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回来的。
瘫坐在地上,吴年望着身边的少年。
他这些年关注泗州古城,一方面是因为张家在这里发生的事,以及少年生死未卜,同时他也明白。
如果小官还活着。
那一定会再回来找他。
可真当人回来的时候,吴年又后悔了。
比起对方为他再度冒险,他宁愿对认为自己死在墓中。
面对吴年的询问。
小官摇了摇头,而后沉默片刻又点了点头。
看着他,吴年没有继续说话,比起多年前小孩似乎更加沉默。
“找你,还有找一样东西。”
许久后,小官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第一句话吴年选择忽略,一个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东西,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要找的东西。
小官如实回答道:“信物,张家族长的信物。”
不知为何。
听到少年这句话。
吴年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当时拿到的六角铜铃。
从泗州古城出来后,吴年便常常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甚至马平川想看就不给。
咽了咽喉咙。
吴年掏出那个六角铜铃。
“是这个吗?”
【你运气简直爆棚!】
【随手拿的东西,竟然就是张家一直寻找的族长信物。】
【没有犹豫,你直接把铜铃交给了小官,并且从他口中得知,张家以对方的身世秘密作为筹码,交换铜铃。丸夲鉮颤 追蕞薪璋劫】
【对于小官的身世,你也很是好奇。】
【从你知道对方开始。】
【对方便一直以存活多年的圣婴身份所活着。】
【尽管后面被揭穿是高层做的一场戏,但这个身份和未知也一直跟着对方。】
【你想陪对方走这一遭。】
【告别老泪纵横像哭祖宗似的马平川。】
【你和这群孩子,再度回到了张家,你没有进入家族区域,只是在外等著少年,一方面是厌恶,另一方面是不放心。】
【泗州古城发生的事,让你彻底厌恶这个家族。】
【你不想再和他们有关联。】
【同时,你也不放心小官,一旦张家有什么反悔的动作,你会拼尽全力救对方出来。】
【不过这次。】
【顺利的可怕。】
【你们得到的第一个线索是墨脱。】
墨脱的天很蓝。
雪铺天盖地下著,站上山顶的那一刻,吴年感觉到自己的腿都在打颤,当得知最后还要下山的那一刻,吴年感觉自己指定早就死了。
看着面前那道立在前方的身影。
吴年不惊回想起某一天他吐槽的那句。
这个人简直是个变态。
体能变态、天赋变态、甚至行动方式也变态。
感叹之后,回味的是苦涩。
没有人天生是强者,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已历经百难。
大概是吴年的目光太过于炙热,走在前面的小官突然停下脚步,他顿在原地,手往口袋里掏了掏。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吴年知道对方在等自己。
也不墨迹。
深吸口气,快速往前走了几步。
就在吴年要越过小官继续往前走时,对方伸出手拦住了他。
“怎么了?”吴年不解看向小官。
看着吴年,小官缓缓摊开了手。
只见一颗包装精致的糖果静静躺在小官手心。
在看见糖果的那一刻,吴年眼睛都直的,这包装,和当年他送给这小孩一模一样的。
狐疑看了小官一眼。
吴年发出灵魂拷问:“过期糖?”
小官神情明显一滞,显然吴年的问题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不是,新买的。”
继糖果的插曲,两个人又磨磨蹭蹭往前走了数百米。
终于是到达了此次目的地。
映入吴年眼中的是一座喇嘛庙,庙门前,一名小喇嘛正在清理着地下的积雪,在另一侧火炉被人烧得很旺。
他在等什么人。
具体来说,这座喇嘛庙在等着他们。
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过时。
吴年的手不禁猛地抖了一下。
喇嘛庙不大,里面除了一些上师住在这里,还有几名因大雪封山无法出去的游客,小喇嘛带着吴年和小官来到中间的一处住所。
里面住着一位老喇嘛。
听小喇嘛介绍,对方叫德仁,是这个喇嘛庙最德高望重的喇嘛。
吴年两个还没开口。
德仁喇嘛就先开口问道:“贵客,从何处来。”
他这句话是向小官问的。
小官有些迷茫,他看着德仁喇嘛,“从山的另一头。”
德仁摇了摇头。
似乎对小官的回答有些失望。
环抱着手看着面前高深莫测的德仁喇嘛,吴年开口了,“我们从山外来,听说这里有我们要找的人,怎么样,才能见到她。”
德仁喇嘛抬眼看了下吴年。
他没有直接回答吴年的话。
而是说了一句。
“冒昧的家伙。”
吴年:?
“他说的是真的。”就在德仁喇嘛骂完吴年后,小官向前一步,“白玛。”
他从张家得到的第一个线索是墨脱。
而第二个线索便是白玛。
视线在吴年和小官身上扫过,德仁喇嘛叹了口气。
“你们来的太早了,而有些人比你们来的更早。”
【德仁喇嘛留你和小官住下。】
【在你们见到白玛前,他需要做些准备。】
【你不知道他要准备什么,坐在床上烤着火炉,你意外感到很安心,这么多年的焦虑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你感到困意。】
【你睡着了。】
【等你再度睁开眼时,已是夜晚。】
【小官安静地坐在你身边,而此时本应安静下来的喇嘛庙,此时却灯火通明,吵闹万分。】
【你打了个哈欠,朝小官问道:“外面怎么了?”】
【少年望着炉火,回道:“有人来到了这里。”】
【事出反常必有妖。】
【经过这么久的摸打滚爬,你对这些事情已经烂记于心,收回自己的好奇心,你不再去关注外面的事。】
【话是这么说。】
【可有的人喝水都塞牙缝。】
【你和小官遇到了袭击。】
数十个身穿黑色棉衣的青年站在屋子外。
像极了影视中的死士。
反手握紧匕首,吴年贴在门上,紧紧注视著门外人的一举一动。
他身边的小官亦是如此。
那些人没有进攻,他们静静站在门外,仿佛要和吴年两人进行拉力赛,只要有一方先压制不住,另一方便会开始反扑。
吴年感觉到自己背后已经出冷汗。
“咳咳!”
就在两方人马对峙之际。
一声苍老的咳嗽从暗处响起。
德仁喇嘛的身影缓缓自黑暗中走出。
那群人似乎在忌惮著对方,在德仁喇嘛出现的那一刻,分别朝其他方向走去,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殆尽。
“明天,你们可以见到她了。”
德仁喇嘛走到吴年和小官房前,说了这么一句。
确定外面就德仁喇嘛一个。
吴年打开了门。
“不是说,还要时间准备吗?”
“另外,德仁喇嘛,他们是什么人?”
吴年和小官一路从张家出发,这一路上可没招惹过人。
这些人显然来者不善。
德仁喇嘛转身看向暗处。
“一种藏匿于暗中的怪物,黑飞子,他们是为你们来的,早点离开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