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小孩会带你去什么地方。6妖墈书蛧 更欣醉哙】
【你只惦记他的小金锁。】
【老人把你带来后,就很少管你。】
【你在这里就之前那样,有人专门伺候着,专门教习,专门的教育,让你体验到一场,什么叫做有钱人的生活。】
【这些人很少管你的行踪。】
【他们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只要你不离开这个城市,在天黑前回来就够了。】
【至于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是因为你之前想找个地方试试辟邪剑法,结果你还没找到地,一群人先把你找到了。】
【小孩很熟练。】
【想必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又或者是计划已久。】
【他带你来的是一处戏台。】
【一处已经被抛弃的戏台。】
【在这里的不单单只有你们两个人,还有一个被捆在树上的小男孩,没错是被捆在树上的。】
“没看出来,你们小小年纪玩这么花。”
吴年朝身旁小孩吹了吹口哨。
啧啧。
真是人不可貌相。
解雨臣也发愣,不对劲,这个场景十分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是吴年的眼神。
这个家伙的眼神,和话本里描述的脸上总是挂著淫笑,不经意间还会露出桀桀桀笑声的坏人一样。
解雨臣有点后悔了。
后悔拉着吴年一起出来。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要回去拉吴年。
只是有一种感觉。
他很喜欢这个人的感觉。
现在这种感觉消失,解雨臣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吴年的衣服口袋。
突然有一种想把自己送出去的金锁再拿回来的想法。
见到有人过来。
那个被捆在树干上小男孩瞬间泪眼汪汪。
不一会就哇的一下哭出声。
吴年:
哇,好吵的一个小孩。
终究是于心不忍,吴年把小男孩放了下来,得知了对方被捆在这里的真相。
得到解放,小男孩一下子不哭了。
他抽了抽鼻子。
声音略带哽咽。
“我三叔说,只要我乖乖待在这里几分钟,他就会带给我讲下墓的故事。”
“我其实不想哭的。”
“只是,都过去好久了,我三叔还没有回来。”
吴年上下打量那小孩,突然想惆怅一番。
好熟悉的坑孩子方法。
好熟悉的三叔。
他朝小孩问:“你不会叫吴邪吧。”
小孩愣了愣,旋即点头说:“嗯,你认识我?”
吴年一下子更惆怅了。墈书君 庚芯醉全
“我不但认识你,我还认识你三叔,我连你们两个裤衩是什么颜色我都知道。”
小孩更愣了。
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裤子。
声音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我三叔今天没穿。。”
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关于吴邪说吴三省没穿裤衩这件事,吴年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不,可能两辈子都忘不掉。
这种事情听起来很变态。
但是在吴三省身上。
又感觉很合理是怎么回事?
“你这么说你三叔,你三叔知道吗?”
就在吴邪刚把他三叔没穿裤衩的事情抖出后。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小女孩从戏台子后探出头来。
见几人探究的视线视落在自己身上。
小女孩赶忙解释。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路过,是他自己说出口的。”
这下不仅仅吴年惆怅。
吴邪也变得惆怅起来了。
要是被三叔知道自己到处散播他没穿裤衩的事,自己回家一定会被打的很惨吧。
【你很想逃离这个地方。】
【没办法,你实在是无法直视面前的小分队。】
【在吴邪讲述吴三省的怪事后,另外两个家伙也开始讲述他们家里人的怪事。】
【那叫一个沟通流畅。】
【比如什么叫做我奶奶喜欢穿旗袍,什么又叫做我爷爷喜欢戴眼镜。】
【最后三个人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你身上。】
【你被他们看的发毛。】
【只得说了句,你哥哥很倒霉,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出现怪事。】
【一时间几个小孩那叫一个相见恨晚,恨不得当场拜把子。】
【只不过,当几人互告名字时。】
【场面在一瞬间中陷入了沉默,长久的沉默。】
“对了,你们都知道我叫吴邪,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
吴邪托著腮。
一双明亮的眼睛打量著面前几个小孩。
再见了三叔。
我现在有新的玩伴了。
勿念,爱你的大侄子——吴邪。
穿白裙的小女孩率先开口介绍:“我姓霍,叫霍秀秀,你看着应该比我大,我可以叫你哥哥吗?吴邪哥哥。”
明明是很正常的询问。
但不知道怎么的。
吴邪在听到吴邪哥哥四个字。
内心深处总有一股悸动,不是心跳,而是受惊。
总感觉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称号会伴随他许久的样子。
不过
把脑子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抛掉,吴邪朝霍秀秀伸出手:“当然可以,那我就喊你秀秀。”
旋即吴邪就把目光放到解雨臣身上。
这个小孩真漂亮。
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对方许久了。
察觉到吴邪的目光,解雨臣抬起头,“解,语花,你可以叫我小花。”
吴邪点了点头。
那是一点拒绝都不带。
他直接喊道:“小花你真好看,我以后一定要娶你做媳妇。”
解雨臣从未听过有人这么对他说话。
他下意识低下头。
往吴年后挪了挪。
此时此刻,吴年只想现场大跳,然后三百六十五度旋转,快速跑出这里,最后跳进湖里假装自己是一条鱼。
沉年沉年。
他看是沉在水底的吴年。
面对三个小孩的目光,吴年一时间竟有些难以开口。
他也没有想到,那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孩会是解雨臣。
他更没有想到。
这三个人会在聚在这里。
还是这么离谱的方式。
他这怎么介绍,说他是解雨臣早亡的哥哥,还是说他是,吴邪以后会见到弟弟?
吴年敢保证。
他这些话一出,明天他就会变成死年,耶稣来了都救不了的那种。
沉默半晌。
吴年这才朝几人说。
“我叫用那根脐带勒死自己的那个倒霉蛋,密斯帅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