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三楼大厅,这里是酒水超市和服务台。
“走吧,跟紧点注意点周围,发现不对劲儿,立刻通知大家。”
张山说完第一向楼梯走去。
这里不是安全出口类的楼梯,像是酒店大堂的风格。
楼梯上也铺着地毯。
整个楼梯是开放空间,也比较宽敞。
“常明!你去哪儿?”
刘俊杰在后面,看着常明向酒水超市走去,小声喊道。
“口渴拿瓶水。”常明头也没回。
自己空间刚加大不少,眼前有个现代化的酒水超市,自然是不能浪费,烟酒饮料零食他都要!
“不用管他,这时候还有心情喝水?到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聂小萱冷声说道。
她不得不承认,这种小年轻的胆子够大,可惜用的不是时候。
常明离开队伍,甚至走过半层的张山都没注意。
他一直高度紧张,打头阵时刻注意着前方的动静。
常明来到超市,里面摆满了各类零食烟酒。
这么高大上的地方,不会也学小作坊弄假烟假酒吧!
不过,这诡够用心的,说是把人弄到诡界中,超市里的东西也搬来了。
既然人家这么辛苦,自己也不能浪费对方好意。
一个个货架、冰箱以及收银台,全被常明摸进了空间里,接着再把没用的东西扔出来。
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声音。
“楼上是什么声音!?”张山众人已然下到一楼。
突然听到楼上动静不小,也是吓了一跳。
接着他发现队伍里少了个人,只是没弄清是谁,“咱们里面少个人?谁不见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开始相互看了起来。
“不用数了,是那个明仔,非要自己去超市拿水,听动静可能是凶多吉少了。”聂小萱说道。
“你看到了,怎么不阻止他?”张山反问。
“腿长到人家身上,我怎么管的住?”
“哎!”张山暗道可惜,“读秒还没到,咱们就少了个人,分摊到每个人身上死亡的概率就大了,我希望大家理智些,别这时候掉队!”
咔哒--
易拉罐被打开的声音。
只见常明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瓶可乐。
“常明?你没死,上面动静那么大,我还以为你遭遇不测了。”刘俊杰是真的有些兴奋。
他们在这里上班的,同事之间可能相处不长就转战其他场所了。
他跟常明最处的来。
当然,不是现在的常明。
“这么危险你乱跑什么,万一撞见诡怎么办?上面是什么动静?”张山也忍不住开口责问。
这时候乱跑,对于普通人确实不明智。
“货架不小心倒了。”常明随后说完,开始喝起可乐。
“你命可真大!”
聂小萱嘀咕了一句。
“下次不要随意离队,落单真的很可能被击杀,而且不在读秒内。”张山语气间透露着肯定。
常明微微点头,看来张山知道得不少,只是没有全说出来。
“走吧,我知道财务室、经理办公室都在一楼,咱们去瞧瞧希望尽快找到线索。”
张山说完,开始向里走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
刘俊杰挨着常明,看他在喝可乐,觉得自己半天没喝水了,有点渴。
“常明,可乐借兄弟喝一口呗!”
常明倒是不介意,随手递给他。
刘俊杰仰着脖子,喝了一大口,“还有半瓶还你!”
“你拿着吧!”
“兄弟,我都不嫌弃你。”
“不好意思,我嫌弃你,自己喝吧!”
两人在后面坠着。
常明瞧着诡气的浓度,那只诡此时就在这层里面。
也许,就在想让人发现的秘密附近守着。
毕竟,当有人发现诡的死因或者指向秘密时,一般诡都要露个脸。
这应该是属于职业操守问题
所以,常明觉得诡在这一层不奇怪。
当然,这只诡是有实体的那种,要是阿飘体楼层只是摆设。
众人顺着铺着暗红地毯的走廊,向一楼深处摸索。
空气里的诡气越来越浓,让张山等人不自觉地感觉到一阵阴冷。
“财务室应该在那边。”张山指着走廊尽头一扇挂着模糊标牌的门,声音压得极低。
就在他们接近门口时,走在中间的聂小萱脚下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咔啦”一声轻响。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连忙捂嘴。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地上有一个摔裂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集体照,背景似乎就是这人上人会所,十几个年轻男女穿着统一的制服,对着镜头笑容灿烂。
但照片上,每个人的脸都被用红色的马克笔画了个大大的叉。
“这是以前的员工?”刘俊杰上前捡起照片,手有点抖,但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什么。
张山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
他是这群人在人上人会所时间的长的员工有六个月了,已经当上了领班,可是照片上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秘密可能跟这些员工有关。”张山沉吟,“这么明显的一张照片,在现实世界不可能就扔在地上,还有上面的叉号看起来很可疑?”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将此扔到这里?”刘俊杰不禁开口。
所有人都在队伍里,没有人提前来一楼放相片框。
是谁把它放在这里,真的好难猜啊!
话音刚落,走廊里的灯忽然剧烈闪烁起来!
滋啦作响!
“这怎么回事儿,诡界里电压不稳?”阿飞牙齿打颤。
“可能是那个东西要来了,它故意将照片放在这里,是想提示我们,它就是其中一员?”张山说出了自己想法,让众人一阵寂静。
话音刚落,前方财务室的门“吱呀”一声,自己缓缓打开了。
里面没有灯,漆黑一片,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臭和血腥味,从门内汹涌而出!
“嗬……嗬……”
低沉的喘息声,从黑暗中传来。
紧接着,一个扭曲、臃肿的黑影,缓缓从财务室的黑暗里挤了出来!
它依稀能看出人形,但全身浮肿溃烂,穿着破烂的会所制服。
最骇人的是它的脸,到处都是缝合的伤口,五官完全不对称,一只眼睛差不多跟鼻子在一条线。
而它那长着利爪的“胖手”正一点点向前伸!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