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怎么会
花茵怔怔的看着那张脸,这张脸与册子上第三页整容后的女人很像,但面前的脸,面容更凌厉了几分,是张男人的脸!
“怎么了?”男人浅笑,向她伸出手。
“出来吧。”
花茵微愣,被男人扶起来,坐到了床上。
“你”女孩望着他蹙眉,好似十分不解。
“我叫黎,你叫什么?”男人目光温柔的望着她。
花茵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还是礼貌回答了男人的问题,“花茵。”
“花、茵,很好听的名字。”男人的喉结轻滚,低低的又唤了一遍。
“请问,我可以出去吗?”花茵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以”
花茵一喜。
“但不是现在。”
女孩愣住,又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黎的神色有些暗,但依旧温柔,“明天,明天你就可以出去了。”明天你将永远留在这个副本。
残酷的现实不适合告诉女孩,毕竟没有经过女孩的同意留下她
但、没有人后悔这个举动。
花茵偷偷攥紧的手指泛白,她看着男人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是谁?”
男人微微倾身,离女孩近了一分,眼中带笑,“你再好好看看我呢?”
花茵视线一寸寸扫视男人的五官,抿唇道:“你你是院长吗?”
男人轻笑一声,“嗯。
花茵内心惊疑,他是院长,那那个她是谁?
她记得兜帽女说那个女人是院长?
为什么两人长得这么像?
兄妹,姐弟?
“可是”
花茵还想问什么就见男人突然站直身体,眉头微皱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注意到女孩的目光,黎微微一笑,“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晚点再过来陪你。”
见男人转身,花茵着急的起身。
“啊!”
或许是起的太急了没站稳,花茵的身体向前倒去,眸中染上了水光。
男人听到动静转身看到这一幕瞳孔微震,一瞬间来到女孩身边,揽住了女孩柔软的腰肢。
手掌下的柔韧令他晃了心神,很快回过神抱起女孩放到床上。
“没事吧?”看着女孩眼底的惊慌失措,黎的眉心紧蹙。
花茵白著小脸摇了摇脑袋,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我去给你找医生。”黎的心一紧。
“别。”花茵伸手拉住了他,扬起脸看他,“我没事了,刚才有些突然才吓到了。
黎盯着她,片刻,“那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回来。”
“嗯。”
男人走后,花茵藏在被子里的手伸了出来,掌心躺着一把钥匙,她看着钥匙沉默。
通关的道具当真被毁了吗?
脑海中响起兜帽女的话,道具在四楼跟院长有关
花茵沉思,回想着之前所看的资料内容,过了一会儿,她心中有了猜测,但还需要她出去验证!
望着紧闭的房门,花茵把手放上去。
这一次门开了。
漆黑的走廊和屋内温暖明亮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
花茵毫不犹豫的踏进了黑暗。
时间不多了,她要抓紧才行!
走廊内的黑暗浓的像化不开的墨,连光都无法穿透,花茵捏紧手中巴掌大的光源,慢慢摸索。
一些见不得光的小东西看到女孩兴奋极了,怯生生的伸出手又在即将碰到时骤然缩了回去。
它们不远不近的跟着女孩,想亲近又顾忌什么,不停的围着女孩打转,都想沾染女孩的气息。
花茵的脚顿住,手中的光源围着周围绕了一圈,咬著唇,内心紧张,她怎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
可绕看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花茵扶著墙面,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慢慢前进。
墙面很凉,女孩手上的热度渐渐被墙面消磨掉。
呼——
这是到哪了?
花茵将手中的光源往前探,好黑,这里是四楼吗?
这是?
她的手摸到了一处门,不确定的又摸了摸,是门,打不开
花茵拿出那把钥匙试探著插进锁门,进去了!
转动。
“咔嚓。”
真的开了!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
花茵看了看无尽黑暗的走廊,转头看着开了一条缝的门,心颤了一下。
一咬牙还是推开了门。
黑,还是黑。
花茵双手攥住小灯,向前踏了几步,前面好像有东西?
她的呼吸放轻了些,很怕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
举起手中的光源,小片黑暗散去,她看清了那是什么,是空架子!
花茵松口气,收回手,往旁边挪了挪,怎么这么多空架子?
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在一堆空架子中穿梭,花茵有些奇怪这里面是放什么的,怎么全都空了?
找了一圈,房间内空空如也,好像早就被清空了,花茵的手抓紧,难道道具真的被毁了?
副本不可能给死局,东西一定还在!
“滴答,滴答,滴答”
哪来的钟声?
骤然出现的钟声令人毛骨悚然,心生不安,花茵的脸白了白。
是倒计时,副本要结束了!
手中的小灯脱落,花茵的眼中出现惊慌,伸手去捞。
小灯停在了半空,好像被什么东西接住了,女孩的脸突然变的惨白,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架子,架子微晃,有向女孩倾倒的架势,但很快被定住了。
“别怕,还给你。”
小灯飘到了女孩的手边,花茵手蜷缩了一下没敢去接,眼尾泛红,眼中浮现出水汽。
“别哭,留下来陪我们不好吗?”
暗处的声音中有一丝慌乱和不解,看到女孩脸上的泪水,伸手想替她抚去。
花茵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泪珠顺着眼下的弧度滚下来。
“不要。”
诡异的手顿住。
“嘭——”
房门被踹开,视线极好的男人看到女孩脸上的泪水,瞬间怒了!
【呜呜呜呜呜,终于找到小漂亮了,想死我了!】
【呜呜呜,老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啊啊啊啊,我的心情一时百感交集,只想抱着老婆死亲,才能安抚我焦虑的心!】
【怎么回事,小漂亮哭了,谁干的!放林狗去咬它!】
…
花茵睫毛沾泪,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到男人时脸上的表情愣住了,红唇轻启:
“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