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辰棠工坊,早已褪去了初冬的微凉,院子里的桂花树枝繁叶茂,新抽的嫩芽带着鲜嫩的绿意,墙角的铃兰开得正好,淡紫色的花瓣簇拥着嫩黄的花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清晨的阳光透过枝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苏晓棠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老绣谱的原件,用软毛刷轻轻擦拭着纸页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江亦辰则在木工房里,给老刨子上着木油,他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布,顺着木柄的纹理慢慢擦拭,木油均匀地涂抹在木柄上,让原本就泛着温润包浆的老刨子,在晨光里愈发透亮。“老伙计,接下来要辛苦你了,”江亦辰轻声说着,像是在跟老朋友对话,“电视台要给咱们拍纪录片,你可得好好表现,让更多人看看咱们老木工的宝贝。”
“外公外婆,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到啦!”江念辰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她快步走进院子,身后跟着一群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人,为首的是一位穿着休闲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
“苏奶奶,江爷爷,您好!我是电视台《文化传承》栏目组的导演张健,”男人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早就听说了辰棠工坊的故事,也看了孩子们的非遗作品展,特别感动。这次来,就是想通过镜头,记录下老物件的传承历程,记录下你们和孩子们的非遗故事,让更多人了解非遗、爱上非遗。”
苏晓棠放下手里的软毛刷,笑着握住张健的手:“张导演,欢迎欢迎!能通过电视台,让更多人知道苏绣和传统木工,知道这些老物件的故事,我们很开心。”
江亦辰也放下手里的棉布,拎着老刨子走了出来:“是啊,我们老两口一辈子就守着这门手艺,能让更多人看到,让更多人愿意学,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张健环顾了一圈院子,目光落在老绣谱和老刨子上,眼里满是期待:“苏奶奶,江爷爷,这两件老物件就是咱们纪录片的核心线索。我们计划拍五集,分别记录老物件的往事、校园非遗课堂、工坊的传承日常、孩子们的成长蜕变,还有非遗文创的创新之路,最后一集,我们想以一场非遗公益展演收尾,让更多人感受非遗的魅力。”
江念辰笑着说:“张导演,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工坊里的年轻人,还有学校的孩子们,都特别期待这次拍摄,早就等着跟你们见面了。”
张健点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大家先熟悉一下环境,布置好设备。小王,你负责跟拍苏奶奶,记录老绣谱的故事;小李,你跟拍江爷爷,聚焦老刨子的传承;剩下的人跟我去校园,看看课堂的拍摄场景。”
工作人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架设摄像机,有的调整灯光,有的跟林小满、陈昊等人沟通拍摄细节,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林小满穿着浅蓝色的汉服,手里拿着绣绷,紧张又兴奋地看着摄像机:“乐乐,你说我等下绣针的时候,会不会手抖啊?要是绣坏了可怎么办?”
王乐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就像平时练习一样就好。张导演说,要的就是最真实的样子,就算有点小失误,也没关系。”
陈昊则拿着迷你刨子,在木工房里反复练习打磨木片的动作,嘴里还念叨着江亦辰教他的要领:“手要稳,顺着木纹走,力度要匀……”
第一天的拍摄,主要聚焦在辰棠工坊的日常。镜头下,苏晓棠翻开老绣谱,轻声讲述着外婆绣《百鸟朝凤》的往事,指尖拂过纸页上的针法注解,眼里满是温柔;江亦辰则拿着老刨子,演示着木工打磨的技巧,木屑顺着刨刃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樟木的清香;林小满和王乐乐在绣房里,一边研究新的苏绣设计,一边教小助教们“打籽绣”的针法;陈昊和李伟则在木工房里,讨论着斗拱模型的改进方案,时不时拿起老刨子比划几下。
张健坐在监视器前,看着镜头里的画面,忍不住赞叹:“太有感觉了!这就是非遗传承最真实的样子,有老匠人的坚守,有年轻人的创新,还有老物件的温度。”
拍摄间隙,张健好奇地问苏晓棠:“苏奶奶,您守护这本金绣谱几十年,有没有想过放弃的时候?”
