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淫贼!”
练霓裳忽然察觉箫河的目光正停留在她胸前,顿时怒火中烧,迅速后退一步,双目如刀般瞪向他。
该死的登徒子!
若非有林仙儿护着他,练霓裳早已出手,废了这个胆敢对她心存妄念的混账东西。
箫河冷笑一声,满脸不屑:“我哪里无耻了?练霓裳,你站在我面前,我不看你难不成看地砖吗?况且,你那点规模,我还真提不起兴趣。”
哼!
练霓裳的身段傲然挺拔,曲线玲珑诱人至极。
她是否曾被卓一航亲吻占有?
箫河无法判断她是否仍是完璧之身。
轰隆!
练霓裳怒极,一掌拍向身旁巨树,粗壮的树干应声而倒。
她厉声威胁道:“箫河,你想找死吗?再敢出言轻薄,我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拉你同归于尽!”
胸小?
箫河瞎了吗?
她的胸小吗?
这天下女子,有谁比得上她?
呃——
练霓裳目光一扫,瞥见胡夫人,顿时心中一沉,自叹不如;
再看向宁中则与黑寡妇,依旧逊色几分;
又望向孙不二,仍是甘拜下风;
最后盯住朱七七和任如意等几人,脸色终于稍稍缓和了些许。
可恶的色狼!
箫河怎会召集这么多美妇,一个个丰腴动人,莫非就是专挑丰满者加以凌辱?
任如意与黄雪梅等人先听箫河言语讥讽,又见练霓裳逐一打量她们,顿时个个面色尴尬,极不自然。
胸小?
练霓裳的胸也算小?
可她们自己更不堪,连练霓裳都比不过,心中不由得对箫河咒骂连连。
朱七七与安宁郡主更是羞愧难当,她们的“荷包”实在娇小。
周围女子几乎都比她们丰满许多,二人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敢抬头。
“疯婆子。”
箫河懒散地倚在椅上,不再理会练霓裳。
江宁城事务已了,大秦军队此后由盖聂统率,战事无需他再操心,
只是——
今日是否要启程前往襄阳?
箫河内心犹豫不定。
襄阳的安王亦在起兵作乱,
而盖聂需十日左右才能发动进攻,此时赶去,恐将遭遇叛军。
思忖片刻,他开口下令:“宁中则,准备一下,我们稍后离开江宁城。”
“遵命,主人。”
任如意急忙起身询问:“秦王,您离开江宁,是要前往何处?”
“去游山玩水罢了。任如意,你尽快动身赶赴襄阳,保护肖青璇,别在此地浪费时间。”
“属下定当速往襄阳,守护公主周全。”
任如意向箫河恭敬点头。
此前朱衣卫情报失误,朝中大臣背叛出云公主,导致她军权被夺却毫无预警,任如意此行也是为失职请罪而去。
练霓裳、黄雪梅、朱七七、韩小莹四女皆默默望向箫河。
他马上就要走了?
那她们呢?
是继续留在这里?
还是随他一同离去?
韩小莹转头看向黄雪梅,低声问道:“黄姑娘,我们是留在江宁城,还是离开?”
她心中满是无奈。
柯镇恶三人已带着郭靖清晨离城,她不愿独自追随那些男子闯荡江湖,
而黄雪梅曾在冰火岛救过她性命,韩小莹决定今后便与她同行。
至少她们都是女子,同行无论做什么都极为便利。
“小莹,我们待会再谈。”
黄雪梅尚不知自己将去往何方,她心中唯有复仇之念,可她的实力尚不足以踏上复仇之路。
在冰火岛所得的丹药竟含剧毒,
一旦服下,便会爆体而亡。
她在茫茫大海上,将玉瓶中的丹药尽数倾倒,绝不会吞下这致命之物。
韩小莹日后将与她同行,她更不能因一己私仇,将小莹牵连其中。
安宁郡主忐忑地望向宁远舟,轻声问道:“远舟哥哥,我该怎么办?”
宁远舟温和一笑,柔声道:“安宁,我会护你周全,不必害怕。”
“可是……若是皇帝下令让远舟哥哥杀了我,你会动手吗?”
“不会,我绝不会杀你。”
宁远舟神色坚定地摇头。
处死安宁?
不出几日,他便会收到来自六道堂的飞鸽传书,皇帝必将下达这道命令。
但他宁可违抗大宋皇帝的旨意,也定要护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安宁郡主安然离去。
练霓裳眸光微闪,打量着箫河,心中已决意暂且跟随他一段时日。
她打算寻个机会狠狠教训箫河一顿,但眼下需先稳住林仙儿。
只要林仙儿不阻拦她出手,她便能放手好好惩戒这个无耻之徒。
朱七七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思忖片刻后,觉得还是离开为妙。
大宋帝国局势日渐动荡,若继续滞留,恐有性命之忧。
她走到叶孤城身旁,轻声问道:“叶孤城,你要回大明帝国吗?”
“回。”
“我可以和你一同回去吗?”
叶孤城点头应允:“可以。等我与盖聂告别后,便同你一起启程。”
“好。”
朱七七甜甜一笑,轻轻颔首。
叶孤城武功高强,若能与他同行,又有他手下护卫,归途必无危险。
她偷偷看向箫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这家伙实在太混账,太无耻,又色眯眯、脸皮厚得惊人。
朱七七生怕与他共处一室,他会突然兽性大发,把自己给吃了。
柳生雪姬缓步上前,恭敬行礼:“主人,杨宗保已带到。”
“杀了他。”
“是,主人。”
安宁郡主急忙冲箫河喊道:“秦王,你为何要杀杨宗保?”
“一个废物罢了,杀他又如何?”
“杨家满门忠烈,杨宗保更是杨家三代唯一的男丁,您能否饶他一命?”
箫河嗤笑一声,不屑道:“关我何事?就算杨家忠烈千秋,我又非大宋子民。小美女,你该不会是因为他乃你未婚夫,所以舍不得他死吧?”
“你……”
“你什么你?你父亲造反,你还惦记着他?若杨宗保不想被你连累,你觉得他见到你,会不会把你抓去皇帝面前请功?”
“我……”
箫河忽然抬手,对尚未退下的柳生雪姬道:“雪姬,别杀他,放了。”
“是,主人。”
箫河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小美女,我放了杨宗保,只愿你日后莫要死在他手里。”
安宁郡主顿时脸色煞白,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