的所有人。”
“依次报上姓名,并按照顺序表演才艺。”
年轻女人清秀的眸子瞬间瞪大,嘴角也不自觉的抽动起来。
“维克多太太,您是在开玩笑吧。”
“按照规则,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不过你放心,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
明夏微笑着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你先来,说出你的名字,开始表演吧。”
年轻女人顿时攥紧了刺绣披肩,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惊恐。
这不是为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