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女夫妻瞬间安静下来。
一直到笃学宫的饭菜送来,明夏吃完饭,才敢小心翼翼的问:
“夏夏,怎么不见艾琳娜小姐?她在房间里吗?”
明夏道:“她出去种花了。”
黑裙女眸光微动,中年男更是热切的凑上来,小声问询:
“天都黑了,她还回来吗?我是想问要不要给她留门,太晚了,不锁门万一有什么危险,你说这”
中年男笑的憨厚。
明夏叠好擦拭用的手帕,很平静的再度翻开中级课本:“还有好几个呢,一时半会回不来,不用给她留门。”
“我有许可过她进入,她能直接进来。”
明夏说著,翻到自己要看的那一页,才又抬头道:“问完了就去做你们的事,我要开始学习了,不要打扰到我。”
黑裙女脸上还带着些许谄媚,手却已经摸向明夏手中的书。
抽了一下,没抽动。
她以为是自己力气用小了,也不在意,就按住书,说:
“夏夏,怎么对妈妈说话的,你不乖。你知道,妈妈只喜欢听话的乖小孩。你”
“你废什么话。”中年男伸手抓向明夏的肩膀,对上明夏泛著寒意的瞳。
他下意识改抓椅背。
往外扯了一下,也没扯动。
中年男愣了一下,没忍住加大力气,又扯了一下。
做工精美的木椅依旧纹丝未动。
明夏一手拿著书,拍开黑裙女的手下翻一页,把书扣在桌上。才微垂着眼,取出装有49枚金针的小巧玻璃匣。
黑裙女正想开骂,就随着明夏取针的动作,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转而结结巴巴吧的说:
“你、你才到中级班,就、就练出来了!”
“很难吗?”明夏眼皮都未抬一下,“爸妈这样不想让我看书,不正是想让我直接实践?”
“放心,我理解二位的苦心。”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非常感谢二位为我学业的付出。请吧。”
明夏伸手示意她们往后退,微笑道:“虽然我还不太会控制,但我学得很快,要不了几次我就熟练了。”
黑裙女僵硬在桌前,才融化过一次的皮肉又开始疼了。
这明明是个人。
怎么突然就感觉,比艾琳娜大人还恐怖!
“我是说,餐厅光线不够充足,您要不去房间看吧。我帮您拿书。”她说著,就伸手想碰明夏的书。
却不料针来的更快。
49根金针,随着明夏的意念在空中罗列。
升学宴上的针只能刺穿目标,想要真正的发挥威力,必须精准的命中要害。
但经过新一轮淬炼。
即便只是擦过手臂的肌肤,瞬间爆发出的伤害,也会使一条手臂无法动弹。
黑裙女慌张躲开,却无法避免的被刺伤。
不过几个呼吸,就倒在地上没了还手之力。
中年男瞬间就想往卧室躲,开门就迎上一件小巧的黑衣。
伴随着金针刺穿双腿。
中年男无法自控的倒地,看着眼前的黑衣满脸惊恐。
黑衣瞬间扩大,缕缕丝雾般瞬间将中年男包裹,又瞬间被三根金针打回原型。
缩回衣服的大小,挣扎了两下寸寸消散,剩一张照片落下,在地上不甘嘶吼:
“你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吃了他,我差一点就能复活了!”
明夏道:“我让你吃了?”
照片的愤怒瞬间凝滞,似乎反应过来她此时的处境。
可前两天抓住她的,明明是领主艾琳娜。
为什么艾琳娜那天晚上后就懒散的把她扔到一边,随便她怎么,反倒是这个女人
不存在大脑的照片陷入迷茫。
明夏没看她,伸出手指在薇丽的小脑袋上点了点,笑道:
“薇丽,她和这两人一样分不清现实,去教教她们。声音小些,不要吵到我学习。”
“记住,留口气,不能吃哦。”
薇丽用力点头,顺着明夏的衣袖滑了下去,一跳一跳的飞向中年男。
明夏抬手召回所有金针,一根一根装好,拿起书走进卧室。
关上门,外面没有一丝吵闹的声音传进来。
就连直播间也寂静的可怕。
:“升学宴时针是手法甩出去,真正造成伤害的也不是针。现在是直接操控针搞定诡异,这真是人能做到的吗?”
:“应该还是借用的力量,上次怪谈,伯恩的力量也是来自艾琳娜。之前怪谈也有天选者获得诡异力量。”
:“明夏有些过于强悍吧,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吗?”:“你们够了,柯查基传送,弗朗用必死道具,你们一个比一个能夸。一到明夏就开始质疑了,不就是想说明夏不是人吗?崇洋媚外,外国人是你爹还你娘!?”
而随着明夏开始专注学习,熟悉明夏学习模式的观众,看了眼时间就从明夏直播间退了出去。
转而找到梨国天选者佩特茜的直播间。
佩特茜是明夏之后,第一个进入升学宴的人。
和坐马车直接到门前的明夏不同。
佩特茜运气不错,今天只有她一个晋升者。
但即便如此,和父母前往鹿鸣堂的一路也不容易。
诡异们只希望自己的孩子晋升,对别人家的孩子更是极尽残害。
幸而佩特茜习惯提前出发,一路都没遇到几处阻拦。
而升学宴开始。
佩特茜更庆幸了。
她每天都有提前到学校,每次放学,也想方设法在学校多留三分钟,这些时间都很短,但也够她一点一点的探索不少地方。
这才有机会在中级部的门前发现有关升学宴的规则。
在校长即将结束谈话前就走下高台,朝值班室的方向狂奔。
她根本无法存活。
可即便如此。
进入房间,没有第一时间戴上耳机的她,险些因为鹿鸣声直接翻出窗子。
幸而最后关头,她发现耳机急忙戴好。
才免于一死。
可即便如此。
佩特茜还是一阵后怕。
“该死的,完全没有一条规则说,只有一个人能通过升学宴!幸好只有我,不然、不然”
佩特茜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原本绑好的金色卷发此时凌乱的披着。
她想到就是这头长发,让她差一点点就被诡异拽回去。
掏出偶然搜寻到的小刀,抓住自己的长发用力的,一下一下割断。直到头上没剩多少,她才抱着双腿,埋头痛哭了起来。
而她哭的时候,一条评论直接刷屏。
“no!我的女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