苏晓棠摇摇头,眼里满是坚定:“放弃?从来没有过。这不仅是外婆留给我的念想,更是苏绣传承的根。当年苏绣没落的时候,我就算打零工补贴家用,也没放弃过刺绣。我总觉得,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不能在我手里断了。”
江亦辰也补充道:“我师傅临终前,把这把老刨子交给我,反复叮嘱我要守住传统木工的手艺。这些年,不管遇到多少困难,只要看到这把老刨子,想到师傅的话,我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第二天,拍摄团队跟着苏晓棠和江亦辰,来到了青山小学。此时的青山小学,已经成了非遗的乐园,走廊里的非遗画作又多了不少,非遗角里摆满了孩子们的新作品,还有不少孩子穿着汉服,手里拿着绣绷或小木片,等着拍摄团队的到来。
“苏奶奶,江爷爷!”小林小满第一个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幅刚绣好的《百鸟朝凤》小样,虽然针法稚嫩,但凤冠的“盘金绣”却有模有样,“您看,这是我跟着您学的‘盘金绣’,我想绣一幅完整的《百鸟朝凤》,送给外婆。”
苏晓棠接过小样,仔细看了看,眼里满是欣慰:“小满绣得真好!比我第一次绣的好多了。外婆要是看到了,肯定特别开心。”
拍摄开始后,镜头聚焦在低年级的非遗课堂上。苏晓棠手把手教孩子们穿针引线,林小满在一旁帮忙指导,孩子们的小脸上满是认真;江亦辰拿着老刨子,给孩子们演示打磨技巧,陈昊则在一旁教孩子们制作榫卯木牌,课堂上不时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和笑声。
有一个叫周子轩的小男孩,之前特别调皮,上课总是坐不住,可自从上了非遗课,就像变了一个人,每次上课都听得特别认真,还主动报名参加了学校的非遗兴趣小组。这次拍摄,他主动举手,想给大家展示自己做的榫卯木盒。“江爷爷,您看,这个木盒的榫卯是我自己做的,虽然有点歪,但特别牢固!”周子轩举着木盒,眼里满是自豪。
江亦辰接过木盒,轻轻试了试,果然很牢固,他笑着拍了拍周子轩的肩膀:“子轩进步太大了!只要坚持练习,以后肯定能做出更精致的作品。”
镜头里,周子轩笑得特别开心,拿起木盒,又开始认真地打磨起来。张健看着镜头里的画面,感慨地说:“非遗不仅能传承手艺,还能改变孩子,这就是文化的力量。”
高年级的课堂上,赵宇正在练习“盘金绣”,他绣的铃兰花蕊,比之前均匀了很多,手法也熟练了不少;陈雨则在设计一个榫卯结构的小书架,她拿着图纸,和同学们讨论着细节,眼里满是创意。张健让工作人员给了他们特写,记录下他们专注的样子和成长的痕迹。
拍摄间隙,张健采访了李老师:“李老师,非遗进校园课程开展以来,孩子们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李老师笑着说:“变化太大了!以前,孩子们总觉得传统文化离自己很远,对老手艺也不感兴趣。现在,他们不仅爱上了苏绣和木工,还变得更有耐心、更有责任心了。很多家长都说,孩子回家后,不再玩手机了,而是喜欢拿起绣针或工具,安安静静地做手工,还会给家长讲老物件的故事。”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拍摄团队走遍了辰棠工坊合作的八所学校,记录下了校园非遗课堂的精彩瞬间;他们还留在工坊里,拍摄了苏晓棠教小林小满“盘金绣”、江亦辰带李伟修复古建筑斗拱、江念辰和周明研发新文创产品的过程;他们甚至跟着孩子们,去参加了社区的非遗公益活动,记录下孩子们给老人表演刺绣、展示榫卯作品的温暖场景。
在一次拍摄中,发生了一件让人感动的事。拍摄团队跟着苏晓棠和江亦辰,去修缮一座偏远山村的古祠堂。古祠堂的屋顶斗拱已经严重损坏,梁上的木雕也有些腐朽,当地的老人说,这座祠堂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是村里的精神支柱,可因为没钱修缮,一直破败着。
江亦辰看到破败的斗拱,心里特别难受:“这么好的古建筑,要是不修,就可惜了。”他立刻拿出工具,爬上屋顶,开始测量斗拱的尺寸,苏晓棠则在一旁,帮着整理木料,林小满、陈昊等人也跟着帮忙,清理祠堂里的灰尘和杂物。
村里的孩子们听说辰棠工坊的师傅们来修祠堂,都跑了过来,有的帮忙递工具,有的给他们送水,还有的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江亦辰修复斗拱的步骤。一个叫王小丫的小女孩,看着江亦辰手里的老刨子,好奇地问:“江爷爷,这把刨子能修好祠堂吗?”
