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洞穴。
初极宽,而后渐渐转变为窄。
如剧情中那般,白脸男人联合向导老头,想利用地形坑害吴年等人,结果却意外引出尸蟞,导致白脸男人自己丧命 。
一切如常。
不过
吴年感受着的自己手腕上传来的寒意。
再看了眼前方尸骨堆的女傀,以及崖壁半空空了的两口水晶棺。
晃晃了手,确定对方抓的很猛,吴年叹了口气在心中感叹道:“系统,你猜抓住我是尸蟞,还是女傀?”
系统:“也是让你小子吃上好的啦。”
不知为何。
虽说系统是机械音,但吴年可以轻易听出对方的羡慕。
是的。
没错,羡慕。
吴年顿感无语,刚提起的兴趣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变态这条路上。
系统还是走在他前端。
不知是他神情不对。
还是邪门门主自带感应系统。
在一片慌乱中,和吴年并肩坐在船上的吴邪,第一时间感觉到吴年不对劲,他咽了咽喉咙,显然有些紧张:“小年,你没事吧?”
听到吴邪的喊声。
吴年也懒得和猎奇系统唠嗑。
他上下扫视了吴邪一眼 ,而后笑了笑。
“吴邪哥哥,你要老婆不要?”
“啊?”本来还在紧张的吴邪被吴年的话整的一愣。
什么叫做他要老婆不要?现在这个情况,前面有个不知道是不是鬼的东西,还有不知名水中生物,吴年还有心情整这个玩笑?
吴邪承认。
一时间他脑子没转开。
见吴邪愣住,吴年没有犹豫,他快速从裤袋中抽出把匕首。
猛地便朝那被钳制住的手腕挥砍而去。
“撕拉!”
布料撕拉声在空荡的山洞突兀响起。
顿时就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吴年微蹙了下眉,手腕被那东西更用力的抓住,显然他那一刀对这些东西并没有作用,没有多做思索。
吴年又是一刀。
这一刀,不是朝着那个东西去的。
而是朝着他的手背。
经过多次放血经验,吴年对这种事可谓了如指掌。
麒麟血一出,诸邪皆避!
霎时,水中白雾翻腾,一道白影发出道诡异的尖叫后,快速从吴年身边退去,直直退到岸边融入那尸骨上站着的白衣女人身中。
“鬼,有鬼!”
几人当中数大奎声音最大。
他指著那不远处满是尸骨堆积的崖岸。
指著那白衣长发的东西。
“他娘的,这么邪门东西。”潘子啐了口唾沫,作势就要掏家伙对付那玩意。
“三叔。”吴邪也是一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
吴年嘴中送老婆送的是这个东西!
吴三省也是神情大变,不过好歹是江湖,他立即示意众人不要出声,同时让大奎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黑驴蹄子来。
要说冷静的。
非张起灵莫属。
比起前面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他更在意的是,吴年。
吴年手背上的伤口虽划的不深,但血依旧从他伤口上渗出,滴落在湖水中,使得水底下的东西四散而逃。
扫视一眼吴年手上的伤口。
张起灵把目光放在吴年紧蹙的眉头上。
他好像很疼。
女傀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无数密密麻麻的尸蟞从它身体上掉落。
汇聚成群,一点点朝吴年等人的船边试探。
此时此刻,吴年只有一句。
系统:“呔,妖怪把我家年年还回来,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吴年:“嘤嘤嘤”
系统:“去你妈的嘤嘤怪宿主!(踹,路边一条。)”
收回和系统打闹的心,吴年是真有点疼,模拟世界经历多次,现实世界也算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这一刻。
他甚至无法共情模拟世界的自己。
吴年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前方掏出黑金古刀的青年。
那个小孩。
在模拟世界中的后续,也会变成这样吧。
按照剧情,张起灵会在这里使用自己的麒麟血,大显神威。
可让吴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这家伙,下船了。
是的,张起灵提着刀下船了。
小小的动作,给吴年大大的震惊,不是哥们,你当切水果,一刀一个西瓜?
“你干什么去!”
情急之下,吴年朝张起灵喊道。
对方没有回应他的话,钻入水中便消失不见。
“他奶奶的,这人疯了!”吴三省显然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这个地方邪门的很,张起灵这种行为,简直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就在几人震惊之余。
大奎的一句话更是让人后背泛凉。
“他不会也是鬼吧?”
然而他刚说完,立刻便有两道声音打断他的话。
一道是吴邪,一道是吴年。
“不是。”
“不可能是。”
在说完后,两个人都互相诧异了下。
吴年之所以笃定不可能是,当然是因为手握剧本,吴邪为张起灵辩解,这倒让吴年略感惊讶,不过也只是一点点。
“系统,这很难不让我磕。”
欣慰看着吴邪,吴年也是体会到。
养大的儿子。
终于有归宿的感觉。
系统:“…婆媳之间向来不和睦,比如”
“好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好好的气氛被系统打乱,吴年也没有什么瞎想的心,他的注意力全在前方漆黑一片的水中。
在万众瞩目中。
水面终于有了动静。
尸蟞群如潮水一样出现。
又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顷刻间,尸骨地只剩下那孤零零的白衣黑发邪物。
张起灵也从水中冒出头,他手中提着那把黑金古刀,一步步迈上岸,直直走到那女傀身边。
不知是风。
还是其他原因。
从吴年的方向看去,那女傀居然在颤抖。
是的,颤抖。
张起灵没有用手中的黑金古刀,他抬起自己另一只手,摁在那女傀头顶,一时间尖锐的女声在洞中响起!
震得人耳膜发疼。
“碰!”
“碰!!”
两声清脆的破裂声。
崖壁上的两个水晶棺材突然爆裂开来,坠落水中。
随着水晶棺材的裂开,张起灵身前的女傀立即倒地,那刺耳的女声也在女傀倒地的那一刻,尽数消散。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口唾沫。
面前的一幕太过让人震惊!
这么恐怖的东西,被青年抬头一摁,便倒地消散。
在船尾的潘子,忍不住朝吴三省问道:“三爷,这小哥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