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日向源的背影,水户门炎轻轻干咳两声,打断了‘打情骂俏’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转寝小春。
“日斩,有必要这样迁就这个人么?”
这个时候,水户门炎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味了,毕竟自己和转寝小春情比金坚,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身上。
这个人的幻术实在可怕,居然无声无息间便对转寝小春下了精神暗示。
这种手段,恐怕连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都办不到。
“整个忍界,应该没人是他和大筒木浦式两人的对手。”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一个瞬身术脱离了转寝小春的怀抱,随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水户门炎身旁。
“如果是五影一起呢?”
水户门炎冷不丁问了一个有些破坏和谐的问题,随后他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点不妙,补充道:“我的意思不是联合其他忍村的人,只是想要知道他的实力到底怎样,毕竟没有人想要和一个看不清深浅的人打交道。”
“加之土影无,大概有三成胜算吧。”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稍微沉吟片刻,给了一个自己心中的答案。
老实说,这个回答已经相当保守了。
毕竟就连二代火影时期,长久将日向源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都摸不清日向源的深浅。
一方面是由于双方实力差距过于悬殊,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日向源出手次数寥寥无几,行动也是神出鬼没的类型。
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是一次绝佳的摸底机会。
但是三个亲传弟子都对自己讳莫如深,已知的交手者‘半神’山椒鱼半藏和三代风影皆是道心破碎,变得肉眼可见的颓废。
三代风影更是直言他的实力属于‘怪物级’。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接下来的体验或许只能用离谱来形容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虽然并未与日向源交手,但在差点被土影无的血继淘汰尘遁带走一只手的时候,亲眼目睹了尘遁被某股神秘的力量,改变了攻击路线。
这种天方夜谭的能力,或许连全盛时期的‘忍者之神’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无法做到吧。
“赢不了么……”
目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眼神深处的无力感,水户门炎深深地叹了口气,才三成,那跟输有啥区别,这个日向族人简直是怪物。
到了这时候,水户门炎的大脑终于是冷却了下来,不再思考日向源的事情。
水户门炎皱着眉头看着眼神正常却仍有些不大对劲的转寝小春,尝试着解开日向源的精神暗示,然而足足过了半小时都没有任何效果,随后便是招呼也不打,一个人落寞地朝着外面而去。
“……”
“真是麻烦啊。”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顾不得恢复清醒后再次抱了过来的转寝小春,想要找到修复与水户门炎关系的办法,然而却是一无所获。
大筒木浦式。
猿飞阿斯玛。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
麻烦的事情一个接一个,前一个麻烦还没解决又出现一个更加棘手的。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真想回到过去,给那个当初招惹日向源的自己一个大笔兜,自己都这把岁数了,还要处理三角恋的问题,估计团藏知道了肯定要嘲笑自己了……
……
“队长,你去哪里了?”
明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邀请的是日向源,结果他非要拉着自己这个部下来撑场子。
结果让自己尴尬了一地,自己却找不到人影了。
老实说,对于日向源的突然隐身,夕日真红都快习惯了,然而这次实在有点太恶劣了,再来两次自己恐怕真的遭不住了。
“不是请你吃叉烧了吗,年轻人不要太斤斤计较了。”
日向源随意地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
看到这样子,夕日真红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自顾自地端起碗喝起汤水。
“话说回来,你女儿怀上了吧,这东西你拿去吧。”
日向源仅仅只是随口一说,毕竟猿飞阿斯玛都五岁了,感觉夕日红也快要出生。
“噗……”
夕日真红差点一口汤水喷出来,这家伙一副年轻的样子,说话也太老成了吧。
最让夕日真红无语的是,日向源是怎么知道他老婆刚刚怀上,而且还知道这是个女孩子?
不会一直用白眼偷窥自己吧……
“……这个是时空间忍术的一种。”
日向源随口道。
就连拉面铺子的老板也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总之,队长可不要打我的女儿的主意。”
夕日真红似乎并不是不在意自己的隐私问题,而是更加担心自己女儿的事情了。
“……”
日向源有些无语地看着夕日真红,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起来。
“话说回来,队长你知道么,旗木前辈开始带新后辈做任务了。”
夕日真红换了个正经的话题,语气中不无担忧:“听说那两人实力一般,对于旗木前辈纯属拖油瓶的存在,而且风评不太好……”
“他不是做了暗部总队长么,怎么还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日向源有些傻眼地说道,自己嫌麻烦可是自己辞掉了暗部的职务,恢复了自由身,夕日真红与日向日差同样如此。
日向日差因为分家的身份已经再也无法离开日向一族祖宅了,所以现在和自己闲聊的也只有眼前的夕日真红一人。
至于旗木朔茂,本以为他已经成为了暗部总队长,整日在火影大楼喝茶享受生活,想不到又走回老路了。
不知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团藏会不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旗木朔茂一马,不过就算这两人手下留情,旗木朔茂本人不放过自己的概率还是相当之高的。
也不知道自己在雨隐大楼对他的提醒,有没有被他听进去……
稍微想了想,日向源看向夕日真红,道:“如果你真的担心他的话,日后他被人指责,孤立无援的时候,最好帮他说几句好话,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用我的名义。”
“我明白了。”
夕日真红咀嚼着日向源的话,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以他对日向源的了解,后者的话常常有着很深的用意,准确性极高,或许未来自己真的有必要帮旗木前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