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在看向郑德阳。
因为没有计划,众人只能成为无头苍蝇。
稍不留神,就会被诡杀死。
“院子里没有雾,至少我们能看清敌人,但一定要小心,毕竟那条规则是一直存在的。”
“接下来,我们二十几个人分房间吧,组队居住,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就在这时,
扑通---
一个声响,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李大智,他怎么跳到井里了,我刚才就看到他在井口发呆。”
“那还等什么,快去捞他呀!”
“都别轻举妄动,他应该已经死了!”黑宇开口道。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口井。
“明哥,到底怎么回事儿,那个人背对诡了么?我怎么没看到诡影?”刘俊杰有些紧张。
明明没有违反规则,为何会被杀死?
莫非哪里还有个倒计时?
“出手的不是雾里那只,而是井里的。”常明解释道。
“井里还有一只诡?”
“谁规定的诡界里只有一只诡?这宅子这么大,当初可是能住不少人的。”
常明进院子就看到那口井中藏着诡气。
甚至井边缘还写着几个红色小字,“口渴了就来井里喝水”。
这个提示,看起来就是个反话,应该是井中诡定的规则。
有可能是离井近就会触发,或者有人口渴才触发。
不过这家伙够阴的,那么小的字,离远了谁能看得见?
“井上写得有红字,像是某种规则。”常明出言提醒。
可是,没人敢上前。
即便是驱诡者,全程都在尽量遵守规则,尽量不与诡发生正面冲突。
毕竟,“鬼将级”三个字足矣让他们小心谨慎。
常明先往井口走去,郑德阳等才跟上前。
看清了,上面写的字。
而常明直接探头向井里望去,只见里面有一个丑陋的家伙,身上披着一股黑气。
一人一诡对视了不到一秒,那诡刺溜钻水里不见了。
接着,李大智的尸体浮了出来。
怂货!
“里面有什么?”郑德阳问道,
内心感慨,还是艺高人胆大啊!
“刚才那个人的尸体,诡躲在井底下。”
常明说完隔空取物,将第三具尸体再次收起来。
“你的盾牌真好用!这盾有名字么?”郑德阳话里都带着点酸味。
一直无视诡界的规则,简直有些无敌了。
到底是什么盾这么强?
“这叫北阴郁绝五炁玄天盾”常明随后给冰盾起了个有big的名字。
郑德阳几位都听愣了,这么长的名字确实感觉挺吊的!
其他普通人远离着井口,不敢靠近。
李大智的死让气氛有些压抑。
一下午的时间,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分头搜屋子吧,都远离这口井多喝水!”郑德阳发话道,
“两人一组,别落单。主要找文字类的东西,日记、账本、手机、墙上涂鸦,或者任何看起来不对劲的物件。看到可疑的立刻喊。”
虽然有二十几个人,这地方也不算小,搜也要搜一会儿。
不少人看向常明,想跟他组队。
从诡界降临,这个年轻人就脱颖而出。
“我跟俊杰一起,愿意跟来的也行,但我可管不了!”
常明还等着收集被诡杀死的尸体呢,不亲自动手帮诡的忙都不错了。
有了这个态度,大家就开始和相识之人一起。
常明带着刘俊杰,选了西侧一间看起来像客房的屋子。
推开门,一股霉味。
屋里看起来很旧。
一张大床,床垫已经发霉,一个木纹纸的衣柜,一张书桌,上面还放着一台老式的大屁股电脑。
“这以前住的谁啊?品味够土的。”刘俊杰用戒尺小心地拨开桌上的灰尘。
“人家死很久了,当时说不定这种电脑是高级货。”
常明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笔记本,带密码锁。
他手指一捏,金属锁扣直接崩开。
翻开笔记本,前面几页记着些潦草的数字和日期,像是流水账。
“315,收老王头鱼塘承包款,8万。”
“42,李老三宅基地协调费,5千。”
“510,砂场分红,12万。”
看起来像是个乡村暴发户的灰色收入记录。
翻到后面,字迹变得烦躁凌乱:
“78,翠芬那娘们又闹,非要加钱。嫌上次给少了。”
“715,翠芬他哥带人来厂里闹,烦。让二狗带人劝走了。”
“720,翠芬不见了?也好,省事。别是跑了。”
“725,厂后面老河沟漂上来个东西像翠芬穿的那件红裙子。晦气!”
“730,最近老做噩梦。二狗他们也说心里不踏实。妈的,给庙里捐点钱去去晦气。”
记录到这里中断。
常明合上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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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指向一个叫翠芬的女人,可能和这个屋主有金钱或别的纠纷,然后失踪了,可能死了。
屋主心里有鬼。
“明哥,介老板不像好人啊。”刘俊杰凑过来看完,低声说。
“嗯。”常明把本子揣进口袋。这种乡村土霸王的烂事,不难猜。
“这边!主卧有东西!”
外面传来了喊声。
两人走出去。
其他人也从不同屋子聚到最大的主卧。
主卧装修更浮夸,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墙上还贴着风景画。
巴业和黑宇站在一个嵌进墙里的保险柜前。
保险柜门是开的,里面空空如也。
“保险柜是空的,但里面找到这个。”黑宇递过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个廉价的女式翻盖手机,很旧的款式。
“还有这个。”黑宇从圆床底下拖出一个小铁盒。
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借条、收据、协议,签名按手印的人各不相同。
但收款方都是同一个名字,陈万年。
最下面一张,是一份联名信,写在普通的作业本纸上,字迹很潦草。
“陈万年强占土地,打伤村民,还害了翠芬。我们联名告他!”
下面密密麻麻按了二十几个红手印,有些指纹都重叠了。
信的末尾写了个日期,是二十年前的七月二十八号。
联名信没有寄出的痕迹,纸张边缘有些焦黄的卷曲。
“看来这位陈老板在当地没干好事,惹了众怒。”郑德阳抖了抖那叠纸,“这些村民想告他,但这信好像没寄出去?”
常明拿起那张联名信看了眼,将手中的笔记本拿出来。
“这还有个账本,跟这家主人有关。”
随后,郑德阳翻看后,又知道了这里也跟翠芬有关系。
郑德阳开口接着说道:“据我所知二十年前夏天,陈万年一家突然搬走了,厂子也关了。这间房子就留下来了,看来这里的诡很可能就是陈家人了。”
“人其实并没有走,而是被杀死,形成了不归山的诡。”
常明看着对方,这会儿你又知道了?
来前,老郑做得功课最细致,以他的实力查清此处居住之人不是难事。
包括马东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