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嗤笑摇头。
真是多此一举。
换作是他,想杀人就一剑穿心,干净利落,哪来这么多戏码?
可他知道——女侯爵对白亦非恨之入骨,这一场追杀,注定是血肉横飞的慢刀子割肉。
他踱步上前,指尖轻点段誉下巴,嗓音低哑:“段誉,还认得我吗?”
段誉脸色铁青,双目充血:“秦王箫河……我怎会不认得你?我今日之辱、之痛、之狼狈,全是你一手造成!我恨不得将你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曾经的大理世子,锦衣玉食,尊贵无双,未来帝王。
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背负野种之名,连尊严都被踩进泥里。
他恨箫河入骨,恨自己无力复仇。
箫河轻笑一声,眸光森冷:“告诉我,你的丹田是怎么恢复的?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做梦!”
段誉咬牙切齿,“我死也不会告诉你半个字!”
箫河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下颌,忽而一笑:“哦?那你不想知道……你娘在哪儿?”
“你——”
段誉瞳孔骤缩,声音都在抖,“你抓了我娘?”
“也可以说,她现在在我手里。”箫河耸肩,一脸无奈。
抓刀白凤?
他需要“抓”?
那女人可是自己爬上他的马车,一路颠到大秦帝国,心甘情愿当他的禁脔玩物。
胸大腰细,风情万种,闲来解闷,简直妙不可言。
段誉顿时暴起,怒吼如雷:“箫河!你不配为王!你是色魔!是无耻禽兽!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剁成肉泥,喂狗都不解恨!”
他脑中闪过母亲被凌辱的画面,心脏几乎炸裂。
江湖传言箫河专好美妇,尤其钟爱有夫之妇。
刀白凤美艳丰腴,正是他最爱那一口——想到母亲在他身下哭喊求饶,段誉双眼泛红,几欲癫狂。
苏樱站在一旁,彻底傻眼。
段誉的母亲……被箫河掳走了?
是因为段誉?
还是……单纯因为她长得太勾人?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心头狂跳。
传闻中这男人嗜美妇如命,尤其喜欢从别人枕边抢人。
难道……真把段誉娘给糟蹋了?
正胡思乱想,箫河忽然开口,声线冰冷:“段誉,说出丹田恢复之法,我可以放你娘一条生路。”
“放屁!”
段誉嘶吼,眼中尽是羞愤,“她不知廉耻,自愿投怀送抱,我不认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没这个娘!”
“行。”
箫河淡淡抬手,“来人,车裂,三族连坐,一个不留。”
“是!大王!”
黑甲军如影扑上,铁链扣住段誉四肢。
他被拖行于地,口中仍在咆哮:“箫河!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会从地狱爬出来,撕了你的皮,啃了你的骨——!!”
箫河站在原地,听着他凄厉咒骂,只觉耳边刮过一阵风。
人他都不怕,还怕鬼?
呵,大不了等他爬出来,再杀一遍就是。
嘛的。
又干掉一个主角。
箫河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简直是主角克星。
但凡撞上的天命之子,最后不是疯就是死,全成了他脚下的垫脚石。
他抬眼,见苏樱不知何时又蹭了回来,忍不住挑眉:“刚才不是吓得直往后退?怎么,胆子又肥了?”
“哼!”
苏樱别过脸,耳尖泛红,“我想来就来,关你什么事!”
她其实早就冷静下来——箫河是大秦之主,天下美人任他挑选,何须强掳弱质女流?
况且他所宠幸的,皆是江湖顶尖的风韵强者。
刀白凤不过一介普通妇人,若无自愿,箫河根本看都不会看一眼。
她不信他会玷污无辜。
箫河瞥见她微红的脸颊,唇角一勾:“随你高兴。”
风卷残云,夜色沉沉。
一场血腥落幕,另一场风暴,已在暗处悄然酝酿。
苏樱斜了箫河一眼,眼尾微挑,“我高不高兴,关你什么事?”
箫河压根懒得理她这副傲娇模样,目光早已落在远处——那群风姿绰约的寡妇正带着残兵败将退回阵中。
他眸光一转,心思飞转:这些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该怎么安排才最妙?
片刻后,花解语领着六位风韵犹存的美妇缓步走来。
她们的军队被大秦铁骑死死拦住,寸步难行。
箫河唇角轻扬,负手而立,笑意懒散却不容忽视:“花美人,你们可以带兵走了。”
花解语苦笑摇头,声音柔中带涩:“箫……秦王,您觉得,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为何回不去?”
箫河耸肩,眉梢一挑,“安王联军已被击溃,你们损兵折将,统帅战死。这口锅,推到杨延昭头上不就行了?”
他双臂环胸,眸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当然明白她的潜台词——自从七位女将率军牵制白族大军那一刻起,她们便已无路可退。
更何况,他并未下令剿灭她们的部队。
一旦回去——
兵败之罪谁来担?
勾结大秦攻伐外敌如何解释?
更别说,他们根本没遭大秦攻击!
仅凭这几条,大宋皇帝就能一道圣旨送她们全家上断头台,抄家灭族不过眨眼之间。
柴郡主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箫河,你心知肚明!我们不能回去!为了家人活命,一步都不能踏回大宋!”
箫河撇嘴,漫不经心道:“说得对,可那又怎样?与我何干?”
花解语却上前半步,声如春水潺潺:“箫河,求你……让我们假装被你的军队俘虏。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亲人。”
啪!
一声清脆响指划破空气。
箫河双眼骤亮,恍然大悟:“哦——明白了。你们怕回去被砍头,还连累全家。若是‘兵败被俘’,那就只是战事失利,皇帝再怒,顶多囚禁贬斥,不至于株连九族。”
花解语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一抹感激:“正是如此。箫河,你能帮我们吗?”
箫河低笑一声,目光扫过七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心头暗喜——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哪有拒绝的道理?
只要她们进了大秦的地界,从此便是笼中鸟、池中鱼,再也别想飞回大宋。
“可以。”
他语气轻飘,却斩钉截铁,“我,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