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瞬间汗毛直立,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浑身发僵。
诡异!
这绝对是诡异!
但这张脸分明就是华国明夏,还有她胸前的员工卡牌。
姓名:明夏
工号:95278
部分天选者拿到的就是入职通知书,这分明就是华国明夏。
难道是有什么地方看漏了?
弗朗瞬间紧绷起来,视线飞速扫过四周,唯独不敢于明夏对视。
可四周依旧没有异常。
老穆勒、佩特茜等人,都在专注的看小丑表演。
小丑很热情,表演的也很精彩。
都让佩特茜三人考虑要不要放弃死亡岛,直接从小丑这里进去,看恐怖马戏团。
比起越来越诡异的明夏。
弗朗果断转身,几乎连滚带爬的扑向围观小丑的众人。
正摸索著,凝聚出自己第一枚种子的明夏顿感失望。
跑什么?
比起她这个柔弱无害的售票员,显然是特技小丑迎宾员更可怕吧。
看着红色圆台上,整整齐齐的六个倒影。以及小丑那连着线的,针尖一样不断跳动缝纫的双脚。
明夏眼里满是疑惑。
都快被缝上了,还看,还不如在她这里坐着呢。
“难道是游客喜欢做气球?”
明夏看了眼自己的手牌,一朵小花悄无声息的开在手牌正上方,让本就色彩鲜明的手牌,更加的绚丽多彩。
刚巧汉斯和白皓轩兴冲冲的从出口走来。
明夏就举起手牌,向他们摇晃。
但很可惜。
汉斯眼里只有看小丑表演的樱子,他哈哈笑着,快步上前把瘦小的樱子抱起,笑道:
“樱子,爸爸出来啦!这就带你去儿童乐园好不好?”
白皓轩也伸手捏樱子的小脸,“怎么不说话,是太高兴了吗?”
樱子僵在汉斯怀里,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粗矮的秃头男。
“樱子!我的清酒在哪里?”
“樱子!你有没有在听,你忘记你妈妈临终交代你的话吗?你为什么还没有准备好我的晚餐。”
“樱子!樱子!”
樱子两眼失神,看着急切呼喊她名字的汉斯,眨着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呼唤:
“爸爸?”
“爸爸在这里,樱子,你是哪里不舒服?”汉斯眼里是藏不住的焦急。
老穆勒也没心情再看小丑的表演,也凑上来问道:
“是饿了吗?还是哪里难受?樱子,你快告诉我们?”
“爷爷”樱子看着老穆勒,脑海中不由自主闪现出另一张老人的脸。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只是老穆勒满眼担忧,浑身都透著股慈祥的感觉。
而樱子记忆中的老人很凶,喜欢扯著嗓子命令她。
樱子瘦小的身躯控制不住的发抖,假的记忆总归是假的。
老穆勒和汉斯有心爱的孙女、女儿,白皓轩有相依为命的妹妹。虚假的记忆中投射着他们真实的情感。
但被凑到孙女、女儿、妹妹位置的樱子。
很容易就和弗朗一样。
因情感和记忆的偏差,很容易回忆起真实的记忆。
这就导致樱子在汉斯怀里止不住的发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而樱子这样。
玩是不可能继续玩了。
汉斯和老穆勒再顾不上别的,如果不是弗朗眼疾手快拉住同样想走的白皓轩。
小丑跟前就只剩大眼瞪小眼的佩特茜三人。
白皓轩一心想追过去。
弗朗道:“有穆勒和汉斯在,她不会有事。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高空探险玩起来怎么样。”
白皓轩顿时翻了个白眼,“叔叔,高空探险太好玩了,好玩的没话说。总之你自己去玩一遍就知道了。”
“你不喜欢樱子也别妨碍我们喜欢樱子。”
“你自己继续玩好了,我是不玩了。”
他愤愤不平的甩开弗朗,朝着老穆勒和汉斯远去的方向追去。
明夏冲他的背影摇晃着手牌,挺无奈的说:
“通关的章,过时不候的。”
白皓轩显然没听到,听到也不会在意。
那可是和他相依为命的亲妹妹,什么都没有妹妹重要!
至于为什么有爷爷有爸爸,还是要和妹妹相依为命苦苦求生。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妹妹。
白皓轩完全忽略了不正常的记忆,一门心思扑到樱子身上。
而被甩开的弗朗,一张脸黑透了。
等会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弗朗犹豫了一下,回头向佩特茜露出自认友好的笑容,却还没来得及说话。
佩特茜就已经拽著阿莱西娅走到明夏身旁,递出三张入场券,说:
“三个人,拜托能和哪个怪人不在同一批吗?”
她小心的看了眼站在不远处,没立刻跟上来的弗朗,低声道:
“我总觉得他想做坏事。”
明夏微笑,“很抱歉,我只是售票员,无权干涉游客。”
“这样啊。”佩特茜点点头,回头瞥了眼弗朗,又道:
“那我们不让他上,你也不会拦是吗?”
明夏一愣,旋即微笑道:“我只是售票员。”
佩特茜明白了,转身看向雷莫,笑道:
“从来到这里,我就觉得这个男人有问题。别人要么在里面玩,要么在看小丑表演,只有他可疑的很。”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不能和我们一起。”
雷莫不觉得弗朗有什么问题,但看着佩特茜,他点头道:
“既然你这么认为,我同意。你怎么看?阿莱西娅。”
阿莱西娅沉默著,从后腰摸出一把刀,递给雷莫:“你用这个。”
“好。”雷莫转身就盯上弗朗。
弗朗脸都绿了,想也不想的急声喊道:“我不去,我要去的是恐怖马戏团,你们别过来!”
才迈出两步的雷莫停住了,回头看向佩特茜。
佩特茜道:“万一你在我们进去后,立刻要进来”
弗朗果断将入场券递向小丑,临进去还不忘说:“佩特茜,我并没有想要害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合作。”
“你很聪明,也很谨慎,和你这样的聪明人合作,活下去的几率才会增加。”
“你不用做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弗朗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没有必要这样针对我一个陌生人。毕竟我只是形迹可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