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神色清冷,淡淡回应:“小舞,箫河并未释放魂力,这并非魂技。”
“竹清,难道你知道他掌握这种能力?”
宁荣荣仰望着空中翩跹飞舞的花瓣,眼中满是惊艳与向往。
那画面美得惊人,却又蕴含杀机,宛如花瓣化作刀锋,她内心无比渴望能学会这般既华丽又强大的本领。
朱竹清摇头答道:“不曾见过。我只目睹过他施展黑白太极图,至于操控花草,今日还是头一回。”
此时,赵无极大吼:“我来牵制箫河,你们赶紧去救奥斯卡!”
奥斯卡已被踢得口吐鲜血,身形摇晃,若再无人相救,恐怕会被彻底废掉。
唐三与戴沐白立即冲向奥斯卡,欲在他再次遭袭前将其救出。
“奥斯卡,差不多该收手了。”
嗖!
箫河的身影骤然从奥斯卡身旁消失,奥斯卡接连被他踢中十余次,体内多处骨骼断裂,口中鲜血不断涌出,凄厉地哀嚎着。
箫河冷笑一声,心中认定这已算得上是对奥斯卡的痛击。
下一个——
就轮到小胖子吧。
但愿他比刚才那位更经得起折腾。
“小胖子,轮到你了。”
“我靠,凤凰涅盘!”
马红俊仓促间催动魂技,周身刹那间燃起炽烈火焰,形成一道火幕。
嗖——
箫河出现在不远处,望着那团火焰不禁轻笑。
小胖子想靠这点火焰阻拦自己?
见箫河现身,马红俊急忙大喊:“箫河,你虽能瞬移,但我四周全是烈焰,你根本近不了身!”
“小胖子,希望你待会还能笑得出来。”
箫河淡然开口,随即取出清歌剑,催动火之剑意。
火?
他也会。
箫河精通四季剑法,其中最早掌握的便是寒冰与火焰两种剑意。
以往对敌多以寒冰为主,今日正好以火之剑意试试威力如何。
“快阻止他!”
唐三见箫河高举清歌剑,一边释放魂技一边怒吼示警。
戴沐白与赵无极立刻联手扑向箫河,生怕他将马红俊也打得失去战力。
“烈焰剑意!”
箫河一声长喝,挥剑斩出,一道巨大的烈焰剑刃凭空成形,直劈马红俊而去。
“我靠!救我啊!”
马红俊眼见那灼热剑刃袭来,吓得连连后退,惊声求援。
唐三、戴沐白、赵无极三人顿时怔住——
箫河一击之后,身形再度瞬间消失,
他们的攻击尽数落空,此刻即便想救援马红俊也为时已晚。
轰!
“啊——!”
马红俊被烈焰剑刃重重击中,横飞数十米远,浑身焦黑伤痕累累,倒地惨叫不止。
嗖!
箫河再次出现,嘴角含笑:“小胖子,你现在可真是狼狈不堪啊。”
马红俊嘴角溢血,慌忙喊道:“我……我认输!箫河,我退出比试,我认输了!”
“你倒是识相。”
箫河收剑冷声道,“方才那一击并未取你性命,否则你早已被劈作两段。”
“我懂……嘶——疼死我了!我和宁荣荣、朱竹清是朋友,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箫河不屑地撇嘴:“狠?小胖子,等你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狠辣,才会明白我对你已是手下留情。”
“箫河,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迟早会懂。”
箫河收起清歌剑,目光投向远处三人——
唐三、戴沐白、赵无极。
他们已然意识到,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行动轨迹。
“都小心点。”
赵无极面色凝重地低喝,“别离我太远,绝不能让他逐个击破。”
唐三释放出魂环,沉声回应:“是,老师!”
戴沐白皱眉不解地问道:“老师,箫河用的究竟是什么手段?他似乎并未动用魂力,为何如此强大?”
赵无极摇头:“不清楚,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
唐三亦陷入沉思,眉头紧锁。
无论前世江湖还是今生魂师世界,他都未曾见过类似能力——
瞬移?
太极图纹?
飘舞的树叶与花瓣?
还有那凭空凝形的烈焰剑刃?
这些全然不在他所知的武学范畴之内。
“下一个,戴沐白。”
箫河忽然出现在一棵巨树之上,冷冷注视着对方,杀气隐现。
“魂兮龙游,魂兮龙游!”
他结印施术,幻化出两只金乌虚影,只为牵制唐三与赵无极。
只需三息。
只要三息时间,他便能擒下戴沐白,让他亲身体验那沙包般拳头的滋味。
“唐三,速破金乌!戴沐白小心,箫河要对你出手了!”
赵无极大吼。
“老师,我会防备箫——啊!”
砰!
“无敌大板砖!”
话音未落,箫河已闪现至其身后,手中板砖狠狠砸在戴沐白头顶,声音沉闷刺耳。
嗖!
箫河用石板猛击戴沐白之后,一把抓住他,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
箫河拽着戴沐白出现在小胖子身旁,拳头如雨点般砸下,嘴里怒斥道:“叫你贪花好色,叫你玩弄感情,叫你背信弃义。”
戴沐白脑袋嗡鸣,被箫河狂暴地殴打着。
他刚被石板砸得神志不清,还未缓过劲来,紧接着便迎来一顿狠揍,浑身剧痛,脸色惨白。
“哦?小白脸,你还挺能忍,一声不吭?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箫河一边打一边察觉到戴沐白始终没有哀嚎。
戴沐白确实是个硬骨头,可那又如何?
箫河最不怕的就是倔强之人,他偏要试试这人究竟能忍到几时。
马红俊缩了缩脖子,急忙喊道:“戴老大,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啊!箫河只是打你,你随便叫两声,他或许就收手了!”
马红俊盯着近在咫尺的箫河,发现对方尚未防备自己,他刚才本想突然出手偷袭。
但——
一想到奥斯卡和戴沐白被打成那般模样,他顿时心生恐惧,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也遭来一顿毒打。
戴沐白满脸淤青,怒吼道:“不可能!箫河,我绝不会放过你!有种你就杀了我!只要我还活着,将来必定百倍奉还!”
咔嚓!
“啊——”
箫河猛然一脚踩断戴沐白的腿骨,冷声喝道:“戴沐白,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再敢威胁我一句,下一脚就是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