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她别过脸去,声音发颤,“等任务结束,我定让你好看!”
“让我好看?”
箫河低笑,呼吸烫得她颈侧发麻,“惹急了我,你怕是得在床上躺个三五天。”
“无耻!!”
维妮娜猛地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
该死!这里还有外人在!
这混账怎么敢说得这么露骨!
她生怕萧熏儿和白月魁误会她不知廉耻,慌忙后退半步,整了整衣襟。
箫河却不罢休,转身又将白月魁揽入怀中,指尖轻轻抚过她唇角:“白美人,几个月不见,你愈发勾人了。”
白月魁望着他,眼底泛起细碎光晕。
数月相思,辗转难眠。
她曾以为再无相见之日,如今他站在眼前,心跳如擂鼓。
“还是这么无耻。”
她轻笑,指尖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可……我喜欢。”
【东方小队成员率先集结完成。任务一与任务二,由东方小队优先选择。
气运天道的提示音落下,四人心中皆是一松。
终于,轮到他们主导局势了。
“箫河!”
一声冷喝陡然响起。
赛琳娜立于阶下,周身寒气逼人。
她双眸如刃,死死盯着那个在三个女人间游刃有余的男人。
“你当我不存在?”
她一字一顿,“先抱这个,再搂那个——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这色胚!
简直欠揍!
她指尖微动,几乎要抽出腰间短刃。
而角落里,阿离默默靠在朱漆柱旁,眸光复杂。
她万万没想到,箫河口中的“姐妹”,竟是这般光景——一个风华绝代的成熟美妇,一个明艳不可方物的性感尤物,还有一个冷若雪山莲花的清丽少女……
而这混账,竟全都能吃得下?
箫河一把将维妮娜和白月魁搂进怀里,唇瓣贴上她们的额头,动作亲昵得毫不掩饰。
阿离站在一旁,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这个色胚!
她越想越气,心头像被火燎过。
他有了赛琳娜还不够?
现在又搂着两个妖冶美人,一个比一个勾人!
那眼神、那姿态,哪像是寻常同伴?
分明是他的女人!
可偏偏……昨晚他还抱着她亲得忘形。
混账东西!
到底有几个女人?
阿离眼底杀意翻涌,恨不得一刀剜了维妮娜三人的心脏。
“性感老婆,我怎么会忘了你?”
箫河低笑着,在赛琳娜耳边轻语,嗓音沙哑撩人。
赛琳娜眸光微闪,红唇勾起:“哦?那你现在是在向我示好?”
箫河一愣。
这吸血鬼美女……居然吃醋了?
开什么玩笑!
吸血鬼也会有情绪波动?
靠,见鬼了!这家伙越来越不像个冷血战士,倒像个会闹脾气的小女人。
维妮娜眯起眼,盯着赛琳娜,语气带着审视:“西方人,你是谁?”
白月魁与萧熏儿也齐刷刷看去。
箫河带回来的女人,一个是中原女子,另一个竟是异域美人——皮衣紧裹,曲线毕露,行走间仿佛火焰在烧。
而那个丑陋女人阿离,她们压根懒得搭理。
但赛琳娜不同。
她是敌对阵营的人。
“她叫赛琳娜。”
箫河一手揽住赛琳娜纤腰,将她拉入怀中,声音坦荡,“西方小队成员,现在——是我的女人。”
空气瞬间凝滞。
维妮娜瞳孔一缩,白月魁手一顿,连萧熏儿都怔住了。
赛琳娜?
西方小队的王牌之一?
成了箫河的女人?
荒唐!
不可能!
两人交换一眼,满是错愕。
不是不信箫河,而是这事太离谱——敌我分明,刀锋相对,你怎么能把对方核心战力变成枕边人?
赛琳娜却半点不怯,慵懒倚在他胸前,红唇轻启:“你们好,我是赛琳娜,箫河的女人,也是西方小队的成员。”
白月魁冷笑一声,扬眉道:“巧了,我叫白月魁,东方小队成员,箫河的女人。”
维妮娜抿了一口酒,淡淡补刀:“我也一样,维妮娜,东方小队,箫河的女人。”
萧熏儿眨眨眼,乖巧接话:“萧熏儿,东方小队成员。”
四双眼睛齐刷刷盯向箫河。
意思很明显——你搞什么鬼?
东方对西方,生死局,你现在把敌方主将抱回家同床共枕?
箫河搂紧赛琳娜,直接坐下,语气不容置疑:“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赛琳娜虽是西方小队的人,但她现在站我这边。她是我的女人,谁有意见?”
维妮娜脸色一沉:“箫河,你知道东方和西方是什么关系。我们是死敌,不是儿戏。”
“我知道。”他低头,指尖轻轻摩挲赛琳娜的小腹,动作亲昵至极,“但事情会有转机。我自有分寸。”
“随你。”维妮娜甩下酒杯,恼怒灌了一口,“你别死在女人肚皮上就行。”
箫河邪魅一笑,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大美女,我要死,也得死在你身上。”
“无耻!!”
维妮娜耳尖爆红,猛地呛咳。
其他几女更是齐齐瞪眼——白月魁气得摔了杯子,萧熏儿掩嘴震惊,赛琳娜咬唇忍笑,阿离更是胸口起伏,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这男人……简直无法无天!
箫河却若无其事,拍拍大腿换话题:“对了,赵敏呢?怎么不见人影?”
白月魁冷着脸给他倒酒:“一早就带人出庄了,去哪儿不知道。”
“一大早就走了?”
箫河皱眉,指尖轻敲桌面。
赵敏从不无的放矢,这个时候离开……莫非有变?
赛琳娜从他怀里起身,目光落在维妮娜身上,忽然开口:“等等——你是西方人?金发碧眼,分明是欧罗巴血统,怎么会加入东方小队?”
她早注意到了。
维妮娜不仅外貌西化,穿得还比她更野性——金色短裙高开叉,一双雪白长腿笔直耀眼,上身紧身衣包裹着傲然峰峦,挺翘饱满,堪称惊艳。
那一双“山峦”,别说东方女子,就连灭绝师太那等体格怕也难敌。
维妮娜轻晃酒杯,笑意如狐:“我是箫河的女人。东方有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我心归东方,自然就是东方人。”
她没说实话。真正的原因是——若非箫河给了她气运邀请函,她根本进不了东方小队的大门。
可这话,不必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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