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面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坐在王座上,背后竖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看书屋 芜错内容
“这难道就是”胖子的目光死死锁在王座之上,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能有资格坐上王座的,估计就是西王母本人了吧。”无邪望着那道身影,缓缓开口。
陈文锦皱着眉看着这坐在王座上的人,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胖子往前跨出半步,一只脚重重踏在前方石阶上,手掌撑著大腿俯身望去,眼里满是探究的兴味,直勾勾打量著王座上的西王母:“这西王母也太会保养了吧?到底是什么法子,”
他忽然回头看向无邪,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能让她在这儿坐了千年还不腐?
一旁的解雨辰闻言,也缓缓侧过脸,目光落在西王母的面容上,神色难辨。
沐星也从后面走到前面来,她也要来看看这传说中的西王母长什么样子,虽然这个是个假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想看的心。
带着现代人对古代人的那点兴趣,沐星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看了个遍,好吧~就是个人样,不对不对,是尸样!要严谨。
“不,这不是西王母。”陈文锦皱着眉摇头,否定了他们的话。
听她这么一说,胖子也是越看越觉得不对,“这脸上有点不太对啊。”
“好像是戴了面具。”
几人相视一眼,上了台阶,无邪更近一点观察西王母,胖子走到旁边的侍卫面前。
拖把看着这侍卫的脸,呲著大牙,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咦~”
“看这张脸,应该也戴过面具,不过现在脱落了。”胖子给出判断。
“看了这面具不光有改变容貌的作用,还有防腐的作用。”
“没错,正是因为这面具,所以坐在这的人才能千年不腐。”无邪也看出来了。
解雨辰、黑瞎子还有张起灵,都在看西王母背后的这个巨大石碑,这石碑像是记录了什么话,还有一些图。
沐星也跟着过来看,这看着有点像看图说话!小学学过!
专业的事还得让专业的人来,讲故事这事,还是无邪擅长。
“胖爷,你说这西王母弄个假冒产品,冒充自己坐在这儿,她自己干嘛去了?”拖把眼里带着害怕,又有些想知道。
胖子对着拖把扯出一抹假笑,“你问我啊,我问谁去。”
“这没准儿啊,这西王母就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离开了呗。
“西王母找了替代品,她自己一定去了别的地方。”陈文锦接着胖子的话说。
张起灵垂下眼眸,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好像记得他在哪里见过西王母,确实和陈文锦说的一样,她去了其他地方。
但是是哪里呢忘了
“哎我说这一路上怎么没有看见宝贝,原来都戴在了她身上。”刚刚因为害怕没有仔细看西王母身上的装扮。
现在拖把看见了,这一身首饰,随便拿一个出去都够他后半辈子的生活了。
手伸出去,刚伸到一半,胖子就说话了,“拿呗,这上面肯定没有毒!”
一下子又手缩了回来,笑着退了几步。
“留言。”张起灵目光落在石碑上,语气平淡。
无邪立马侧头去看。
“谁给谁的留言。”胖子也几步就走过来。
“玄女给西王母的留言。”解雨辰分析著上面的画。
无邪转身看向下方的的棺椁,“那水池里棺椁的主人,应该就是玄女了。”
又抬头看向棺椁上面的那人脸,“你们看那张脸。”
众人纷纷转身,看向无邪手指的方向。
“那张脸应该就是玄女了。”
“我们在底下的时候,那张脸看着多吓人啊,现在从高台上看上去,倒是笑得挺温柔的。”无邪轻叹一声,目光落在高台上,语气缓和。
“这玄女是把最温柔的一面,留给西王母啊。”黑瞎子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话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琢磨。
陈文锦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视线牢牢锁在那张脸上,眼底掠过一丝惊觉,连原本平稳的气息都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玄女是谁啊?”拖把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他不知道啊,他们在说什么。
“传说中守护西王母的人。”胖子给他科普。
“她不仅是西王母的特使,还是个大将军。”说到这时,胖子语气带着感叹。
“对军事,兵法了如指掌。”
“简单来说就是警卫团团长。”胖子看拖把还是有些不明白,用现代一些职位给他解释。
“胖爷,那石碑上写的是什么啊?”
“我去,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胖爷我是你的百科全书吗?啥都问我。”胖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嗓门又提了几分。
“碑文上写的应该就是玄女留给西王母的临别赠言吧。”解雨辰刚刚已经研究过了这个石碑,猜测这上面写的应该就是玄女留给西王母的话。
“玄女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她怕死后没有人守护西王母的领地,就把自己的棺椁变成机关,死后继续守护西王母。”陈文锦也意识到了玄女这么做的意图。
“这玄女对西王母真是情深意长啊”黑瞎子转身,原本在石碑处的他,又走到了西王母面前。
正好走到西王母正面,脚下刚踏实一步,身后突然炸响“轰隆”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黑瞎子嘴角那抹惯有的散漫笑意瞬间僵住,脚下动作也一动不动。
沐星看着黑瞎子,眼底闪过笑意,她还以为这机关会是无邪发现,没想到是瞎瞎踩到了。
几人转身去看身后的动静,底下玄女棺刚爬上去的吸血虫全都撤了。
“这虫子全都撤了,看来一旦触发这里的机关,棺椁上的吸血虫就会主动撤走。”无邪盯着空荡荡的棺椁,先是愣了愣,随即恍然般开口,语气里掺著些许分析的意味。
黑瞎子把脚移开,呼出一口气,幸好不是什么坏的,他就说嘛,黑爷我一向运气很好,怎么会一脚一个机关呢。
要有那也是无邪是这样。
“看来这玄女是为了让西王母安全的过蓄水池。”解雨辰侧过身,视线落在底下,语气里掺著一丝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