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林凡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楚若璃从未见过的坚决。萝拉暁税 免费越黩
他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半扶半强迫地,拉着她就往楼下走。
“林凡!你干什么!放开我!”
楚若璃徒劳地挣扎着,泪水涟涟,羞愤和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反抗在林凡是决心面前显得软弱无力,脚踝处传来的阵阵钻心刺痛,也让她使不上力气。
林凡不顾她的哭求和轻微的捶打,径直将她拉到了一楼苏远山的书房门口。
他知道,现在只有木斓的专业判断,才能让楚若璃正视问题的严重性。
“咚咚咚!”
林凡用力敲门。
门很快开了,木斓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模样。
她看到泪流满面、被林凡强行拉来的楚若璃,又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恶臭,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没有多问,侧身让开:
“进来。”
苏远山也在书房里,看到这情形,眉头立刻紧紧锁起。
林凡将楚若璃按在书桌旁的一张椅子上,自己则站在她身边,挡住她可能逃跑的路线。
他看向木斓,语气沉重:
“木斓,必须看看她的脚。情况可能恶化了。”
楚若璃缩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木斓没有说话。
她走到一个柜子前,取出一副特制的、看起来像是某种医用橡胶的薄手套戴上。
然后又拿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无菌棉签、生理盐水、镊子和几个小样品瓶。
她走到楚若璃面前,蹲下身,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楚小姐,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让我看看,才能知道该怎么帮你。”
楚若璃只是哭,拼命摇头。
林凡看得心痛不已,他蹲下来,与楚若璃平视,放柔了声音,但语气依旧坚定:
“若璃,看着我。听着,这没什么丢人的!这是伤病,是那个该死的疤痕引起的问题!不是你自己的错!”
“木斓是专家,她也许有办法!相信我,也相信她,好吗?”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楚若璃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林凡。
在他眼中,她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厌恶或嫌弃,只有满满的担忧、心痛和一种“我在这里”的坚定。
这份真诚的关切,像一丝微光,穿透了她心中厚重的羞耻壁垒。
她咬着下唇,泪水流得更凶,但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她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勇气,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开始解左脚的鞋带。
鞋带解开,运动鞋被脱下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几乎令人作呕的恶臭,如同实质般猛地爆发开来!
那味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腐败的气息中夹杂着明显的腥臭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组织坏死的气味。
鞋子脱下,露出了里面的袜子。
浅灰色的棉袜,脚踝内侧那一块已经被黄绿色的脓液浸透,颜色深暗,紧紧粘连在皮肤上。
木斓的眼神凝重无比。
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沾湿生理盐水的棉球,极其轻柔地去湿润、软化袜子与皮肤粘连的部分。
这个过程显然非常痛苦,楚若璃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再哭出声。
终于,袜子被小心翼翼地褪了下来。
当那只脚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连一向冷静的木斓,动作都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林凡更是倒吸一口冷气,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原本纤细白皙的脚踝,此刻红肿得吓人,皮肤绷得发亮,泛着不健康的紫红色。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脚踝内侧那个火焰型的疤痕!
疤痕本身颜色变成了近乎黑紫,边缘模糊不清,中央的皮肤已经完全溃烂,形成一个不大的、不断渗出黄绿色粘稠脓液的创面!
脓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甚至能看到创面底部隐隐发暗的软组织!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感染或过敏!
这是一场发生在局部、迅猛而邪恶的坏死性炎症!
木斓用棉签极其小心地采集了一点脓液样本,放入样品瓶。
她的指尖隔着特制手套,轻轻触碰了一下疤痕周围的肿胀皮肤,又仔细观察着创面的形态和脓液的性质。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的凝重几乎化为实质的冰霜。
她抬起头,看向脸色同样难看到极点的林凡和苏远山,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凡心上:
“这不是普通的细菌感染或接触性皮炎这味道,这溃烂的形态和速度林凡,苏叔叔,”
她顿了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情况比我们想的,要糟得多。这像是某种高强度的异常能量,在持续侵蚀、并引发了剧烈的生物组织排异坏死反应。必须立刻进行更详细的分析和干预,否则”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看着她凝重的眼神,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的含义。
否则,溃烂可能会继续蔓延。
甚至危及这条腿,或者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