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你真是欠收拾!”
东皇太一眼中怒火升腾,瞪着他几乎要动手。
然而,她忽然想起自己先前慌忙后退,并未顾及箫河安危,自觉理亏,只得强行压下怒气。
林仙儿与女侯爵脸上也浮现出愤然之色,但片刻后又流露出些许不自然。
方才箫河大喊有机关,她们却毫不迟疑迅速撤离,而白静等几位女子非但未走,反而纷纷将箫河护在身后。
林仙儿与女侯爵心念一转,意识到箫河或许是在试探众人真心,因此也无法真正在道义上责罚于他。
“咦?一卷玉帛?还有一枚玉片?”
箫河打开玉盒,见其中所藏之物,顿时满脸惊异。
玉帛?
玉片?
这是何等来历?
“我靠。”
箫河取出玉帛,一脸茫然,完全看不懂,准确地说——他根本不识其上的文字。
他尴尬地将玉帛递给邀月,“你们瞧瞧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邀月接过玉帛,与白静等人一同查看,看到箫河那副窘迫模样,几女心中已然明了:他根本认不得这些古字。
“素女剑诀?六幻分身术?”
箫河翻看玉片内容后,震惊不已,小小一片玉石之上,竟铭刻着两门皇级武学!
素女剑诀乃一门皇阶剑法,
可恶的是——
此功仅限女子或极阴之体者方可修炼,男子无缘。
而六幻分身术则为皇级攻法,共分六重境界,每突破一层,便可凝聚一具分身,总计六具。
外貌与本体毫无二致,但无自主意识,无法独立思考,不可远离本体,全凭本体真气与法力维系存在;
分身拥有本体一半战力,一旦遭受重击便会溃散。
箫河撇了撇嘴,满心无奈。
两门皇级武学,一门他练不了,另一门看似厉害,实则鸡肋。
六幻分身术确能在战斗中以多打少,形成围攻之势,但消耗极大。
寻常武者修成之后顶多用来炫技,真要对敌,怕是撑不过一盏茶时间就会内力枯竭。
箫河转头看向身旁几女,试探问道:“你们能认出玉帛上的字吗?”
女侯爵摇头答道:“不认识。这玉帛上的文字比钟鼎时代还要久远,我们都无法辨识。”
东皇太一神色凝重地开口:“箫河,这玉帛绝不简单。我方才触碰之时,便觉一阵清凉沁入心脾,可宁神静气,甚至助人进入顿悟之境。它对修行大有裨益,事半功倍。”
箫河闻言心头一震。
玉帛文字竟比钟鼎文更古老?
可玉片上的文字却是当世通用字体——两者显然并非同一时期之物?
既然无人识得其文,那这玉帛眼下也无实际用处。
箫河故作洒脱地摆摆手,“罢了,玉帛送给你们,玉片归我就行。”
“小混蛋,把玉片给我看看。”
女侯爵眉头微蹙,心生疑虑。
箫河怎会如此大方?
主动相让?
她直觉此事必有隐情,恐怕那玉片才是真正珍宝,必须先查验清楚再做决断。
东皇太一怒目而视,厉声道:“小混蛋,你鬼鬼祟祟的,还不快把玉片交出来!”
林仙儿一手叉腰,眸光流转,娇声质疑:“箫河,莫非玉片比玉帛更贵重?你是想糊弄我们姐妹?”
邀月与白静等四女面面相觑,无奈摇头,她们都觉得箫河这次又在玩火,分明是想找揍。
东皇太一三人岂是易骗之人?
箫河随口一句“我要玉片不要玉帛”,她们立刻察觉其中必有玄机,如此反常之举,怎能瞒过三位聪慧女子的眼睛?
箫河只得干咳掩饰,“咳咳……我是开玩笑的,你们自己看吧,玉片上记载了两门皇级武学。”
“两门皇级剑诀?”
东皇太一与白静等几位女子皆惊诧不已,她们连忙接过玉片,急切地查看其中记载的皇级武学。
皇级武学属于修仙体系中的至高功法,除箫河之外,整个九州大陆至今未曾出现过任何一部,众人无不心潮澎湃,迫切想知晓这门武学究竟为何物。
“邀月,我们去瞧瞧祭坛有何异变。”
箫河抱着邀月身形一闪,转瞬便从屋顶消失无踪。
据推测,祭坛底部或将浮现八道光晕,尚余两道未亮,意味着还剩两个时辰。
先前箫河与白静之间那点风花雪月,被众女打断。
此刻白静正挤在姐妹中专注研读玉片,箫河只得携邀月另寻清净之地重温旖旎。
“无耻色胚!”
女侯爵羞红了脸,恨不得冲上前掐住箫河脖颈——她怎会料到,箫河抱着邀月时竟悄悄对她动手动脚。
该死的登徒子!
面对这般厚颜无耻之徒,女侯爵毫无对策。
出手教训他?
试过多少回了?
她与东皇太一等人屡次欲惩治箫河,可每次都被他三言两语劝服,女侯爵暗自担忧,终有一日会被这混账吃得死死的。
林仙儿淡淡扫了女侯爵一眼,继续低头细看玉片。
方才箫河也轻薄了她的臀瓣,若非女侯爵羞怒低斥,林仙儿本打算追随箫河与邀月而去。
短短一日相处,她对箫河已颇有好感,否则也不会故意挺胸露怀,任其窥视。
秦王箫河?
邀月等人能成为他的妻妾,她同样可以。
论容貌,林仙儿丝毫不逊于邀月诸女,
她那性感诱人的身段、倾国倾城的姿容,乃至傲然耸立的丰盈,皆不输分毫,她不信自己无法俘获箫河之心。
白静与柳芯如等人纷纷摇头,已然猜出箫河携邀月离去所为何事。
这男人着实太过好色!
轰!
忽地,坍塌的石屋猛然震动,骆仙狼狈不堪地从废墟中爬出。
“箫河在哪?我要狠狠教训那个小混蛋!”
骆仙怒火中烧,终于明白箫河为何拒绝进入地下通道。
什么狗屁宝藏密室,那下面根本是个机关重重的迷宫,别说宝物,连根毛都没有。
她在其中兜转许久,若非强行轰碎通道石壁,恐怕一个月都别想脱身。
再说这石屋,怎会突然崩塌?
莫非真正的秘密藏在这屋里?
想到此处,骆仙更是愤懑难平。
“骆仙,你这模样可真是惨啊!”
“我夫君从未让你进地下通道,我们所有人也没进去,你自己贸然闯入遇险,怎能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