江亦辰笑着说:“能!这把刨子跟着我修过很多古建筑,只要我们用心修,一定能让祠堂恢复原来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苏晓棠和江亦辰带着大家,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忙到深夜。江亦辰用老刨子打磨木料,制作新的斗拱,每一个榫头都测量得精准无比;苏晓棠则带着林小满,修复祠堂里的刺绣匾额,用“盘金绣”补齐了匾额上脱落的花纹。
拍摄团队全程记录下了这一切,镜头里,江亦辰布满老茧的手握着老刨子,专注地打磨着木料,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苏晓棠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地绣着匾额,手指被绣线勒出了红痕,却依旧不肯停下。张健看着镜头里的画面,眼眶有些发热:“这就是老匠人的匠心,不计回报,只为守护传统文化。”
祠堂修复好的那天,村里的老人们都来了,他们看着焕然一新的祠堂,看着屋顶上稳固的斗拱,看着匾额上熠熠生辉的花纹,激动得热泪盈眶。一位白发老人握着江亦辰的手,哽咽着说:“谢谢你们!是你们让祠堂活了过来,让我们村里的传统文化,能继续传下去。”
江亦辰笑着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古建筑,守护传统文化,是每个中国人的责任。”
苏晓棠则对村里的孩子们说:“孩子们,这座祠堂是你们村的宝贝,也是咱们中国的宝贝。以后,你们要好好爱护它,还要多了解传统文化,把老祖宗的智慧传下去。”
孩子们都使劲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纪录片的拍摄接近尾声,最后一站是非遗公益展演的现场。展演场地设在杭州大剧院的小剧场,舞台上布置得温馨而雅致,背景是老绣谱和老刨子的巨幅照片,两侧摆满了孩子们的非遗作品和辰棠工坊的文创产品。
展演开始前,后台一片忙碌。苏晓棠正在给小林小满整理绣绷,帮她调整绣线的松紧;江亦辰则在检查陈雨和林浩做的榫卯模型,确保展示时不会出问题;林小满、王乐乐、陈昊等人则在排练节目,他们准备了一场非遗技艺展示,还要和孩子们一起表演一个关于老物件传承的小品。
张健带着拍摄团队,在后台和前台来回穿梭,记录下每一个精彩的瞬间。他看着舞台上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动:“从辰棠工坊到校园,从古建筑修缮到公益展演,我们记录的不仅是非遗的技艺,更是一份跨越岁月的坚守和热爱。”
晚上七点,非遗公益展演正式开始。剧场里座无虚席,有前来观看的家长和孩子,有非遗保护领域的专家,有文化部门的领导,还有不少看到纪录片预告赶来的观众。
主持人走上舞台,深情地说:“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感受非遗的魅力,聆听老物件的故事。在杭州,有这样一对老匠人,他们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着苏绣和传统木工技艺;有这样一群年轻人,他们接过传承的接力棒,让老手艺焕发新的活力;还有这样一群孩子,他们用童真和热爱,为非遗注入了新的希望。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走进他们的非遗故事。”
灯光亮起,苏晓棠和江亦辰走上舞台,手里分别拿着老绣谱和老刨子。苏晓棠轻声讲述着老绣谱的往事,从外婆的坚守到自己的传承;江亦辰则讲述着老刨子的历程,从师祖的制作到自己的坚守。台下的观众听得入了迷,不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随后,林小满和王乐乐带着孩子们,进行了苏绣技艺展示。孩子们拿着绣绷,一针一线地绣着铃兰,虽然手法稚嫩,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认真。林小满则现场展示了“盘金绣”,金线在她的手里,变成了一朵朵精致的花蕊,赢得了台下观众的阵阵赞叹。
陈昊和李伟带着孩子们,展示了榫卯结构的魅力。他们现场组装了一个小型的榫卯木亭,不用一颗钉子,只用了几分钟,就把零散的木料拼成了一个稳固而精致的木亭。台下的观众都惊呆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嘴里不停赞叹:“太神奇了!传统木工太厉害了!”
