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望着眼前风姿绰约的黛绮丝,唇角微扬。
她的衣衫被海水打湿,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撩人风情。
此刻的她,比平日多了几分妖冶魅惑。
箫河暗自思忖:倘若黛绮丝肯摘下面具,怕是会化作一个倾倒众生的魔女。
察觉到箫河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黛绮丝羞愤交加,厉声斥道:“闭上你那双狗眼!”
“大美人,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现在遮掩又有何用?”
“无耻!”
面具之下,黛绮丝的脸颊早已涨得通红。
这小混蛋简直厚颜无耻!
当着小昭和柳生雪姬几人的面,竟公然提起曾窥见她身子的秘密,黛绮丝恨不得冲上前掐死这个无赖之徒。
小昭、阿离与杨不悔三人闻言,皆惊愕地望向黛绮丝——
她竟曾被箫河看光过?
何时之事?
莫非是在武当山下的小镇?
可……不对啊!
那时小镇之中,箫河仅是拉着黛绮丝数次仰望星空。
看星星?
难道那月下漫步、花前私语之时,二人已有越轨之举?
莫非黛绮丝那时便已是箫河的女人?
“宁中则,你带黛绮丝、小昭、阿离与杨不悔去舱内更换衣物。”
箫河开口吩咐。
此时四女身形诱人至极:黛绮丝丰腴婀娜,风情万种;
小昭青涩初绽,宛如含苞;
阿离与杨不悔体态起伏,曲线动人;
尤以杨不悔最为突出,身段傲然挺拔,再过几年,恐怕不输宁中则等人。
“我们这就去换衣。”
黛绮丝带着三女随宁中则离去。
临行前,她瞥见箫河正目光灼灼地打量小昭三人。
她们的衣裙同样湿透,玲珑身姿尽显无疑。
黛绮丝心头一紧,不愿让箫河如此肆意观赏这三个少女的娇躯。
箫河望着她背影,忽然扬声道:“黛绮丝,把你那恶心的人皮面具撕下来吧,我瞧着难受。”
“你做梦!”
“若你不自己动手,我亲自来撕。”
“无耻混蛋!”
黛绮丝猛然回首,狠狠瞪了他一眼。
撕下面具?
她岂敢!
一旦摘下面具,今晚恐怕就会被这登徒子彻底吞入腹中。
回想武当山下那夜,若非她戴着那副丑陋的面具,陪他仰望星辰时,他怎会只让她以烈焰红唇侍奉?
恐怕早就将她拆骨入腹,寸寸吞噬……
冰火岛某处山巅,白静与柳芯如、女侯爵三人立于高处,遥望海面。
方才她们收到了蝶翅鸟传来的密信。
谁也未曾料到,箫河竟会亲临冰火岛,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竟带来了一支庞大的水师舰队。
她们亲眼目睹了海上数十艘战船激烈交锋的场面。
女侯爵眉头紧锁,疑惑问道:“白静,大秦帝国原本并无出海口,箫河如何能组建起如此规模的水师?”
白静淡然一笑,答道:“女侯爵,大秦昔日虽无海港,如今却已不同。”
“或许你尚不知晓——大秦已攻占大唐幽州、青州,豫州与冀州亦夺取大半,眼下坐拥多个天然良港。”
女侯爵闻言震惊不已:大秦对大唐宣战了?
竟已占据两州之地?
豫州与冀州竟也失陷过半?
箫河是要颠覆天道吗?
韩国两月前已被大秦帝国覆灭,而大秦帝国更已宣示,来年将对东域其余五国展开灭国之战。
可箫河竟在此时,向强盛的大唐帝国悍然出兵——
他莫非真想一统九州大地?
白静轻抚青丝,低声问道:“我们要不要前往,与我夫君会合?”
女侯爵轻轻摇头,语气坚定:“不可。白亦非藏身于冰火岛之中,箫河目标太过显眼,我不愿让白亦非察觉我已抵达此地。”
柳芯如也连忙附和:“我在岛上已发现阳顶天的踪迹。箫河率大军而来,动静极大,我们若现身,极易暴露身份。”
“罢了,”白静轻叹一声,无奈摇头,“我便让蝶翅鸟代为传信,向夫君解释。”
她已有两个多月未曾见箫河,心中思念难抑。
然而女侯爵与柳芯如所言确有道理。
箫河携舰队降临,整个冰火岛的江湖中人必将目光聚焦于他。
那小混蛋本就惹眼,若她们贸然露面,只会令白亦非与阳顶天更加深藏不出。
森林之外,移花宫与峨嵋派的营地内,灭绝师太、怜星、定闲师太围坐帐中,各自凝视着蝶翅鸟送来的密函。
灭绝师太抬眸问道:“箫河到了,还带了水师舰队。我们是留下,还是登船相迎?”
怜星唇角微扬,笑意清淡:“不必前往。箫河自会上岛,我们若去战船,反倒是徒劳一趟。不如在此静候。”
定闲师太点头附议:“说得不错,我们原地等候便是。”
灭绝师太抿了一口茶,摇头道:“也好。只是焰灵姬与雪女,还有箫言,至今仍未寻获。那三个丫头,不知躲在哪处角落。”
定闲师太宽慰道:“无需忧心。昨日她们曾在断崖一带现身,陆小凤等人已前去搜寻,三个小姑娘当无大碍。”
怜星指尖轻点下巴,忽而笑道:“没想到箫河竟还有一个私生女,年纪都七岁了。你们说,他究竟是几岁时便开始亲近女子的?”
灭绝师太与定闲师太闻言皆是一滞。
几岁?
箫河不过二十出头,
箫言今年七岁,
换言之,箫河恐怕十四五岁便已涉足情事——
这无耻小混蛋,自幼便是个贪恋美色之徒。
森林之外,江湖群雄早已得知大秦帝国舰队抵达的消息。
然而众人对此并无兴趣。
冰火岛上聚集两万余江湖人士,高手如云,纵是大秦军队登岸,也不敢轻易驱逐众人。
武当派驻地,宋院桥恭敬行礼,禀报道:“师傅,大秦舰队已至,秦王箫河是否也会亲临?”
张三丰抚须沉吟,神色凝重:“极有可能。秦王箫河非同常人。当初武当一事之后,独孤求败曾向老道透露些许内情——这位秦王,乃是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帝王。”
“师傅,独孤前辈与逍遥子前辈如今也在岛上,他们是否会前去与箫河会合?”
“必然。箫河乃他们弟子,两位老者岂容弟子丧命于此?”
张三丰眼中掠过一丝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