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我今天就先买几张尝尝鲜。吴4墈书 无错内容”无三省闻言先是挑了下眉,似是被这直白又带点狡黠的“友情价”逗笑,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
沐星当即就给了无三省几张,表示可以先验验货,后面有需要再联系她。
沐星:赚钱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什么声音?”伙计攥紧了手里的武器,声音里透着慌,不自觉往人多的地方靠了靠。
沐星:好像3d立体扩音器。
“是野鸡脖子。”无邪猛地攥紧手里的灯,瞬间起身,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幽深的暗处,沐星几人也不含糊,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身,身上的气场瞬间冷下来,显然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这野鸡脖子真是阴魂不散啊。”胖子啐了口,手已经摸向身后的家伙,语气里满是烦躁,又带着几分咬牙的警惕。
“嘘!”无三省突然抬手,掌心朝前压了压,眉头拧成川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耳尖动了动,已经听见了鳞片蹭过石壁的“沙沙”声。
“蛇!是蛇!”拖把喉间滚出惊恐的嘶吼,声音发颤得不成样子。
他慌忙循着声音转头看向石壁,看清那抹斑斓的鳞光时,浑身力气瞬间卸空,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摔在地上,手脚还在不受控地蹬著,满是慌乱。
黑瞎子反应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手中匕首“唰”地脱手而出,寒光直刺向正吐著信子准备扑击的野鸡脖子,精准将它钉死在石壁上,蛇身瞬间剧烈扭动,鳞片蹭得石面沙沙作响。
他脚步没停,几乎在匕首钉住蛇身的瞬间就掠到石壁前,垂眼瞥了眼还在疯狂扭动的蛇尾,手腕一翻,一把短刀已握在手中,毫不犹豫地朝着蛇头与蛇身连接处斩下,“咔”的一声脆响,野鸡脖子的脑袋当即耷拉下来,猩红的信子不再吞吐,只剩断口处的血珠顺着石壁缓缓滑落。
抬手拔出嵌在石缝里的匕首,用刀尖挑着蛇头翻看了两下,确认彻底没了活气。
另一侧的解雨辰也转头看向那具蛇尸,眉头微蹙,原本已出鞘半寸的短刃“唰”地收回鞘中。
张起灵搭在黑金古刀刀柄上的手缓缓松开,他没上前查看蛇尸,只转头扫了眼黑暗处,确认再无鳞片摩擦的声响后,才收回目光,脚步轻挪了半步,不动声色地往沐星身侧靠了靠。
张起灵:我挪,我挪,我再挪一点点!
无邪攥著灯的手先松了松,指节的白痕慢慢褪去,他长舒一口气,举著灯往蛇尸那边照了照,语气里还带着点余悸:“这野鸡脖子会模仿人发声,我们之前也听到过。”
“那可不,”胖子凑过来瞥了眼蛇尸,咂了下嘴,“这玩意儿精着呢,连人的声音都能学,阴得很。”
“这、这,那、那不是成精了吗?”拖把还瘫在地上,手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惊恐,连话都说不利索。
听见拖把这么说,无邪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这人胆子怎么这么小,胆子小就算了,还来下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成什么精,鹦鹉还会学舌呢。”无邪蹲下身,指尖轻轻蹭过蛇尸顶端的冠子,语气冷静得没半点起伏,“这野鸡脖子应该是利用蛇冠震动的频率,模仿新近听到的声音,这是它们诱捕猎物的方式。”他抬眼看向众人时语气冷静,带着几分笃定。
沐星在一旁听得眉梢都带着笑意,凑到人群里打趣,声音里满是戏谑:“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无邪小课堂开课啦!”
“沐星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胖子立刻接话,拍著大腿笑,“就天真这满肚子的学问,给咱们当回老师、上堂课,那绝对是绰绰有余!”
可不是嘛,就他们这一伙人,哪个不是重点大学毕业,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现在下墓的门槛也这么高了!
张起灵站在一旁,没怎么说话,只是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无邪身上,眼神平静,却隐约带着点认可的意味。
闻言黑瞎子站起身,走到无邪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无邪,下次要不直接开个‘墓里学问班’,你说怎么样?到什么瞎子给你找人,学费到时候咱两五五分?”
他都已经想好到时候肯定很多人报名,嘿嘿嘿~瞎子我呀马上就要有钱!
“去去去,还开班呢!”无邪一把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忍不住勾著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嫌弃,“真开了班,先把你这爱起哄的毛病给治治,省得搅得课堂鸡飞狗跳。”
黑瞎子被拍开手也不恼,反而直起身凑得更近,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叫活跃课堂气氛!再说了,真没人报名,我还能当你第一个学生,学费先欠著,下次倒斗找著宝贝抵账,怎么样?”
胖子在旁边听得乐不可支,插了一嘴:“要我说啊,天真你别听他的!真开班也得收现的,这瞎子的账比墓里的机关还难算,你可别上当!”
张起灵、沐星:没错没错,瞎子的账让他算,他能算到你欠他钱!
“别贫了。”解雨辰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著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三爷都催著出发了,再耗著,待会儿该轮到他来念叨咱们了。”话音落,他伸手拎过脚边的背包,指尖扣住背带时动作干脆,没再多耽误片刻。
黑瞎子闻言,冲解雨辰抬了抬下巴,墨镜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得,听花儿爷的,不跟天真逗嘴了。”
说着便直起身,顺手拍了拍无邪的后背,“走了走了,再不走,待会儿三爷的脸色该比这石壁还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