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听闻此言,只觉牙根发酸。
他清楚箫河身边天人境的女子本就不少,再多一个林仙儿也算不得稀奇,只是他对箫河这般专宠美人的癖好实在无言以对。
“盖聂。”
这时,箫河自房中走出,唤了一声。
盖聂立即上前,抱拳行礼:“秦王!”
箫河神色凝重,沉声道:“盖聂,江宁的大秦军队今后由你统领。你有十日时间熟悉军务,粮草兵器会尽数备齐。十日后,率军进攻襄阳,剿灭安王叛军。”
盖聂闻言,心头巨震。
大秦在此尚有近八万大军,箫河竟将如此重担交付于他,实在出乎意料。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秦王,您没说错?”
叶孤城、任如意等人也纷纷瞪大双眼,怎么回事?
箫河竟要让盖聂统帅大军?
盖聂不是江湖剑客吗?
他怎会让一名武林中人执掌数万雄师?
难道不怕他不懂兵法,导致大军覆灭?
箫河拍了拍盖聂肩头,语气坚定:“我没有说错。”
“盖聂,卫庄是你的师弟,他能率领三十万大军灭国。你身为师兄,才略不输于他。我相信,你定能率大秦之师,荡平安王叛乱。”
箫河昨夜便已想到盖聂——
他是卫庄的师兄,还是鬼谷弟子,卫庄统领大军的才能颇为出众,甚至得到了王翦的肯定。
箫河坚信盖聂的统帅之能绝不在卫庄之下,他也始终相信盖聂绝不会背叛他。
盖聂面容凝重地说道:“盖聂多谢秦王厚爱,十日之内,我必熟悉大秦军制,定当率军平定襄阳安王之乱。”
箫河神色肃然,高声下令:“盖聂听旨!”
盖聂立刻跪地行礼:“盖聂参见大王。”
“盖聂,孤封你为大秦上将军,任远征军统帅。三个月内,帝国将为你增补二十万大军,你的使命——攻取大宋南方疆土。”
箫河从不做亏本买卖。
大宋早已腐朽不堪,他决定出兵镇压江宁城诚王叛乱的同时,顺势掌控大宋南方,将来这片土地,终将归于大秦版图。
至于肖青璇,日后自会向她解释清楚。
若她胆敢反对,或无理取闹,箫河不介意让她在床上躺上几天。
“臣,遵旨。”
盖聂激动地叩首领命。
大秦上将军?
二十万远征军统帅?
他未曾想到箫河竟如此信任自己,这份恩情,他必将以忠诚相报。
夺取大宋南方?
箫河是要对大宋动武了?
那他必须以最快速度完成任务,不负所托。
箫河转向柳生飘絮,唤道:“飘絮。”
“主人!”
“你带盖聂前去接管大秦军队。”
“是,主人。”
“臣,告退。”
柳生飘絮与盖聂向箫河行礼后,退出小院。
院中众人仍处于震惊之中。
短短片刻,盖聂竟一跃成为大秦上将军、远征军最高统帅!
太过仓促,也太过离奇。
他们无法理解,为何箫河会对盖聂如此信任,认定他能胜任统军之责。
宁远舟面色凝重地问道:“秦王,您是要吞并大宋南方?大秦真要对大宋宣战?”
任如意与朱七七等人纷纷望向箫河。
的确,命令明确是要“打下大宋南方”,难道大秦真的要开启战端?
箫河轻抚下巴,语气轻松地胡诌道:“怎会开战?大宋已无力管辖南方诸州,我只是暂代其职,替他们维持秩序罢了。”
宁远舟皱眉反驳:“我不信。秦王,您与出云宫主关系非同一般,就不怕她因此怪罪于您吗?”
朱七七撇嘴讥讽:“我也绝不相信。箫河,你交给盖聂二十万大军,拿下南方之后,怎么可能再还给大宋?”
那名白发女子冷冷瞥了箫河一眼,冷声道:“我也不信。国与国之间无真情谊,箫河绝不会因出云宫主而将到手的领土拱手相让。”
任如意睁大双眼,惊问:“秦王,您莫非是想趁机吞并大宋南方?”
黄雪梅与韩小莹也已看透其意——动用二十万大军南征,岂是短暂接管?
她们断定,箫河绝不会再把南方交还大宋。
箫河悠然落座,品茶微笑:“我说了,只是暂时掌控。信与不信,那是你们的事,反正我是信了。”
朱七七气得直跺脚:“你真无耻!箫河,你哪里像个帝国君主?”
箫河目光一冷,盯着她威胁道:“小丫头,别惹我,否则下场你会很惨。”
朱七七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她忘了,眼前之人是大秦之王;
她忘了,他身边有天人境的绝世强者;
她一直将箫河视作江湖浪子,视为好色之徒,看作一个无赖混账。
可这一句话,彻底惊醒了她——
一旦得罪箫河,她的父亲也保不住她。
只需箫河一句话,大明帝国恐怕都会对她的家族赶尽杀绝。
银发女子握住朱七七的手轻声安抚道,“七七,别慌,箫河只是吓你罢了,他不会真的对你动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朱七七抚着胸口松了口气,喃喃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箫河会抓我去折磨呢。”
黄雪梅与任如意等几位女子微微摇头。
她们看得清楚,箫河不过是虚张声势。
若他真想对朱七七不利,又怎会事先出言恐吓?
宁远舟皱眉凝视着箫河,心中已打定主意要将今日之事,火速禀报大宋皇帝。
箫河意图掌控大宋南方,其心可图非小,极有可能酝酿南侵大宋帝国的战事。
“姬瑶花,传令黑甲军,当众将诚王车裂处决。”
箫河目光扫过身旁跪伏的诚王——
一个死有余辜的蠢货。
倘若诚王治军严明,不滥杀百姓,不凌辱妇孺,不劫掠财物。
箫河本无意插手他的反叛之举,更不会调动大军前来镇压。
但既然诚王犯下滔天罪行,箫河必让他为那些无辜惨死的黎民偿命。
此时,诚王闻言,眼中顿时浮现出惊骇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秦王箫河竟真要取他性命,还要施以极刑。
他不仅被封住经脉,连哑穴也被点中,连开口求饶都做不到。
“遵命,主人。”
姬瑶花恭敬行礼后,挥手示意黑甲军押走面色惨白的诚王。
黑寡妇扭动着曼妙腰肢走近箫河,笑意盈盈地问道:“主人,黑甲军在牢中发现了被囚禁的杨家杨宗保,是否放他?”
“杨宗保?竟还活着?不过是个无足轻重之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