最后,林小满、陈昊和孩子们一起,表演了小品《老物件的新旅程》。小品讲述了老绣谱和老刨子,从过去到现在,见证了非遗传承的历程,从外婆绣贡品到苏晓棠教孩子,从师傅修古宅到江亦辰传手艺,每一个情节都感人至深,台下不少观众都红了眼眶。
展演结束后,观众们纷纷走上舞台,近距离观看老绣谱和老刨子,和苏晓棠、江亦辰以及孩子们合影留念。有观众拿着笔记本,向苏晓棠请教苏绣针法;有观众围着江亦辰,询问榫卯结构的知识;还有不少家长,当场报名了辰棠工坊的非遗体验课,想带着孩子一起学习非遗技艺。
张健看着眼前的一幕,笑着对苏晓棠和江亦辰说:“苏奶奶,江爷爷,恭喜展演圆满成功!我相信,等纪录片播出后,一定会有更多人加入非遗传承的队伍。”
苏晓棠和江亦辰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欣慰。他们知道,非遗传承的道路,还有很长,但只要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非遗、守护非遗,老祖宗的手艺就不会断,传统文化就会一直传下去。
纪录片后期制作完成后,张健第一时间把样片送到了辰棠工坊。苏晓棠和江亦辰带着林小满、陈昊等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认真地看着纪录片。镜头里,老绣谱的纸页泛着岁月的光泽,老刨子的木柄透着温润的包浆;校园里,孩子们认真学习的样子可爱又动人;工坊里,年轻人创新创作的身影充满活力;祠堂里,老人们感动的泪水温暖而真挚。每一个画面,都记录着非遗传承的点点滴滴,每一个故事,都传递着老匠人的匠心与热爱。
“太好看了!”林小满看着纪录片,眼里满是感动,“原来我们的非遗故事,这么感人。”
王乐乐点点头:“是啊,等纪录片播出后,肯定会有更多人知道辰棠工坊,知道苏绣和传统木工。”
江念辰笑着说:“电视台已经给我发消息了,纪录片会在黄金时段播出,还会在网络平台同步上线,估计会有很多人看到。”
一周后,纪录片《老物件里的非遗传承——辰棠工坊的故事》在电视台正式播出。第一集播出后,就引发了广泛关注,收视率一路飙升,网络平台的播放量也突破了百万。评论区里,满是感动和赞叹的留言:“苏奶奶和江爷爷的坚守太让人感动了!向老匠人致敬!”“原来老绣谱和老刨子背后,有这么多温情的故事,非遗太有魅力了!”“孩子们学习非遗的样子太可爱了,我也想带着孩子去辰棠工坊学手艺!”“辰棠工坊的模式太好,希望更多非遗项目能走进校园,走进生活!”
