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撇了撇嘴,语气轻佻:“别问,问了也是白问。”
女侯爵气得胸口起伏,怒斥道:“小混蛋,你说不知?既然不知,又怎敢断言祭坛中有你所求之物?”
邀月蹙眉望着箫河,眼中满是疑惑。
“夫君,祭坛中的丹药有异样,那红色果实一旦被江湖中人服下,全身便会发黑,形如妖魔,而那些古老的神兵利器也早已失去效用。你所说的那件东西,究竟是什么?”
东皇太一怒目圆睁,逼视着箫河,冷声道:“小混账,别跟我装糊涂,你若敢说不知,我定不轻饶。”
林仙儿眸光流转,美目含情地望向箫河,轻声问道:“秦王,你可知晓祭坛之中藏有何等宝物?”
云梦仙子与白静等女子皆将目光投向箫河,心中满是好奇,迫切想知道他所追寻之物究竟为何。
箫河面色凝重,摇头答道:“莫要再问。我觉得祭坛中有我必须取得之物,且对我至关重要。至于具体是何物……我亦无法确定。”
云梦仙子蹙眉,疑惑道:“夫君,那巨蟒对你毫无敌意,你为何不趁现在前去取回所需之物?”
“不可。唯有当十道光圈尽数亮起之时,我才可进入祭坛,取出那件物品。”
东皇太一紧盯着他,质问道:“小混账,你莫非在诓骗我们?”
箫河饮下一口酒,淡淡提醒:“并无欺瞒。你们若不信,大可离去。但我可直言相告——十道光圈齐现之际,此城必生未知灾劫。此刻离开,尚为时不晚。”
邀月、白静、云梦仙子与柳芯如四女却毫不在意,依旧从容进食。
箫河身在何处,她们便愿追随至何处。
她们绝不会让箫河孤身涉险,哪怕最终共赴黄泉,也要生死同路。
东皇太一、林仙儿与女侯爵三人眉头微皱。
她们并未质疑箫河之言。
独孤求败与逍遥子为保箫河之女安危,已携孩童先行撤离此城;怜星等人亦率军退出森林,显然也预感到大难将至。
她们心中皆有所料——箫河口中的遗迹崩裂,或许即将成真。
然而,箫河此人太过神秘。
巨蟒甘愿俯首任其立于头顶,青铜门为其开启,蓝色结界亦无法阻其前行。
种种异象,皆非寻常。
正因如此,她们坚信,跟随箫河,未必会陷入绝境。
况且,若此时东皇太一等三人选择离去,箫河日后必不再信任她们,甚至可能彻底断绝往来。
而她们各自对箫河皆怀目的,为达所求,她们也不会轻易抽身。
此刻,石屋之内一片寂静。
箫河一边饮酒,一边默默打量着屋中诸女。
这些女子个个倾国倾城,美艳无双,身材丰盈,风情万种,令人目眩神迷。
当然,东皇太一除外。
箫河瞥向她,只见她身披宽大黑袍,面覆青铜面具,容颜不见,曲线难辨,哪有半分绝色之姿。
“咦?”
箫河忽然凝视东皇太一的面具,神色微变。
那青铜面具竟反射出数道微光,他抬头环顾屋顶,却未发现任何丝线牵连。
东皇太一面颊微红,恼羞成怒道:“小混账,你一直盯着我作甚!”
邀月与林仙儿亦察觉异常,纷纷看向箫河——他确是一直盯着东皇太一不放。
虽说东皇太一是女子,但她面具覆面,黑袍裹身,身形容貌皆被遮掩,实在看不出有何可观之处。
“东皇太一,别动。”
箫河急忙伸手按住欲起身的她,急切想确认那光线反射的源头。
方才她愤然站起,光芒随之消失。
箫河顿悟——她坐的位置,正是光线折射的关键所在。
“放肆!”
东皇太一未曾料到箫河竟敢触碰自己,更气他那“臭手”竟按上肩头,怒从心起,抬腿便是一脚踹去。
“喂!等等,我是从你那青铜面具上……我靠——”
砰!
话音未落,箫河已被踢飞,重重撞上石壁,五脏翻腾,恨不得当场宰了这女人。
邀月与林仙儿等人面面相觑,哑然无语。
箫河被东皇太一嫌弃地推开,东皇太一怒不可遏,一脚将他踹飞。
她们并未上前扶起箫河,反而冷眼旁观——这无耻之徒,也该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再说,东皇太一那一脚虽重,却留有分寸,
箫河不过受了些皮外伤罢了。
箫河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身来,目光落在东皇太一身上,轻轻摇头。
罢了,这次挨这一脚就当是报应,谁让他偷看了人家沐浴。
“东皇太一,你先坐下。邀月、白静,你们几个都仔细看看她的青铜面具,便知我为何一直盯着她不放。”
邀月与云梦仙子等人听罢,面露疑惑。
东皇太一的青铜面具?
有何特别之处?
那面具她们早见过无数次,从未察觉有何异常。
东皇太一眯眼盯着箫河,心中纳闷。
这家伙刚才不是想轻薄于她?
不是对她心怀不轨?
怎么突然提起她的面具?
那可是特制的青铜之面,寻常得很,既非法宝,也无玄机,不过是遮掩容颜之物罢了,箫河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她冷声质问:“箫河,你到底想说什么?”
云梦仙子亦不解地问道:“夫君,我们早就看过东皇太一的面具,并无不妥,为何非要我们再看一遍?”
邀月与林仙儿等人齐齐望向箫河,眼中满是困惑。
箫河脸色铁青,冲几人怒吼:“你们是不是全都不长耳朵?我说的话听不明白吗?”
邀月顿时气得脸颊通红,回呛道:“蠢女人?再蠢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白静攥紧小拳,威胁道:“夫君,你再乱说话可要挨打了,你想尝尝我们的拳头吗?”
云梦仙子怒目而视:“夫君真是欠收拾!竟敢骂我们是蠢女人?我都恨不得揍你一顿!”
柳芯如嘴角含笑望着箫河,但指尖微颤,掌心发紧,显然压抑着动手的冲动。
蠢女人?
她们可都是天人境的顶尖强者,岂容一个大宗师随意羞辱?
林仙儿、东皇太一、女侯爵三人眼神冰冷,死死盯着箫河。
这小混蛋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