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人们,谁家有点关于风水的事,都会来找齐秋,一方面是关于八爷的威信,另一方面是齐秋在这方面的天赋。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
【他都会抽空帮这些人解决问题。】
【因此,齐秋的名声在这一片都很好。】
【你跟在齐秋身后,也收获了许许多多的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诧异,但在齐秋解释后,多数都变成善意的眼神。】
【除了一个人。】
【一个青年。】
【“宿主,检测到百米之外有恶意目光。”】
【陪伴系统第一次展示了它的作用的,你第一眼便锁定了人群中青年。】
【似乎是看出了你神情不对劲,齐秋朝你看了一眼后,自顾自向一个距离巷口最近的地方走去。】
【青年很快跟上他。】
【同时,亮出了他一直藏匿著的匕首。】
【就在这匕首亮出的瞬间,你一把抓住青年的手,将其推进巷口中。】
【没有犹豫,你反手用青年的匕首割破他的喉咙。】
【就在这一切弄完后。】
【齐秋一把拉住你,离开了巷口。】
【你有些发愣,你可以明显感觉到,抓住你手腕的那只手在发抖,湿漉漉的感觉从对方手心传来,那是冷汗】
【你意识到,齐秋在害怕。
【刚刚的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齐秋引人走开,你在后面埋伏。】
【所有动作都很迅速,青年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便命丧黄泉。】
【你和齐秋像配合无数次一般,可直到对方抓住你手腕的这一刻,你才深深意识到的,齐秋在害怕。】
【中年男子的话又一次浮现在你的脑海中。】
【你反手抓着齐秋手。】
【将他带到以往经常待的算命小摊上。】
【同时,为了安抚他,你请求他教你识字。】
血腥味在巷子中蔓延开来,青年甚至来不及出声,便被吴年一刀解决。
上一次模拟实验中经验。
终于在此刻派上用场。
来不及多想,在解决完青年后,吴年立即推倒一旁的物品,将青年的尸体遮挡住,做完这一切后。
他起身第一时间在巷口中寻找起齐秋的身影。
对方紧紧靠在墙边。
不停呼吸著空气,想来是十分紧张。
正当吴年准备询问对方有没有事的时候。
齐秋却提起头望向他,没有丝毫犹豫,齐秋拉起吴年的手就快速走出巷口,仿佛这样的事情他经历了无数次。
可只有当事人吴年知道。
齐秋在害怕。
他的手,比起以往的,更冷。
在走出巷口的那一刻,齐秋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去。
他还能出去吗?
趁著对方停顿这一瞬间,吴年反客为主。
他紧紧抓住对方的手,“少爷,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们可不能迟到。”
没有给齐秋反应过来的时候。
吴年拉着他走出了巷口。
彼时艳阳高照,暖暖的阳光洒落在这条街道上,照射在两人身上,而那条巷口,永远停留在无尽的黑夜中。
直到来到日常在的地方。
齐秋人还是傻的。
吴年从口袋中掏出个手帕。
他先是擦了擦自己的手,而后又塞了回去。
略带笨拙的少年,小心翼翼抬起擦拭干净的手,为金贵的小少爷抚去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刚刚。”
齐秋张了张嘴,准备说之前的事。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吴年的话压了下去。
“少爷,教我认字吧。”
挂著算命的小摊位上,吴年站在齐秋身旁,认真看着他在纸上书写着‘吴年’二字。
不过,许是紧张的原因。
这两个字不算有多好看。
齐秋也意识到自己这字写的不怎么好。
“要不,我再写一张吧?”
说著齐秋就又抽出一张纸,准备重新在上面书写着。
就在他准备落笔的时候,吴年出声喊道:“齐年。”
“啊?”齐秋愣了一下。
看着齐秋,吴年笑了笑。
“我想知道,齐年怎么写。”
“宿主,你不去扮演炮灰系统真是屈才了,真的。”看着吴年那装傻的模样,系统一度陷入沉思。
它的宿主。
怎么感觉怪怪。
面对系统的调侃,吴年没有反驳。
他静静站在齐秋身边,看着对方认真书写着‘齐年’二字。
【回到齐家已是傍晚。】
【在保留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将事情告诉中年男人之间,你选择把事情告诉你中年 男人。】
【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
【中年男人是吓一跳的。】
【但后面听到,青年已经被你杀死。】
【他倒也放下心来。】
【不过,很快,他又察觉到你的不对。】
【这次幸好只是青年一个人,这万一巷口中又埋著有人,你这个行为岂不是把齐秋送给敌人。】
【于是,他对你进行了处罚。】
【你没有任何怨言接受了处罚。】
【从齐秋今天的状态来看,你已经很失职。】
【身为保镖,你要做的是带给雇主安心,同时保护雇主。】
【而今天,你让齐秋感到了害怕。】
【万万没想到。】
【就在中年男人准备对你进行处罚时,齐秋站了出来,他制止住了对方,同时,又一次表示,你首先是朋友,再是其他。】
【你们之间的友谊好像又近了一步。】
【也在今天,你得知了一个巨大秘密。】
【关于,齐家算术的秘密。】
“你为什么要同意方叔的处罚?”
吴年和齐秋走在庭院中,可无论齐秋怎么走,吴年都始终慢他一步。
最终齐秋忍无可忍。
他拦在了吴年面前,并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这并不是你的错,而且是我先自作主张的,你没有必要去替我承担。”齐秋的眼神很是坚定。
他看着吴年,再度重复了那一句。
“吴年我们是朋友。”
“你、方叔都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
见吴年久久未有动静,齐秋反而松了口气。
望着齐家紧闭的大门,他缓缓诉说起来:“齐家从来就没有什么上属和下属,我一直以来都把你们当成所信任的人。”
“吴年,我们齐家从起卦开始,便已经知道自己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