纪录片播出期间,辰棠工坊的电话和私信都爆了,每天都有很多人咨询非遗体验课和进阶课程,还有不少学校、社区、文创公司找过来,想和工坊合作;杭州非遗保护中心也找上门来,想和辰棠工坊一起,开展非遗传承推广计划,培养更多的非遗传承人;甚至有不少外地的游客,专门赶到杭州,只为参观辰棠工坊,看看老绣谱和老刨子,体验非遗技艺。
有一天,一位从北京赶来的老太太,专程来到辰棠工坊,手里拿着一本和苏晓棠的老绣谱一模一样的线装绣谱。“苏师傅,我看到纪录片里的老绣谱,就想起了我母亲,”老太太激动地说,“我母亲也是苏绣艺人,这本绣谱是她传下来的,可惜我一直没机会学。现在,我想跟着您学苏绣,把母亲的手艺传下去。”
苏晓棠看着老太太手里的绣谱,眼里满是感动:“大姐,欢迎你!以后你就来工坊,我教你苏绣,咱们一起把苏绣传下去。”
江亦辰也遇到了不少志同道合的人,有学建筑的大学生,有做家具设计的设计师,还有退休的老木工,他们都想跟着江亦辰学习榫卯结构,把传统木工技艺融入到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中。江亦辰都一一答应,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手艺教给他们。
纪录片播出一个月后,电视台举办了一场观众见面会,邀请了苏晓棠、江亦辰、江念辰,还有林小满、陈昊以及几位孩子代表参加。见面会上,观众们纷纷举手提问,有的询问老物件的故事,有的请教非遗学习的方法,还有的分享自己观看纪录片后的感受。
一位年轻的妈妈站起来,眼里满是感动:“苏奶奶,江爷爷,我带着孩子看了纪录片,孩子现在特别喜欢非遗,每天都要绣一会儿花、打磨一会儿木片。谢谢你们,让我的孩子感受到了传统文化的魅力。”
苏晓棠笑着说:“不用谢!孩子们喜欢非遗,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只要孩子们愿意学,我们就会一直教下去。”
一位大学生提问:“江爷爷,我是学设计的,想把传统榫卯结构融入到现代设计中,您能给我一些建议吗?”
江亦辰点点头:“当然可以!传统榫卯结构的精髓是‘稳固、美观、实用’,你可以把这些精髓融入到现代设计中,既保留传统元素,又符合现代人的审美和需求。只要用心琢磨,就能做出好的作品。”
见面会结束后,张健笑着对苏晓棠和江亦辰说:“苏奶奶,江爷爷,纪录片的影响力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大。现在,很多地方都在推广辰棠工坊的传承模式,还有不少非遗项目,都借鉴了你们的经验,开展了进校园、进社区的活动。你们真是为非遗传承,做了一件大好事。”
苏晓棠摇摇头:“这不是我们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的努力。是电视台的宣传,是学校的支持,是孩子们的热爱,也是每一个喜欢非遗、支持非遗的人的付出。非遗传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坚守,而是一群人的热爱。”
江亦辰握着老刨子的木柄,眼里满是坚定:“是啊,只要还有人喜欢非遗,还有人愿意学、愿意传,老祖宗的手艺就不会断,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就会一直传承下去。”
回到辰棠工坊,院子里的桂花已经开满了枝头,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苏晓棠把老绣谱放回樟木箱,江亦辰把老刨子挂回木工房的墙上,院子里,林小满、王乐乐、陈昊等人正在教新报名的学员学习非遗技艺,孩子们的笑声、绣针的穿梭声、刨子的打磨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动听的传承之歌。
江念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合作协议,笑着说:“外公外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和全国十所高校达成了合作,要开设非遗传承实践基地,还要和国外的非遗机构合作,举办非遗文化交流活动。以后,咱们的非遗手艺,要走向全国,走向世界啦!”
苏晓棠和江亦辰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喜和欣慰。他们看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看着墙上挂着的孩子们的作品,看着樟木箱里的老绣谱和木工房里的老刨子,心里满是感慨。
几十年的坚守,几十年的传承,从一个小小的工坊,到走进校园、走进社区,再到通过纪录片走向全国、走向世界,苏晓棠和江亦辰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着老祖宗的手艺,传递着跨越岁月的匠心与热爱。而那些老物件,老绣谱和老刨子,也从最初的个人念想,变成了非遗传承的象征,见证着一代又一代匠人的坚守,见证着传统文化的生生不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辰棠工坊的院子里,落在老绣谱和老刨子上,落在每一个坚守非遗、热爱传承的人身上。辰棠工坊的故事,还在继续;非遗传承的道路,还在延伸;而这份跨越岁月的匠心与热爱,会像院子里的桂花,年年绽放,香飘万里;会像老绣谱和老刨子,默默坚守,传递着一代又一代的文化密码,让非遗之花,在更多人的心里,永远盛开,让传统文化的根脉,在岁月的长河里,永远绵延不绝。